第172章 我相信你啊
“你既然明明知道沈修寧他這麽多年積累了很多的人心,你還眼睜睜的看著他騎在你的頭上放肆,花厭你到底是太善良了呀,還是太傻了呀?”
“那你說能怎麽辦?反正在其他人的眼裏我就是一個沒有用爛泥都扶不上牆的花瓶大少反正無論我說什麽,其他人都不相信,你不也看到了嗎?連我自己的爹都不相信我說的話,誰又能相信我說的話呀?”
“我相信啊!”蘇葉漓眉頭一皺,聞言花厭一下就不說話了,蘇葉漓聽見花厭不說話便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嘴巴。
“元寶,千玄,千雪他們也相信你說的話呀,我們我們不也算是朋友了嗎?既然是朋友,自然會無條件相信你說的話了。”
花厭聽著蘇葉漓的解釋輕輕地笑了一下:“朋友,也對,我們兩個怎麽說也算是朋友了。”
“那朋友,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麽辦?我爹都這麽誤會我了,你這個當朋友的是不是應該想辦法調解一下我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啊?”
“你們自己父子之間的關係,我一個外人有什麽好插嘴的?”
“這話不能這麽說呀,對咱們兩個來說,你是我的朋友,對我爹來說,你可是他未來的兒媳婦,那自然你說的話就是好使的了。”
聞言蘇葉漓安靜了好一會兒,隨後沒有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別不靠譜了,出了這樣的事情不想著自己怎麽解決,還想讓別人幫你說話,趕緊睡覺吧你。”
“好,睡睡睡。”花厭懶懶的應了一聲便閉上了眼睛,而蘇葉漓則一晚上都沒有睡著。
她也不知道花厭有沒睡著,但是第二天早上她醒的時候花厭還在呼呼大睡,她情不自禁的想這貨真的是沒心沒肺啊,她在這邊替他操碎了心,結果他這頭還睡得呼呼響,
“小姐。”千雪看著出來的蘇葉漓趕緊上前:“少爺在你的房間啊?”
這孤男寡女的,兩個人在一個房間裏麵,這有點兒……
“他在我房間榻上睡覺呢,告訴千玄和其他人不要去吵醒他,然後你跟我一起過來。”蘇葉漓知道千雪誤會了什麽,便故意說花厭在榻上呢。
“哦,是。”千雪應了一聲便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千玄緊跟著蘇葉漓往外走去。
“小姐,我們來花府幹什麽呀?”千雪看著眼前的花府不禁有一些發怵。
說實在的,她天不怕地不怕就害怕就怕老爺,花老爺雖然好像對人沒有那麽凶,但卻總是讓人有一種敬畏的心理,這就屬於內種讓人懼畏的氣場吧,反正就是很恐怖。
“自然是有事要做。”蘇葉漓說著便大步流星的走進花府。
花府的下人去通知花老,而蘇葉漓和千雪則坐在大廳等著,先聽到了消息的沈修寧便來到了大廳對蘇葉漓微微拱手行禮:“蘇三小姐。”
蘇葉漓看著眼前對自己拱手行李的沈修寧微微皺起眉毛,隨後點頭回應:“沈公子。”
千雪看到沈修寧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就是他讓自家少爺受委屈的吧!
“一大清早的不知道蘇三小姐來花府可有何事?”
“是有一些事情。”蘇葉漓淡淡的回應,聞言沈修寧疑惑的挑了一下眉毛:“不知是何事啊?”
“找花老有事情。”蘇葉漓看都不看沈修寧。
聞言沈修寧表情一僵,隨後勉強的笑了笑:“是我多嘴了,既然如此,那蘇三小姐便在這裏等著姨夫吧,姨夫應該很快就過來了。”
“對了。”沈修寧想到了什麽似的輕聲詢問:“表弟可否在蘇三小姐那裏?昨日表弟和姨夫發生了一些口角便離家出走了,我這心裏實在有一些放心不下表弟呀。”
“你很擔心花厭?”蘇葉漓挑眉看著沈修寧,後者點了點頭:“當然了,蘇三小姐,我曾經有跟你說過吧?”
“我把表弟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樣來看待,現如今表弟離家出走,我又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你既然擔心的話,當時你就不應該跟花老說這件事情不是嗎?你既然已經書信給花老了,就應該想到有今天這樣的局麵,所以你又何來的關心呢?”
沈修寧聽到蘇葉急這話先是一愣,隨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我就知道蘇三小姐過來是替表弟報不平的,可是這件事情我也不能不報啊,不然到時候表弟先跟姨夫說了這件事情,那我豈不是受了冤枉嗎?”
“冤不冤枉你自己心裏清楚。”蘇葉漓危險的眯起了眼睛:“沈公子,有一些話我不想說的太明白,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做人還是不要太過於急功近利的好,不然哪天搬起了石頭砸起了自己的腳,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蘇三小姐,你這是什麽意思啊?”沈修寧聽到蘇葉漓這麽說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十分無害的看著她:“聽你這話的意思到好像是我冤枉了表弟。”
“是不是冤枉你心裏比任何人都清楚!”蘇葉漓瞪起自己的眼睛,隨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上前一步。
“沈公子,花厭不想將你逼到絕路,你便應該有自知之明往後退讓幾分才是,你怎麽可以把花厭的忍耐你不要臉的資本,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他呢?”
千雪看著眼前步步緊逼的蘇葉漓心中別提多暢快了,小姐好樣的,就應該好好給這個卑鄙小人一點教訓,
沈修寧看著眼前的蘇葉漓先是愣了愣,隨後輕輕地一笑:“蘇三小姐,你這話便有一些過分了,這裏麵事情誰又能說的準,誰又能說的錯呢?”
“蘇三小姐對我的誤會看起來也是極深啊,不過不要緊,時間可以證明人心,證明蘇三小姐你現在是誤會我的!”
“時間確實可以證明人心。”蘇葉漓看著沈修寧眼眸越發的寒冷:“可是如果那東西是狼心狗肺的話,可就難以證明了。”
沈修寧聽到蘇葉漓這麽說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蘇三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怎麽可以隨便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