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金貴的染血手帕
“你要打我是不是啊?非禮不成被我發現了,所以你就想惱羞成怒打人了對吧?蘇三,恕我直言,你這樣可不行啊,非禮我也就罷了,竟然還想要打我,我花厭才不會像你這種惡勢力低頭呢!”花厭一仰頭,活像一個寧死不屈的壯士。
“花厭你沒完沒了了是不是?我都跟你說了,我剛才,剛才根本就沒有想要非禮你的意思,不!什麽非禮啊?”
蘇葉漓都被花厭帶跑偏了:“我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對你怎麽樣,你若是在隨意胡說,我真的就要打你了?”
“打是親,罵是愛,我看你這麽說還是想要親我。”花厭說著彎下腰指了指自己的臉:“親吧,不過說好了,隻能親一下,雖然本少爺的皮膚滑而膩,但是你也絕對不能愛不釋嘴,一直捧著親個沒完沒了啊,對了。隻能親臉,嘴可不能親!”
蘇葉漓看著眼前得意洋洋的花厭氣的牙根直癢癢,垂在身側的手握成了拳頭,他就是花厭,如果這要是換作是旁人的話,她非一拳直接將他打死不可!
花厭見蘇葉漓沒有反應,便挑了一下眉毛:“幹嘛?怎麽不說話?不親?不親的話那我就……”
花厭說著就要直起腰,而蘇葉漓卻突然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啵的一下親在了他的臉上。
花厭沒有想到蘇葉漓會真的親他,他也隻不過就是想要逗弄她一下而已,可是眼下蘇葉漓卻真的親了自己,這讓花厭一下就愣住了,不!不是愣住,是震驚。
目瞪口呆,現在形容花厭再貼切不過了,然而花厭驚詫之意還沒過去的時候,臉上便傳來痛楚,是蘇葉漓從親改咬。
“啊!”花厭大叫一聲,垂在身側的手舉了起來,推蘇葉漓不是,不推也不是:“蘇三,你幹什麽?趕緊鬆口,疼啊!”
蘇葉漓真是被花厭氣的不輕,她牙根恨的癢癢的要命,咬著花厭臉蛋兒的牙齒越發的往一塊兒合去。
臉蛋不如別處,淚腺本就長在臉上,所以蘇葉漓這麽一咬,疼得花厭眼淚控製不住的往下流。
“蘇三,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笑話你,我不應該說你非禮我,我錯了,你鬆開我好不好,蘇三!”
“啊,!蘇三!蘇三!蘇葉漓!”
花厭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蘇府,暗處的千玄看到眼前這一幕上前不是不上前也不是,最後隻能當做是小兩口的打情罵俏,並沒有上前,隻是扭過頭裝聾作啞。
而不知道幹了什麽去的千雪剛走進蘇府就被一小廝給攔住了:“千雪姑娘,二少爺有情。”
千雪一聽到蘇世原找自己先是一頓,隨後搖了搖頭:“不好意思,麻煩你去幫我回你們家二少爺就說,我,我不去了……”
“千雪小姐,你還是去吧,少爺受了很重的傷,沒有人幫他處理傷口,流了許多的血。”小廝似乎早就想到了千雪會拒絕,並不驚訝,反而還十分穩重的將接下來的話對上。
“受傷?”千雪不由得驚了一下,詫異地看著小廝:“怎麽會受傷呢?發生什麽事情了?”
“千雪姑娘,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小廝微微的皺起了眉毛:“我們當下人的也不敢隨意在主子的背後妄論什麽,倒不如千雪小姐你自己去問這樣也好。”
聞言千雪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跟那小廝來到了蘇世原的院子
那小廝是真的沒有撒謊,千雪去的時候蘇世原依然用蘇葉漓的手帕按著傷口,可是傷口真的太深了,那雪白的絲綢手帕早就被血浸透了,衣襟和臉上全部都是鮮血,看起來十分的駭人。
“二少爺!”見此千雪心裏一咯噔趕緊上前:“二少爺,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傷的這麽重?這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沒什麽事情。”蘇世原看著千雪:“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呢,沒有想到你還是挺關心我的嘛。”
聞言千雪一頓,有一些不自然的抿了一下嘴巴,最後輕聲說道:“二少爺現在不是說笑的時候,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嗯,好。”蘇世原倒也是乖巧。
“我幫你把手帕拿下來。”千雪伸出手去拿蘇世原額頭上的手帕,蘇世原卻自己將手帕拿了上來,隨後握在手裏。
千雪看著被蘇世原握在手裏的手帕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這手帕是什麽人送的嗎?都已經被染成這個樣子了,就算是洗也洗不幹淨了,二少爺又為何這麽緊張呢……
雖然千雪在心裏這樣犯著嘀咕,可是卻依然沒有將這話問出口,隻是伸出手將桌子上早就已經備好的藥箱打開,裏麵的東西倒是挺全的,其實隨便找個人就可以將傷口清理,可是蘇世原卻把這藥箱擺在這裏不找人幫忙清理傷口,莫不是在等自己……
想著千雪的心跳就不由得加快,隨後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千雪你不要瞎想了,千萬不要瞎想,你跟二少爺絕對不能再扯上一點關係了。
蘇世原看著眼前一臉糾結的千雪輕輕地笑了笑:“你要是再不快點,我就流血而死了。”
“對不起。”千雪一聽便趕緊拿起一瓶金創藥,打開聞了一下確定是止血的便輕聲道:“會有點刺痛,二少爺你忍一忍。”
“來吧,我要是叫一聲就不是蘇世原。”蘇世原說著便揚起自己的頭,見此千雪眉頭一皺,將瓶中的金瘡藥倒在了蘇世原還在流血的傷口之上。
看這傷口的形狀呈月牙形,也不知道是暗器還是什麽東西,怎麽會傷的這麽深……
“二少爺,你這分明東西很齊全,隨便叫一個人就可以過來幫你處理傷口,為何為何要專門派人去堵我呢?”
“因為我相信你啊。”蘇世原說著便愉快地眯起了眼睛:“怎麽?你不願意幫我處理傷口嗎?”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千雪不自然地抿了一下嘴巴,隨後將金瘡藥放到一旁,又拿起箱子裏的白布:“隻不過我就是覺得有一些,有一些……”
“有一些開心罷了。”千雪說著便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