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兒臣真的很心痛,藍月是我喜歡的第一個人。“龍錦痛苦難耐。

皇後聽後眼睛閃亮起來,“好,那麽現在藍月是公主,你覺得你還能得到她嗎?”

“母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曾經我以為隻有我得到了無上的權利就可以擁有我想要的一切,可是現在我發現,無論我則麽努力,我想要的都會離我遠去,所以,我不想在努力了,不想再繼續了。”龍錦無精打采。

皇後卻站起來,仿佛身上注滿了力量。

“若是 我告訴你,你想的依然可以得到,你是不是就會振作起來,跟母後攜手取得天下?”

龍錦看著皇後,看著她神采奕奕的異常的精神,心裏多少有些膽怯了。

“母後,你說什麽呢?藍月是我的妹妹,這是我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事實。”龍錦很是苦惱。

“不,她根本不是,你跟她完全沒有血緣關係。”皇後看著龍錦,表情十分的詭異。

龍錦愣住,半晌才問:“什麽?到底是哪裏不對?”

皇後嘴角含著冷笑“因為你並不是本宮的親生兒子。”

轟的一聲,黑暗的夜色當中仿佛有什麽炸開了。

“母後,你不要騙我。”龍錦弱弱的說。

“是真的,我根本無法生育,你是麗萍姑姑的兒子。”皇後說的異常鎮定。

“你胡說,兒臣是您的兒子,永遠都是。”龍錦慌了,這樣的真相他一點都不想要,他的內心非常的矛盾,他喊了這麽多年的母後突然不是了,他自認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突然不是了,雖然曾經他非常的希望自己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可是站在事實麵前,他後退了,這些他接受不了。

皇後說:“你暫時可能接受不了,但是,如果你願意重新站起來,你就是本宮的兒子,將來是要繼承皇位的,而且你若是當了皇上便擁有了至高的權利,你有各種的手段讓藍月嫁給你。”

龍錦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眼睛有些閃亮,隻有這個他迫切的想要。

不知道什麽時候,龍錦又是怎樣回到景仁殿的東宮的,隻是他將他疲憊的身子放在**,腦海似乎已經空白,重大的變故讓他一時間難以消受。

而看著龍錦離去的皇後像失去重心一般,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樣子異常的狼狽,她隨手拿起旁邊的鏡子,鏡子裏的她笑的猙獰,為了最後的目標她付出了很多的努力,現在就差最後的幾步了,她不會放棄。

但是當她想到靜妃之前跟她說過的話,臉上的表情更冷了。

莫淩天,他還想奪取皇位?真是笑話,一個外姓世子也有這麽大的野心。不過這不得不讓焦皇後心生提防,甚至是落井下石。

夜晚永遠注定不會平靜,小九剛剛給莫淩天送信,莫淩天看過內容一片憂心忡忡。

信是舅舅兼師傅的楊宏斌寫的,說皇上現在生了病,雖然一直在掩飾,但是這是不爭的事實,據說病情不容樂觀,說不定哪天就會病倒。

而且在皇宮之中,皇上一旦病倒,那麽就有權勢大的人會一手遮天,就如當年的皇後。而如今會一手遮天的會是誰呢?

不管是誰,都對莫淩天奪取皇位非常不利,到目前為止,太子還是太子,如果皇上一旦發生不測那麽太子便會即位,莫淩天便永遠失去了機會。

所以,要在短時間讓皇上廢立太子,改立莫淩天,但是這仿佛也是癡人說夢,段期間內能夠讓皇上建立對莫淩天的信任,太難了,所以以楊宏斌的意思是讓莫淩天找時機劫持皇上,控製皇上,從而取得皇位。

為了這個計劃,楊宏斌讓小九雖是待命,在控製皇上心智的時候,還需要借助小九的各種藥的力量。

小九看起來也是非常興奮的樣子,一直喊著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但是莫淩天看完信卻根本沒有特殊的反應。

“師哥,你不覺得好戲開始了嗎?“小九問。

“那是你,我是個演戲的不是看戲的。“莫淩天道。

“也對。“小九想了想。

“那你也要給你師傅回封信吧!不然我回去不好交差。“小九懇求。

“好吧!拿筆來。”

小九趕緊筆墨伺候著,可是卻見莫淩天拿起筆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大字:“知道了”

小九愣了,大師哥這是找抽的節奏吧!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將信收進懷裏。

“那我就回了,你真的這麽寫?不後悔?”小九忍不住自己的疼清新泛濫。

“快去。”莫淩天一臉嫌棄。

“戚。”小九撇撇嘴回去複命了。

最是讓小九生氣的是,楊宏斌根本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

“師傅,你這是什麽意思啊?大師哥就寫了仨字,這麽沒有禮貌您還笑的出來。”小九不滿意極了。

“這你就不懂了,這說明天兒已經開始行動了,不然連這三個字他也不會寫的。”楊宏斌看起來很知足了。

“啊?”小九這才知道自己一直不如大師哥的地方在哪。原來總覺得自己除了不如大師哥功夫好之外,至少自己用藥用毒比他強吧?今天他終於明白,大師哥在不要臉方麵比他強多了,強大到他隨便回應一下別人就心滿意足了。為什麽自己每次都要諂媚的解釋半天呢?

再說莫淩天表示過已經開始行動了,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進展。

手裏拿出那個荷花錦囊,想起那天在宮裏,藍月將錦囊塞進他的手心,說等他決定回頭的時候就將錦囊重新送給她。於是這個錦囊再次回到莫淩天的手裏。

不自覺的記憶就回到了那年在渝州城,娘親拉著他的手說:“天兒,這個是娘親親手給你縫製的,希望你能夠帶在身邊,就像娘親在你身邊一樣。”

可是非常生氣的他氣呼呼的衝出來,轉身就將這個錦囊送給了瓏昕。這一送便是十年,十年後再次拿起這個錦囊,仿佛還蘊含著娘親的味道。

莫淩天將錦囊放在鼻尖輕輕的聞著,不知道這是娘親的味道還是藍月的味道,總是淡淡的清香傳來,沁人心脾。

娘親,我就要為你報仇了,等我取得皇位第一個便是將惡毒的焦皇後淩遲處死。到時候也可以慰藉您的在天之靈。

可是不小心,莫淩天鬆了一下手,錦囊掉到地上,聽力極好的莫淩天覺得有些不對,於是又將錦囊重新扔了一次,發現有些不對之後,撿起錦囊仔細的端詳。

終於他拿出一把剪刀,將錦囊打開,發現裏麵有一張特殊材質的絹紙寫成的一封信。

莫淩天讀了信的內容,不由得心底顫動,終於熱淚盈眶,忍不住的抽泣。

第二日,莫淩天很早就進了宮,當他走在皇宮紅色的高牆之間,踏著腳底的漢白玉,內心無比的激**。

而此時儲秀宮的靜妃娘娘拿著燕嬤嬤查到的信息,嫵媚的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莫淩天的身份真的不同尋常啊!我得趕緊告訴皇上去,這可是本宮立功的大好時機。”

“靜妃娘娘真的要揭發莫淩天是血鷹門少門主的秘密?”燕嬤嬤問。

“廢話,這麽大的功可不能被別人搶了。”靜妃白了燕嬤嬤一眼。

“可是,另一消息說不定會讓娘娘靜一靜。”燕嬤嬤沉著冷靜的說。

“什麽消息?”靜妃滿不在乎的問。

燕嬤嬤故意鎮定了一下說:“莫淩天同是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

“什麽?”靜妃睜大眼睛,顯然不能接受的樣子。但是隨即她又恢複原貌,笑道:“燕嬤嬤的易容術真是太好用了,可以去任何的地方套話,你說你怎麽就這麽厲害呢?”

燕嬤嬤不語。

當她急匆匆趕到常德殿的時候,正好看見莫淩天從裏麵出來。靜妃暗自思忖,難道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

“呦,世子爺您怎麽來了?來看望皇上有事嗎?”靜妃故意上前打招呼。

“靜妃娘娘,本世子的事情還不需要跟您匯報。”莫淩天冷酷的回避。

靜妃卻嫵媚的笑道:“話是這麽說,可是最近我和瓏玥公主一起聊天的時候,經常聊起你們呢,聽說你們曾經也是海誓山盟,情比針堅,現在在怎麽就不理睬公主了呢?我都替她感到不值呢!”

莫淩天道:“沒想到靜妃娘娘這麽喜歡打聽人家的私事,不過恕我無可奉告。”

“別急著走啊!除非你跟公主是兄妹……”靜妃故意頓了頓,看莫淩天的反應。雖然莫淩天偽裝的非常好,但是精明的靜妃還是看出了端倪。

“靜妃可不要胡說。“莫淩天沉著冷靜道。

“本宮的意思是,除非你跟公主是兄妹,否則沒理由不喜歡我們公主啊!我們瓏玥公主那可是美麗無雙,傾城之姿呢!”

莫淩天鬆了口氣道:“我還有事,先告辭了。”也不等靜妃娘娘的反應,便已離開。

靜妃看著前麵的常德殿,因為猜不出莫淩天剛才去麵見皇上的原因,所以本來想要揭發他血鷹門秘密事也不能再提了,因為若是皇上已經知道莫淩天是他的兒子,那麽她此行那豈不是找死。

回到儲秀宮,靜妃再也忍不住怒火,朝著燕嬤嬤喊道:“你這也算秘密?我看這都差一步就要昭告天下了,再去找,我就不信這皇宮之中沒有什麽秘密能夠引發大亂。”

燕嬤嬤冷靜道:“是!”

天氣越來越溫暖了,春天的花兒漸漸的開放,春天風兒吹著總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外出遊玩。

這天藍月去跟皇上請了安,皇上心情貌似也很不錯,於是就帶了禦林軍,太子和世子一起去打獵,同行的還有各大臣的兒子和朝中年輕才俊。

重點是皇上特意去拍人用馬車將藍月拉了去,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了吧!

藍月第二次來到了圍場,還記得上次錯誤的闖進了黑色森林,那個傳說當中的危險之地,差一點小命不保。

也是在哪裏開始了解七夜,和他的家族,想起七夜突然有些惆悵,好久沒有他的音信了。心裏竟然多少有些想念,想起上次她刺傷自己又救了自己,後來莫淩天將自己救回縣衙,也沒有跟他說一聲告別的話。

現在她身份轉變,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但是總之他們的秘密她也不會說出去,自己一介女流也管不了朝中之事,那些都各自由命吧!

看著一個個的青年才俊都爭先恐後的來跟自己打招呼,藍月也配合著笑笑,在人來人往中搜索了一陣,卻依舊沒有趕緊去年新晉的大學士,久安。

確實啊!自從藍月被加冕公主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久安了。

“藍月再找誰?”皇上看見公主四處搜尋以為她看到了自己心儀的人。

藍月笑笑說:“父皇,我想起啦去年有個非常年輕有為的大學士,好像叫久安的,他怎麽沒來?”

皇上笑道:“我的女兒不會是看上那家夥了吧?”

藍月嬌羞道:“不是的,隻是見過幾次所以才問問。”

“他辭官回鄉了。”皇上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