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玦稍稍解決了一下自己手上的事情,就找到了斷念,皇上答應了斷念說給他休息一段時間,所以斷念每日都待在自己的府邸。
見到夜玦來了,慌忙起身行禮喊道:“國師爺!”
“斷念兄弟,你我都是斷空山出來的弟子,何必這麽客氣,私下都是兄弟。”夜玦趕緊上前扶他。
“恩,那國師是想找我來去玄天門的嗎?”斷念看著夜玦來了,就猜到了他的來意。
“沒錯。”夜玦點點頭。
沒有一絲猶豫,斷念馬上起身,回答:“那麽現在就走吧!”
夜玦斜嘴輕笑著,讚歎道:“就喜歡斷念兄弟這般不拖遝的人。”
兩人即可就從斷念府裏出來,選了兩匹上好的寶馬,快馬加鞭,他們匆匆的往外趕著。
都是高手,自然速度很快,一會就到了城門外,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隻言片語,隻是一味的趕路。
到了玄天門外的樹林,停馬,兩人相視一下。
“國師爺,這邊。”斷念引導著。
跟在斷念後麵,夜玦踏進了這樹林裏,仔細瞧著斷念怎麽破解這裏的陣法,可是似乎碰到了一下困難,斷念走到一半突然不走了。
“怎麽了?”夜玦上前看著他摸樹幹的手。
斷念緊皺著眉頭,摸著樹幹的手,一直沒有離開過,有些疑問的說:“怎麽感覺有些不對勁呢?”
“哪裏不對勁了?”夜玦也很著急,慌忙的問著。
“這路不對了,我來了兩次,明明是這樣走的,今日去察覺有些不對勁。”斷念收回了手,摸著那樹走過來的路,和之前那條並不相同。
可是按照雲瀾的破陣理念應該是按著這活樹走,他覺得百變不離其宗,大概按著這個方法還是能行的。
“那怎麽辦?”夜玦很是焦急,他可是早就想去玄天門了,卻奈何一次又一次的遇到這些挫折。
“沒關係,國師爺,我們就按照破陣的方法試試看,先不要慌。”斷念摸索著繼續往前走,反正他和斷念兩個人,都不是等閑之輩,自然不必害怕。
一路彎轉了許多的樹,裏麵越來越陰冷,他們走的越發謹慎。
“這地方總覺得少許有些不對勁。”夜玦總感覺四處彌漫著危險,但卻又什麽都沒有發生,這種潛在的危險讓他更慌。
“國師爺,我們切記要小心行事。”斷念提醒著夜玦,然後繼續往前走去,和雲瀾一起來時,並未來過這樣的地方,所以他也不知道應該做什麽準備。
忽然兩人隻感覺腳底一劃,一個龐然大物立起,兩人一路向下掉去,好在兩人都反應迅速,順著席地而起的龐然大物往上飛去。
落在樹上,果然又是蟒蛇盤旋著,夜玦想也沒想,眼睛一眯,直接拔劍而起,將蛇剁成了兩半。
底下龐然大物張大嘴巴,他們才看清楚居然是一個大蜥蜴一般的東西,吐著惡心的舌頭,看著樹上的兩人。
蟒蛇雖死,可是許多的小蛇湧了上來,多且秘籍,這是一開始斷念沒預想到的,他和夜玦拔刀而起,解決著這些一個個盤旋而來的生物。
打落蛇身就化成心的幻影,連綿不斷,夜玦問:“這是幻影?”
“是。”
“那我們就隨它們去好了。”夜玦停了手中的動作,很快一條小蛇撲咬了過來,斷念眼尖,翻身將夜玦拉了一把。
但夜玦還是免不了,被那蛇的尖嘴給刮了一條傷疤出來,那條傷疤先是出血很快又泛出了紫色。
斷念慌了,喊著:“這幻影雖然是假的,但卻有殺傷力,國師爺你受傷了,我們還是退回去吧!”
雖然心有不甘,但夜玦還是能夠感受到這個傷口的確不是一般的小傷,他點點頭答應了斷念,兩人一個奮力往原路出去了。
落地,夜玦趕緊將血吸了出來,吐幹淨,斷念看著那發黑的血,果然是和雲瀾身上的傷口一樣。
這玄天門隻有那上山的老鷹不是幻影,而其他的皆是,看來是任無心改變了陣法,夜玦緊皺著眉頭。
又一次沒有成功進入這玄天門,他不知道怎麽自己與這玄天門如此的無緣,明明身邊這人去了兩次,可偏偏自己和他一起來,就進不去了。
“走吧!”夜玦命令著,他看著自己的傷口隻感覺這地方簡直是晦氣,雖然今日不能去,但他總會找到機會去的。
眼睛裏閃過一絲決絕,他騎馬就走了,跟在後麵的斷念馬上策馬追上問:“那你不要去調查一下了嗎?答應皇上的事情……”
“無妨,既然已經進不去了,那我們也不必為難自己,皇上那邊我會交代。”夜玦臉色恢複了自己的清冷。
反正即便他今天上山了,皇上想要找自己孩子的心隻怕根本不會停,再說了他本就不打算阻止皇上。
一路揚塵飛起,兩人又是如閃電的般的打道回府,到洛陽城內,夜玦辭別了斷念,直接進了皇宮。
以近下午,他走到皇上的書房,果然皇上正在批閱奏折,桌邊擺著一些點心,見到夜玦進來隻是微微抬了一下頭。
“皇上!”夜玦行李喊道。
“恩?”皇上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慵懶,偷懶了一天,這事情忙的就不可開交了,許多的問題都要他親自來處理和決定。
“我剛從玄天門回來。”夜玦如實稟報,雖然未成功進去,但他還是得告訴皇上今日自己去了哪裏。
皇上這才有些許感興趣,放下自己手裏的筆,抬眼看著夜玦問:“見到了門主嗎?”
“門主隻怕是改變了陣法,所以我和斷念都未能闖入,不過倒也無妨,去的路上我想清楚了。本來還怕是門主有企圖想蒙騙您,但看著門主的道行還有那與世無爭的個性,我覺得應該不會。”
“那國師有什麽好法子,可以為朕找到這個孩子呢!”皇上知道夜玦是打算幫他找孩子了,瞬間人都和善了許多。
“微臣想,要找孩子,可不能單靠我們自己的力量,還是要靠群眾的力量比較好。”
“本來朝中其他大臣就不樂意朕找淺兒,如今又冒出個孩子,你認為他們會肯幫忙?”皇帝不解國師這主意簡直和沒說一般。
“不,這群眾可不是指朝中眾臣,而是指百姓們,那淺兒姑娘,自然是藏在了百姓之中,你給些暗示自然會有人發現她的。”夜玦給皇上解釋著。
群臣百官雖說都是精品,可找人盲目的找自然也都是沒有的,但百姓就不同了,他們每日人多力量大,隻要獎賞夠豐厚,自然是有人趨之若鶩。
“所以,我要去發皇榜說找淺兒和我的孩子?”皇上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簡直是調動全國的百姓,會使他們不安生。
夜玦搖頭,這不是他的想法,他將自己的意思道出:“首先,皇上不可以自己的名義去找,其次,不能說孩子的事情。”
若是用皇上的名義去找,隻怕不僅自己國,連其他國家也都會知道皇上有個流落民間的孩子,心有不軌的隻怕會趁機利用。
但也不能直接將有孩子之事說出來,因為若是知道淺兒的人,肯定就會知道那是皇上的孩子,所以隻能說找淺兒。
不用問,皇上很快就明白了夜玦的意思,他也很讚同,同時也感歎夜玦的心細,不然隻怕盲目的去做,隻會平添麻煩。
“那麽就全權交給國師辦了。”皇上既然不能自己出麵,就隻好委托給夜玦,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
夜玦點點頭,心裏早已有了盤算,其實他根本不希望皇上這般去找,但又不想掃皇上興,就隻好用一個不會使天下大亂的辦法。
“當然了,皇上若是你想要減輕一些難度,其實也不妨去問問,那些性格和淺兒很相似的女子,她們的想法,說不定會不謀而合。”夜玦眼裏閃過一絲玩味。
他說的相近自然是指蕭玉,皇上已經不隻一次兩次的感歎蕭玉像了,夜玦自己覺得也挺像的,但他不能明說,隻能暗示。
“你是說……”皇上知道夜玦的意思,覺得也不無道理,相似的人做的覺得說不定會有幾分相似。
“皇上,天色已晚,我先告辭了,但是皇上,切莫不要將心思都放在了這上麵,這大好河山可都在您的手下。”夜玦鄭重的忠告著皇上,這話也是別人囑托給他對皇上說的。
本還差點要沉浸在這種找淺兒的喜悅中時,夜玦的話卻像是點醒了夢中人一般,他似夢非夢的坐著,皇上身邊的太監拿著蠟燭從門外走進來,將禦書房裏的一一點亮。
“去幫我國師叫回來。”皇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指著剛剛走出門外的夜玦背影說著。
“是。”太監馬上匆忙跑了出去,對夜玦的背影尖聲喊道:“國師爺請留步。”
夜玦立馬回頭,看著禦書房門口的太監,又快步走了回來,知道肯定是皇上又想起了什麽。
屋外夕陽西下,屋裏已經點滿了燈光。
看著夜玦走了進來,皇上突然感覺燭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瞬間有些眩暈,感覺將糕點拿起一塊塞入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