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蕭玉還會再來,玄音眼裏全是不可置信,好半天才癡癡的問道:“玉兒,國師爺對你還可好?”

蕭玉隱晦地給了玄音一記尷尬的眼神,轉而微笑道:“你放心吧,他對我很好呢!”

蕭玉這麽一說話,兩人一開始緊張的氣氛也輕鬆了很多,可是玄音看著蕭玉的眼神還是很擔心的。

民間都傳說,蕭玉和夜玨婚後不能圓房,蕭玉定會受不了寂寞去找別的男人,哪有女人願意嫁人之後獨守空房4年左右。

看到蕭玉現在這樣子,雖然打扮已經完全是個夫人的樣子,但骨子裏還是一股少女的氣質。

他略有心疼的看著蕭玉,忍不住握住了她的手問:“你過的好嗎?真的幸福嗎?”

幸福?到現在為止她還沒有感受到過幸福,倒是感覺到一些莫名的恥辱,特別是路倉瑜那一晚來了以後。

可這些傷心事蕭玉也不想跟玄音說,她不想讓玄音擔心,更不想讓玄音放不下這段往事,現在兩人都要承擔各自的責任了。

“嗯,我過的還不錯,倒是玄音你啊!有人在那等著你,你偏偏不願意去看!”蕭玉盡量語氣輕鬆的提起了這件事情。

腦海裏全是關於蕭玉,聽到她這麽說,玄音倒是苦笑了,他不知道雲瀾的那個孩子到底怎麽回事。

但蕭玉卻一直在這裏跟他提責任,讓他也不得不正視一下,看著蕭玉問:“所以玉兒,你覺得我應該怎麽做。”

既然所有事情都已經定了,他決定幹脆好好聽聽蕭玉到底想幹嘛,如果一定要他去背這個鍋,那麽他也就算了。

還好蕭玉並沒有為難他,而隻是提議般的說:“不然你去看看雲瀾吧!她現在懷孕約莫也有5個多月了。”

越說蕭玉神情就越擔心,她很擔心在這樣拖一下,雲瀾孩子生出來了,雲瀾還是孑然一身,倒是名聲都會壞的一塌糊塗的。

見蕭玉如此關心雲瀾,他多少有些感覺不滿,兩人十多年的感情蕭玉都不曾關心一下他的內心,可才認識雲瀾這麽短短幾個月,她就如此關心雲瀾。

這隻是玄音心裏在想,對於蕭玉的意見他總是這樣無條件的答應,所以這一次也毫不例外,頓了一下,他還是點頭了。

“好,我去見見她!”玄音蒼涼一笑,答應了蕭玉的提議,完全壓製住了自己心裏的難過和不爽。

聽到玄音答應了自己的要求,蕭玉終於開心了,可是這開心卻莫名的伴隨著一些傷心,不敢多想了,蕭玉隻當作是自己感覺出了錯。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你去和雲瀾說說,看看你們準備怎麽解決這個事情。”蕭玉覺得擇日不如撞日,恨不得馬上帶著玄音就走。

被蕭玉著迫不及待的樣子弄的有些失聲地笑了,玄音忍著自己的心痛,溫柔的點了一些蕭玉的腦袋。

幹淨的眼睛裏麵是一片死寂,雖然他在笑,可是卻並不是真的在笑,任誰多看他兩眼都會知道他是在偽裝。

盡量不去與玄音對視,蕭玉完全忽視了他的這個眼神,還一臉高興的起身準備走,手舞足蹈的樣子像個孩子。

不願掃興,玄音也沒有再僵持了,他跟這蕭玉起了身,但沒有立即走,而是當著蕭玉的麵將身上的衣服脫了。

沒有想到玄音會當成自己的麵脫衣服,蕭玉明顯被嚇到了,捂著眼睛大喊著:“你幹嘛啊?”

戲謔的笑了一下,玄音沒有一絲停頓和猶豫,又從屏風上麵罵了一套新的衣服穿了上來,一邊穿一邊往蕭玉跟前走。

解釋道:“我出門總的換件衣服吧!別捂著眼睛,你又不是沒有見過。”

蕭玉沒有注意到的是剛剛玄音脫衣服的瞬間,他身上那清晰的傷口,滿身都是,那些傷口全是玄音為了蕭玉逃下山留下的。

沒有注意到這些,蕭玉隻是低著腦袋嘟囔著:“你脫衣服可以跟我先說一聲的,你看我現在都嫁人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作為一個已婚婦女,蕭玉隨時都很自覺,總是不斷提醒自己這個事實,雖然他們夫妻二人都還未適應這個生活。

不想尷尬的麵對著玄音,蕭玉趕緊轉身走了出去,侯在外麵的無生立馬從屋頂上跳了下來,以為蕭玉要走。

“去備馬車吧!”玄音已經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長袍,不是官員,所以他的身上沒有過多的修飾,可即便是這麽單調的衣服還是擋不住他的氣質。

隻要這麽靜靜的站在那,誰都會忍不住多看玄音兩眼,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儒雅的公子氣質。

若是不認識他的人定以為他是一個讀書人,可隻有認識他的人才會知道,他是一個武功很強的人。

猶豫的看了一晚玄音,無生還是立馬去備車了,他看著時間已經晚了還以為蕭玉要回去,卻沒想到兩人還要出去。

“等一下,把我的馬車叫出來。”蕭玉的話有些氣惱,但是沒有知道原因,她直勾勾的盯著無生命令道。

害怕的看了蕭玉一晚,無生也不知道她在氣些什麽,可是蕭玉的命令又不得不先服從,隻能懷揣著不安走了。

拍了拍蕭玉的肩膀,玄音也感覺有些奇怪,問:“玉兒,你這是在氣些什麽啊?我沒見有人惹你生氣啊!”

怒視了玄音一眼,蕭玉沒好氣的戳著他的手指責道:“還不是生你兩個的氣,明明無生是我的影子,卻時刻聽你的話。”

一直都是這樣,假如她和玄音同時發明,那無生肯定還是優先聽玄音的話,特別是剛進孝府的時候無生簡直是不服她。

而且前一陣子無論蕭玉怎麽問無生,無生也不肯說玄音在哪裏,現在看來無生分明就是一直都知道。

她越想就越氣,剛剛玄音發下命令之後,無生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直接準備去辦了,實在是讓蕭玉氣的要命。

所以玄音一問她,她立馬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心思說了出來,卻沒有意識到自己這生氣的樣子有多麽可愛。

“好好好,你這也要生氣,之前無生都是直接聽命於我,他自然是習慣了,以後我不發令了。”寵溺的安慰著蕭玉,玄音眼裏星光璀璨。

兩人在國內外國師府附近上了馬車,準備去雲瀾的府上去見見她,卻不知道兩人的行為早就被人看在了眼裏。

“你說,蕭玉直接和那個玄音一起在國師府上了馬車?”夜玨多少有些不敢相信,他以為蕭玉是明白人,但沒想到她這麽大膽。

本來大家都在懷疑蕭玉會耐不住寂寞紅杏出牆,但沒想到蕭玉卻在這風口浪尖上直接知法犯法。

自認為波瀾不驚的夜玨也不得不對蕭玉另眼相看,感覺自己還是小看了蕭玉的心理承受力和大膽的程度。

“千真萬確,蕭玉就是在國師府門口和玄音一起上的馬車,還有她那個貼身隱士無生也一起。”魅影到底是高手,神不知鬼不覺的看到了這一切。

多了一點玩味在嘴邊,夜玨突然覺得這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但同時也越來越複雜了,不得不讓他加快自己行動的速度。

大手一揮,夜玦叮囑著魅影道:“你繼續去盯著,看看蕭玉到底是想要幹嘛!注意不要被發現了!”

蕭玉一行人都是高手,夜玦還是很害怕蕭玉發現魅影的存在,所以就一再叮囑,不能讓他們發現了。

這自然是魅影知道的,立馬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出去了,一瞬間他就一下消失在了空中,悄無聲息。

坐在蕭玉的馬車上麵,玄音四處張望著,不忍不住禁咂著嘴巴說道:“國師府上還真是有錢啊!”

“嗯,夜玦是真的有錢!那金子都可以砌成牆了。”想起夜玦府上那個全是金子的地下室,蕭玉也不得不感歎。

本以為蕭府已經算是很有錢了,但到了夜玦府上才發現這都是小巫見大巫了,夜玦那完全是富可敵國。

“看來玉兒以後要成為富太太了。”玄音摸著這裝飾豪華的馬車,眼裏也越來越驚歎了,他是給不起蕭玉這樣的生活。

突然這麽一想,玄音覺得將蕭玉嫁給夜玦也是一個很好的事情,至少這樣的生活可以讓蕭玉無憂無慮。

漸漸的玄音也有些釋懷了,既然現在的情況對大家都好,那麽他也就不再糾結了,就這樣放開自己的手吧!

聽了玄音的話,蕭玉多少有些害羞,她低著頭怪嗔著說:“說什麽呢!我哪怕是不跟玄音在一起我也很有錢啊!”

這可是大實話,畢竟蕭音樓一年能賺的錢可是比一個一品官員賺的還要多,除去了那些成本,利潤還是很多。

“是是是,蕭玉小姐倒是很久沒有去蕭音樓看看了,都不知道現在蕭音樓生意變成了什麽樣!”自從打了勝仗之後,玄音樓對麵的賭場又是門庭若市。

反倒是蕭音樓現在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很多夫人們都為了防止被抓,紛紛都不願意再來玄音樓。

而且自打常嵐出了事情之後,大家都有些害怕,都怕步了常嵐的後塵,那可是得不償失了。

“你是說蕭音樓的生意不好了?”蕭玉早料到常嵐一出事肯定會對蕭音樓造成影響,但沒有想到影響這麽大。

“你大可自己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