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漸漸往春日裏麵走,下雨的日子也漸漸變多了,南北方都無一避免的發生起了洪澇災害,這可是愁死了一眾官員。
每天上朝的中心都不再是一些瑣碎之事了,全部都是圍繞著應該如何治理洪澇在轉,皇上急的也是白頭發都出來了。
終於,在一日早朝上,夜玦上前一步說:“皇上,我有法子了!”
“快說!”為了救災,國庫越發吃緊了,若是在這樣下去,皇上都怕自己的江山就這樣被水給衝走去。
“縮小河道!”夜玦不卑不亢的說出了這樣一個讓人大吃一驚的決定,要知道一般洪澇災害之時,往往應該選擇擴寬河道來蓄洪,這夜玦簡直就是天荒夜談。
皇上憤怒的拍著凳子說:“夜玦,你是不是想氣死朕啊!你明知道抗洪是要擴寬河道的,現在卻說這胡話。”
“皇上,你大可試一試,就知道臣的方法也沒有用了。”夜玦十分篤定,因為這個法子是蕭玉給他出的,並且還未他演示了一下其中的原理,的確是讓夜玦打開眼界。
現在形勢緊急,皇上也沒有辦法,其他大臣也沒有法子,皇上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冒這個險。
但路蒼瑜哪裏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他立馬上前說:“皇上,你就聽國師的,先做一點實驗看看,若是不行,就讓國師爺自己負責。”
“國師,你覺得呢?”皇上知道夜玦對國家的重要性,哪裏會輕易的治罪夜玦,但是現在路蒼瑜提出了,他也不得不考慮。
其實讓夜玦負責,他也隻希望夜玦負責一下錢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
哪知道夜玦更是自信了,直接說:“臣認為可以,並且做實驗的那段河段,臣願意自費修建!”
底下一片嘩然,大家都不知道夜玦這莫名的自信是從哪裏來的,都紛紛搖頭表示不信,本來都巴結著夜玦的人難得是鴉雀無聲了。
大家都是在等著看夜玦的笑話,但卻沒有想到笑話沒看到,隻等到了皇上的嘉獎,沒想到夜玦這個天真的想法居然是實用的,河道裏的淤泥因為河道縮小都被衝走了。
所以那一段洪澇地區竟意外的蓄洪成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皇上大喜,立馬投入資金繼續縮小河道,並且也不忘嘉獎了一下夜玦。
“國師爺真是好機智啊!”等著一次治水時間徹底度過之後,皇上龍顏大悅,毫不保留的誇獎著夜玦。
本不屬於自己的功勞夜玦也不打算要,他立馬低著頭否認道:“實際上出主意之人不是臣,而另有其人。”
“哦?莫不是國師的謀士?快引薦給朕來瞧瞧!”皇上簡直大喜,這樣的人才怎麽能夠就如此被埋沒了呢!勢必想要讓夜玦將他帶來看看。
“皇上認識,就是玉靈郡主而已。”夜玦說起蕭玉時,莫名的有些自信,就好像自己娶了一個什麽寶貝一般。
這可是讓很多的大臣都掛不住臉了,連女子都能想到的法子,他們確實一點都想不到,多少都有些尷尬。
“玉靈郡主?果真是聰慧過人,好,好,好,朕封她個一品夫人讓她做,給她高興高興!”皇上樂嗬嗬的想到了蕭玉,覺得蕭玉和夜玦真是天造地設,為他解決了很多難題。
這日,夜玦回家也晚,卻沒有疲憊之色,反倒神采奕奕的。待他嘴角含笑吃過了晚飯,夏鷗捉住夜玦問究竟,“什麽事,樂成這樣?”
夜玦賣起了關子,偷笑著說道:“等我沐浴出來給你講。”樂嗬嗬進了淨房。
從淨房出來後笑問“想不想聽故事?想聽故事幫我擦頭發。”
老老實實的拿著毛巾為夜玦擦拭著頭發,蕭玉好奇的問:“到底什麽事,讓你高興成了這個樣子啊?”
“你被封一品夫人了!”
“這有什麽好高興的,我還以為是什麽大事呢!”蕭玉實在不覺得這些身份什麽的東西有什麽好高興的。
第二日蕭玉在府裏接聖旨,駢四驪六的一通,聽得人暈暈乎乎的,大意就是:封蕭玉為一品夫人。
“這般麻煩呢。我嫁了你,不就是一品夫人了?”蕭玉以為夜玦是一品官員,自己理所應當就應該是一品夫人,便很無知的問。
夜玦微笑,“要封了才算。”蕭玉哪會不知道,故意扮無知孩童玩耍罷了。
“那,明日是不是要入宮謝恩?”蕭玉的表情很是蠢笨。
“不用了,我說你身體不適,給推了!”夜玦知道蕭玉大概是不想見到蕭嬋的,自打蕭嬋小產後,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告一段落了,所以蕭玉也開始準備籌備青竹的婚禮,但這之前,她也要感謝一下無生這麽久的守護。
“無生,這是玄天門武功的手抄本,拿去好好修煉吧。”蕭玉淡笑道,眼中一片清明,沒有一絲情緒波動,好似她送出去的隻是一本普通的書一般。
無生一怔,有些吃驚地看著她手上的那本秘籍,他一直就知道,玄天門的武功很厲害的功法,而且不輕易外傳,卻怎麽也不曾想到,她現在居然把傳說中大家都想學的武功傳給了他!
驚詫過後,無生很果斷地接了過來,不是他貪圖武林至寶,而是他極度渴望力量!
他想要以守護者的身份守護著青竹,一生一世,如今有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放在他的眼前,他又豈能錯過?
雖然他知道短時間之內肯定是練不成的,但隻要能變得強大,強大到能夠為青竹遮風擋雨,什麽樣的苦,什麽樣的罪,他都甘之若怡!
蕭玉滿意地笑了笑,轉而嚴肅道:“想必你也見識過了,我練功時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樣的痛苦每練一層都會經曆,且一層比一層難以承受。“
“或許有一天,會痛死也說不定,所以是否修煉,全看你的選擇。不管你練與不練,這本功法都絕不能傳給其他人,必要時候,毀之!”
無生鄭重地點了點頭,發誓一般的說:“我會努力追上你的腳步。”隻願,永遠好好的維護他所關心的人。
事情總是會發生一些意外,蕭玉還一心忙著給青竹忙婚事呢!結果斷念就跑來告訴她說:“雲瀾不見了!”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是怎麽保護她的!”這斷念府裏麵可不是一群吃素的人,那可是斷空山的人。
蕭玉慌了,怒了,雲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還懷著孩子,若是出個什麽意外不,不敢想,她真的不敢想!
“是我失職了!我隻是去解了個手,回到房間後就發現她不見了,隻留下了一張字條。”斷念慚愧地低下了頭。
這段風平浪靜的日子的確讓他們夫妻倆都有些鬆懈了,出了這樣的狀況,他無論如何都的確責無旁貸。
蕭玉接過紙條一看,臉色愈發陰沉了,周身都充斥著一股殺氣,毀天滅地的殺氣!
斷念和夜玦皆是一驚,蝕骨寒意蔓延在心中,臉色慘白,顯然在費盡心力運功抵抗著這股無形殺氣帶來的傷害!
太恐怖了!真的是太恐怖了!光是那股氣,就能傷到他人,那該是怎樣淩厲的氣勢?
“現在就到這個地方去找雲瀾,我先去,你們斷後!雲瀾不傻,一定不會完全受人控製的。”冰冷無情的聲音飄**在空氣,待兩人回過神來卻早已不見了蕭玉的蹤影。
漫漫黑夜中,蕭玉正全力向城郊飛奔著,絕美的麵容冷若冰霜,一道嗜血紅光閃過眼底。
究竟是什麽人,擄走了她的雲瀾誘她到城郊?這人明顯是衝著她蕭玉來的,姓趙的,究竟會是誰?
引她單獨前來又有何目的?若是想殺她,完全可以直接行刺,若隻是想牽製她加以利用達到某種目的,也可以直接擄走她,並不用多此一舉擄走雲瀾逼她就範不是嗎?
畢竟她會武功的事隻有少數幾人知道,在其他人眼裏,她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姐,要殺要刮還是一句話的事?
不可否認的,蕭玉真的迷惑了。未知的敵人,未知的目的,怪異的舉動,的確令人糾結啊!
很快,蕭玉便依照紙條上的地址找到了一間別院,沒有再掩飾自己會武功的事實,蕭玉便直接飛了進去。
“什麽人!”一聲大喝,瞬間衝出了十幾名護衛!
“叫你們主子出來!”蕭玉冷冷的看著他們,自己站在牆邊,在月光下,她渾身散發著比月光還寒冷的氣質。
在看到蕭玉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一個個變得有如雕像一般,傻傻地站在那兒仰起四十五度角望著天空。
朦朧的月光下,一纖細勻稱的窈窕妙人兒籠著一層銀色光輝飄然而至,一襲不染纖塵的素雅白衣。
一張絕美中帶著些許孤傲清冷的麵容,與生俱來的高貴優雅,超凡脫俗的純淨氣質恍若仙女下凡來!
美,很美,美到了極致,美到令人不敢褻瀆!
看到眾人如此神情,蕭玉不悅地皺了皺眉,尤其是其中以個華服猥瑣男**邪的目光,更是讓她感到無比的厭惡,恨不得立刻挖出那兩顆眼珠子!
隻不過無論再怎麽氣,現在也不是動手的時候,她必須先確定雲瀾的安全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