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麽多年,我都想見見你母親,可惜了……”皇後暗自傷神,雖然她很嫉妒淺兒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是她也確實有些想見見淺兒。

看著皇後的神色,兩人都知道皇後說的是不假,雖然皇後不喜歡蕭玉,可是蕭玉卻多少有些同情起了皇後,這後宮的女子就是這樣。

本來隻是為了給女兒們開脫所以才將蕭玉他們叫了過來,所以皇後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在跟他們聊了一下後,就將她們大發走了。

如此明顯的舉動更是讓蕭玉確認了,今天這場鬧劇,皇後絕對是知情的,如果她沒有注意內功的話,很有可能就這樣白白讓人給整了。

劫後餘生般的從宮殿裏麵走了出來,身後送他們的嬤嬤一臉嚴肅的目送著他們兩個離開,連一點恭敬之意都沒有。

直到兩人上了馬車之後,她才板著臉微微福身道:“奴婢恭送夜玦王爺,王妃離開!”

“看來太子已經想要除掉你了,以後萬事都要小心!”蕭玉在回去的路上輕聲說著,現在府裏麵有人盯著,他們凡事都是不方便討論的。

“我知道!”夜玦閉著眼睛,他明白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也是最危險的時候。

皇上被二皇子下了毒,雖然發展和控製的早,可是先前的毒早已經深入他的體內,也難怪為什麽之前皇上會時不時的生病。

看了這麽多大夫沒有辦法就是沒有辦法,本來還可以用天山雪蓮搶救一下,可那雪蓮早就被蕭玉偷了去,根本就沒有任何法子了!

蕭玉沒想到自己拿了那顆本不屬於自己的雪蓮以後居然弄了這麽多的事端,不僅害了母親的性命,現在有間接性的害了皇上的性命。

疼愛她的人都已經漸漸老去和不在了,她的親人也隻有這個男人了,對於皇上的愧疚,蕭玉全部都決定補償給夜玨。

所以現在太子視夜玨為眼中釘,那麽她一定在所不辭的替夜玨除了太子,伸手握住了夜玨的手,她柔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他得逞的。”

夜玨半睜著眼睛看著蕭玉,他已經很久沒有打量這個女人了,他知道她很聰明,很有能力,他也完全相信她說的這些話,可是作為一個男人,他總覺得這樣很沒有用。

可是沒有辦法,他也清楚的知道,現在也隻有蕭玉有辦法幫助他了,沉沉的點點頭,他扶著額頭又說起了另一樁頭疼的事情:“路倉瑜到底是什麽意思,我都弄不懂了!”

“反正以他的心思肯定不單純,要我父親的兵符也不知道是幹什麽!”蕭玉也不清楚路倉瑜到底想幹嘛,但也覺得他的心思肯定是不純的。

“你回玄天門幹嘛了!”夜玨這些日子忙的都沒有空可以詢問蕭玉這個事情,今天一聊起來才突然記起蕭玉突然出去了半日,肯定是有事情。

說到這個,蕭玉眼神一沉,好不容易壓在心底的事情又被重新拉了出來,她臉色很難看,不想說可是也並不想瞞著夜玨。

低著頭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我師傅……我師傅他去世了!莫名其妙的就這樣沒了。”說完,蕭玉眼底落下了兩行清淚,她實在是難以控製自己的心情。

沒有想到這個結果,夜玨也是一驚,他瞪著眼睛,看著蕭玉,好半天才回過神將她摟近了懷裏安慰:“沒事,人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的,你也不要太難過了。”

一邊說一邊拍打著蕭玉的後背,兩人似乎回到了何氏去世的那個時候,也正是那個時候,蕭玉才感覺自己似乎很在意夜玨這個人。

現在又重現了當時的場景,人沒有變,變得隻是兩人的關係而已,盡管兩人有名無實,可是她還是感到很幸運能夠嫁給夜玨的。

晚上,蕭玉剛用過晚膳就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師傅給的秘籍,照著第一層開始修煉了起來。

雄厚的內力順著她的筋脈傳遍了四肢百骸,一圈又一圈,整個人就好像置身於溫泉中一般,暖暖的,舒服極了。

然而,很快這般舒適的感覺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鑽心的疼痛!筋脈脹痛不已,想要停下卻發覺根本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的全身筋脈逐漸發脹,然後爆裂!

“啊!”一聲慘叫喝出,蕭玉隻覺眼前發黑,額頭上亦是冷汗淋漓,筋脈俱裂的痛苦,險些讓她痛死過去!

“你怎麽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在發覺蕭玉不對勁後,代替無生守護蕭玉的玄音,已經第一時間內出現在了床邊,看著**小臉慘白扭曲直流冷汗的人兒,眼中滿滿都是焦急。

蕭玉痛苦地悶哼了一聲,忍著痛虛弱地開口道:“我的全身筋脈都爆裂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玄音不敢置信地驚呼了一聲,筋脈俱裂,廢人一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蕭玉痛苦地皺緊了眉頭,心裏亦是非常震驚擔憂,師傅給秘籍給她的時候並沒有說會出現這種情況啊!

這種狀況並不是走火入魔,可又怎麽解釋練功途中忽然出現這樣的狀況呢?若筋脈無法恢複,那她以後豈不是都要在**度過,當一輩子廢人了?不!不能!絕不能這樣!

“走,我現在帶你會玄天門,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你的!”說著,玄音便想要將她抱起,卻被蕭玉毅然攔住了。

“等等!再等等,你先在旁邊守著,我不會有事的!”聲音雖然虛弱無力,但卻是異常的堅定,因為她相信師父絕不會害她!若確定這本秘籍蕭玉能練成,師父又怎麽會將這書交給她呢?

“可是……”玄音無法放下自己的心,他眉頭緊緊蹙著,生怕蕭玉會撐不住倒下去。

“王妃、王妃你怎麽了?”門外,傳來了值夜小丫頭焦急的呼喚。

蕭玉一驚,深知剛剛已經引起別人的注意了,於是深深吐納了幾口氣,極力保持聲音的平穩,道:“沒事,隻不過做了個噩夢,你們回房歇息吧,今天不用值夜了。”

“是,奴婢遵命!”丫鬟也沒有懷疑,當做蕭玉是做了噩夢一般,就退了出去。

屋外的婢女剛剛離開,蕭玉就忍不住再次慘叫了一聲,這次她甚至感覺自己好似被人架在火上烤一般,全身都火辣辣的疼痛,痛到了極致!

玄音就這樣焦急地守在一旁,雖然心中無比擔心恐慌,但是卻也沒有再打擾她,他看得出來,她是練在玄天門門主的獨門秘籍,此刻他若是打擾,說不定回雪上加霜!

隻是看著她這樣痛苦,他的心也跟著鈍痛不已,她的每一聲慘叫,每一次悶哼,都似一把利刃般殘忍地插在了他的心頭,痛徹心扉!

不知過了多久,蕭玉的已經痛到麻痹了神智,但是至始至終,她都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昏死過去,嬌嫩的紅唇已被咬得鮮血淋漓,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因為身上的痛楚,早已超越了極限。

許久過後,蕭玉終於驚喜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已經逐漸減輕了,那種浸泡在溫泉中的舒適感又逐漸回來了。

內力運轉,一點點流淌過她的筋脈,滋潤著她的全身東方逐漸泛起了魚肚白,**秀發淩亂的人兒也終於緩緩張開了雙眼。

運起功力猛然驚喜地發現,她的筋脈竟已完全修複了,甚至還比之前更加強韌粗大了!這也就是說,她在武學上的境界已經可以比常人更進一個層次了!

人的筋脈與武學修為的關係就好比是一個容器與**的關係,當一個容器被注滿**時,無論你再如何努力往裏麵添加**,它都會溢出來,流失掉,永遠也不會再有所增加。

若想要增加**的體積,那就唯有擴大容器的容積!剛開始修煉第一層,她的筋脈就擴張了一倍,那若是第二層、第三層,甚至是更高的層次呢?

“怎麽樣?你的筋脈?”雖然已經看到了她眸底的驚喜,但是不親耳聽到她說沒事了,他就是無法放心。

這一夜,天知道他是怎麽熬過來的!她痛出了一身冷汗,而他卻緊張出了一身冷汗!看到她那樣痛苦,他甚至恨不得取而代之,至少他不會再這樣提心吊膽驚慌失措。

“我沒事了,筋脈已經自我修複了”蕭玉臉上的笑容一僵,臉色怪異地問道:“什麽東西這麽臭?”

玄音一愣,隨即嘴角抽搐了兩下,忍著笑意道:“你。”

“我?”蕭玉不明白的看了一眼,果然身上全是汗,大約是因為打開經脈的溫度過高,她真個人身上都有一點燒焦般的味道。

“來人!準備熱水和花瓣,還有香精什麽的通通給我拿進來,我要泡澡!”蕭玉實在忍不了這股怪異的味道,滿臉嫌棄的看著自己朝屋外喊道。

“是,奴婢遵命!”

屋外守著的青檀和紫檀以及其他幾個丫頭心中不由都疑惑了,自家王妃往日從來不愛弄這些的,連女兒家常洗的花瓣澡都不碰,今天怎麽連香精都要了?

當幾個小丫頭提著東西進來的時候,玄音已經自覺地閃人了,畢竟人家這是要洗澡呢,他就算有那個色心也沒那個色膽啊!

剛一進門,大家臉色都一僵,很快幾個小丫頭麻利地倒熱水,撒花瓣,添香精好似恨不得把所有香噴噴的東西都搞進去似的!沒辦法,實在是蕭玉她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