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中不禁對夜玦浮出一絲羨慕,若是他也能夠讓蕭玉如此擔心,便好了,可是,她卻讓身邊的手下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蕭玉眼中的陰沉越聚越濃,隨即走到太子的身邊,端起桌子上的那一杯熱茶,從太子的腿上淋下去。

果然引得太子的眉峰皺了皺,蕭玉嘴角微微上揚,她不介意自己是否對太子心狠手辣!

太子的心中一怔,聽到蕭玉的聲音再一次在耳邊響起。

“太子,這茶水沒有淋錯了地方,別讓玄音的劍等會兒也刺錯了地方才好啊!”蕭玉冷冷的開口,語氣絲毫不掩飾那絲絲縷縷的威脅,她就是要告訴太子,她不會手下留情!

“嗬嗬……弟媳……本太子帶你去便是!”太子笑出聲來,那熱燙的茶在他的腿上,倒真的讓他感覺到一絲疼意,斂下眉眼,這個時候,怕也是差不多了,該收網了!

“那就多謝太子了!”蕭玉猛地鬆開手,任憑手中的茶杯往下落,直直的打在了太子的腿上。

看著他臉上依舊強撐著的笑容,蕭玉眸光微斂,隨即優雅的轉身,“玄音,你扶著太子,別讓他累著了!”

嘴上是說讓玄音去扶著太子,實際上不過是蕭玉想讓玄音好好脅迫著太子帶她去看夜玦,省的太子有玩出什麽花招。

說完,整個身體便出了雅間,太子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玄音收回手中的劍,方才,他隻是在一旁看著,隱約便知道這太子的心思,他對玉兒有意嗎?

太子看似溫和,但心思卻是讓人捉摸不透,不知道內心是怎麽陰險,這樣的男人,便是他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玉兒和他在一起!

更何況,他的一番表白都未曾打動過蕭玉,單憑一幅畫,就可以讓玉兒的心動搖嗎?

玄音素來很少將自己的情緒表露在外,但是此刻卻是打從心底看不起眼前的這個男人!

太子和蕭玉二人上了馬車,太子說了一個地方,車夫便隨即朝著那地方駕去,馬車上,蕭玉的眉心始終深鎖著。

方才那車夫帶回來的消息,便是夜玦出了皇宮,卻沒有回府邸,而手下的二人一早被他派去辦事情,也沒有回來。

她是相信夜玦的能耐,但是,卻始終不放心太子的心底的陰險!而且這朝中上下現在多為太子的人,夜玦做過國師的時候就因為權力太大遭人妒忌,現在肯定很多人都想整他了。

“弟媳,不必擔心弟弟的安危,他現在定然是軟玉溫香在懷……”太子淡淡的開口,目光落在蕭玉的身上,沒有一刻離開。

蕭玉微怔,隱隱明白了什麽,冷冷的看了太子一眼,“沒想到太子竟如此卑鄙!明知道夜玦不可以……”

軟玉溫香?夜玦和誰?不管發生了什麽,這事情和太子脫不了幹係,這太子今天將自己引來,除了給她看了那副夜玦的畫之外,怕也是想設計這後麵的一出吧!

“我嗎?不,弟媳,你抬舉無憂了!”太子斂下眉眼,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身影,他隻是利用蕭玉,找了一個借口,將夜玦騙去,關鍵的好戲還要留給另外一個人來配合!

“你的目的是什麽?”蕭玉冷聲問道,太子不會沒有目的,沒有目的的事情,他是不會做的!夜玦若真的如太子所說的那樣,對太子又有什麽好處?

“目的?”太子摩挲著手上的玉指環,眸光閃動著,裏麵的光華多了一絲內斂,“玉兒,你是聰明之人,我的目的,又怎麽會逃得過你的雙眼?!”

“蕭玉愚鈍!承擔不起你的口中的‘聰明’二字!”蕭玉諷刺道。

“你的性子我了解,容不得半點沙子,夜玦和你舉案齊眉,我也知道你相信他不可能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我卻想要看一看,我這個弟弟到底會不會連送上門的**都不要!”太子憂眼神緊了緊,眼中滿是算計。

蕭玉挑了挑眉,夜玦對她的心,她也並不是很了解,婚前他並沒有承諾和自己是一生一世的唯一,但她卻選擇了相信夜玦,所以她也想看看,夜玦便是外力的控製,他會不會依舊堅持!

“好,我們便打個賭如何?”蕭玉斂下眉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還要讓太子看看,她的夜玦便不會輕易的因為他的算計而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哦?弟媳覺得當如何下賭注?”太子也來了興致,眸光閃動著,賭注嗎?他的心中隱隱有了自己的盤算!事情也變得更加有趣了起來。

“三千萬兩……”蕭玉抬眼對上太子的視線,頓了頓,繼續說道,“黃金,三千萬兩黃金,我若贏了,你便輸給我三千萬兩黃金!”

太子怔了怔,三千萬兩白銀都不是一個小數目,更何況是三千萬兩黃金?

不過,想到自己的盤算,他卻是堅定了目光,“好!三千萬兩黃金!那若是我贏了呢?”

還不待蕭玉開口回答,太子便繼續說道,“若是我贏了,弟媳便離開我這個弟弟吧!既然他無法給你唯一,那便讓本太子給你!”

蕭玉心中一怔,太子?不是夜玦給的唯一,她蕭玉不在乎,斂下眉眼,腦海中浮現出夜玦的身影,耳邊響起他對自己的承諾,嘴角漸漸的揚起一抹笑容,“好!”

她素來相信夜玦,便是再危急的關頭,他也不會對不起自己!

太子眸光微閃,看到蕭玉那眼中的自信,心中好似被什麽東西刺痛了一下,有不安,有猶豫!

想著自己的計劃,太子不斷的告訴自己,在世人的眼裏,夜玦雖然宛若天人,但他終究不是天人,他是一個有血有肉的男兒,他倒是要看看,他如何抵得住藥力和女人的雙重侵襲!

馬車上,彌漫著一種怪異的氣氛,沒有人開口說話,好似都極其有默契的保持著這種詭異的沉默,蕭玉和太子的心中都是各有所思,這賭注到底是誰輸誰贏,此刻尚無定論!

而此時的一處別院內,夜玦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香氣,不由得微微蹙眉,睜開眼,便看到一個讓他討厭的女人。

眉心頓時皺得更緊,想起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夜玦眼神倏地一凜,雖然身體依舊被眩暈控製著,那淩厲的視線卻不減絲毫氣勢!

他剛出了皇宮,便想著回府和蕭玉一起用午飯,隻是,剛走出不久,便看到太子的馬車朝著他走來,想到太子對他說的話,夜玦立即大聲吼道,“蕭玉呢?”

一旁的路夢雲聽到夜玦一醒來便想著蕭玉,心中頓時浮出一絲不悅,但是隨即想著自己和太子的計劃,臉上卻是綻放出一抹笑容,走到夜玦的身邊,媚態橫生的坐在床沿,“夜玦公子……這個時候,還想著蕭玉幹嘛?”

“滾!”夜玦冷聲開口,淩厲的視線等著路夢雲,便是片刻的時間,他便想明白了,哼!好一個太子!什麽時候和路夢雲湊在一起了?!

“滾?夜玦公子,你還真不懂得憐香惜玉。”路夢雲早已經豁出去了,斂去心中的羞澀,想著太子的交代,她便隻要大膽的**夜玦便好,興許過了今晚,夜玦便是她的了!

憐香惜玉?夜玦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路小姐,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像什麽?”路夢雲眼睛一亮,似乎是期待著能夠得到夜玦的讚美,這些時日,她依舊沒有忘記要學著蕭玉的樣子,她也很想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到底有沒有收獲。

“青樓裏的妓女!”夜玦冷聲諷刺,話一落,隨即便看到路夢雲臉上的期待頓時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蒼白。

青樓裏的妓女?路夢雲神色微怔,心中的屈辱更加冒了出來,她為了夜玦丟開了大小姐的矜持。

可是,他卻說自己像那青樓裏的妓女?為什麽蕭玉不付出都會得到夜玦的青睞,而她自己如此為他,得到的卻是他的羞辱!

隻是她卻不知道,蕭玉的付出她沒有看到罷了!

青樓裏的妓女是嗎?路夢雲被激起了反叛的心理,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夜玦公子,今日,你便當我是青樓裏的妓女吧!”

隻要她成了夜玦名符其實的女人,到時候哥哥再給夜玦施壓,那麽到時候,夜玦便是不得不讓她入府,至於之後的事情,隻要待在了夜玦的身邊,她有的是機會和手段去捕捉這個男人的心!

夜玦凝了凝眉,看著路夢雲緩緩的解著她身上的衣衫,眼中的鄙夷更濃,想要起身離開這個地方,卻感覺到身體越發的無力,隨之而來的還有小腹處的異常。

這種感覺他是再清楚不過的,隻是,卻不該在這個時候有,莫非……意識到什麽,便聽到路夢雲的聲音傳來。

“夜玦公子,這藥可不是我下的!”路夢雲並沒有掩飾,她隻要負責勾引夜玦公子便可,想到太子所做的事情,夜玦便是再不願意,也由不得他了!

身上的外衣落在地上,整個房間裏透著一絲瑰麗,路夢雲為了今天,可是專門做了功夫腦海中浮現出那晚自己聽到的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眸光中多了一絲異樣。

夜玦感受到身體中藥物帶來的燥熱,忍不住低咒出聲,壓下身體的狂熱,夜玦努力從**起來,剛走出一步,身體卻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