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寧一手握軍用匕首,一手持手槍,完全不與敵人硬拚火力,借著廢棄房屋的斷壁殘垣快速突進,身形靈活如豹。

一名敵人剛從牆角探出頭,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丁小寧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反手一刀精準抹過對方脖頸,溫熱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濺了他滿臉滿身。

他卻毫不在意,順勢側身避開另一側射來的子彈,手腕一翻。

砰!

槍聲響起,丁小寧手中的手槍噴射出一道火蛇,不遠處另一名敵人的腦袋直接被打爆,紅白之物飛濺一地。

他的攻擊招招致命,狠辣到極致,短短兩分鍾就放倒了五六人。

有個拉圖士兵被他的凶戾嚇得腿一軟癱坐在地,剛想求饒,丁小寧的槍口已經頂在了他的眉心,火光閃過,對方腦洞大開撲通墜地,徹底沒了聲息。

那股子從骨子裏透出的狠勁,讓剩下的拉圖士兵嚇得渾身發顫,竟沒一個人敢再輕易靠近他身邊,甚至連放冷槍都不敢。

許三觀手持輕機槍,迅速搶占一處殘破矮牆作為掩體,架槍、瞄準、射擊一氣嗬成。

槍口不斷噴出密集的火光。

噠噠噠!

槍聲震耳欲聾,灼熱彈殼接連跳出。

敵人的子彈呼嘯著擦過他的耳邊,打在矮牆上濺起陣陣塵土,他卻麵不改色,眼神死死鎖定目標區域,甚至能抽空調整姿勢,對著衝上來的敵人進行精準點射。

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敵人身軀,有的擊穿胸膛帶出一蓬血花,有的打在四肢讓敵人慘叫著倒地。

正麵的拉圖士兵被他的火力死死壓製在廢棄房屋後,連抬頭探頭的勇氣都沒有,隻能胡亂開槍還擊,卻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許三觀遊刃有餘得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進行一場普通的實彈訓練。

畢竟,拉圖士兵的戰鬥力,跟他們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差距太大。

另一邊,魚小天充分利用周圍的廢墟、巷口等地形,一會兒翻滾到斷牆後,一會兒鑽進狹窄的巷道,閃轉騰挪間總能精準避開敵人的火力網。

他並未正麵硬剛,而是專挑敵人的破綻下手,冷不丁從暗處竄出,槍口火光一閃便立刻轉移位置,始終遊走在戰場邊緣。

一名拉圖士兵剛轉身想搜尋他的蹤跡,後心就被一顆子彈穿透,鮮血當即染紅了後背,踉蹌幾步後轟然倒地。

另一名敵人剛想向隊友示警,就被魚小天從側後方捂住口鼻,匕首順勢刺入喉嚨。

不少敵人直到倒地,都沒搞清楚攻擊來自哪裏,而魚小天自始至終毫發無傷。

甚至還能在轉移間隙對著隊友喊兩句調侃的話:“孤狼,你他娘的趕緊殺啊!你這孫猴子可算了進了盤絲洞,趕緊的啊!”

程財則早已搶占一處屋頂製高點,架起狙擊槍。

他緩緩轉動狙擊鏡,鎖定目標,手指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砰!

沉悶的槍聲劃破戰場,槍口閃過微弱的火光,遠處一名正在揮手指揮的拉圖小頭目,腦袋瞬間像被砸開的西瓜般爆開,紅白之物飛濺,屍體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隨後,他不斷調整瞄準方向,每隔幾秒就有一聲狙擊槍的槍聲響起,每一次槍響都伴隨著一名敵人的倒下。

有的被擊穿眉心,有的被打爆太陽穴,精準的爆頭攻擊讓剩下的拉圖士兵心驚膽戰,連抬頭張望的勇氣都沒有,隻能蜷縮在掩體後瑟瑟發抖。

林業則在車旁統籌全局,手中衝鋒槍不時噴出火光,絕對槍感直接開啟,精準補槍支援各個方向的隊員,同時目光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防止有後續敵人增援,傷害到車內的劉輝。

戰場上,槍聲、慘叫聲、子彈擊中物體的碎裂聲交織在一起,滿地都是拉圖士兵的屍體和流淌的鮮血,場麵慘烈至極。

但在獠牙小隊的默契配合下,三十多名拉圖偽裝者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無力抵抗這如同神兵天降的攻勢,隻短短幾分鍾就被盡數清理幹淨。

槍聲平息,其他聲音一同戛然而止。

現場隻剩下橫七豎八的屍體、散落的槍械,以及空氣中彌漫的濃重血腥味和火藥味。

“清理戰場,確認沒有活口,立刻撤離!”林業沉聲下令。

隊員們快速檢查了一遍現場,確認所有敵人都已被消滅後,重新回到了車上。

越野車再次啟動,朝著安全區域疾馳而去。

車內,林業快速掃視了一眼四名隊員和身邊的劉輝,見所有人都毫發無傷,才鬆了口氣。

而四名獠牙隊員仿佛剛結束一場普通的訓練,絲毫沒把剛才的突襲當回事。

這完全就是小兒科,比在木鼓寨那次都輕鬆。

“孤狼,你剛才那一刀夠他娘狠的,那小子跟龍宮裏的蝦兵蟹將一樣,妥妥軟腳蝦。”魚小天笑著調侃道。

丁小寧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冷哼一聲:“對付這群雜碎,刀必須快準狠!”

“還是望山厲害,一槍一個爆頭,後麵那些拉圖士兵連冒頭都不敢。”許三觀也跟著說道。

程財淡淡一笑,沒有說話,隻是擦拭著自己的狙擊槍。

他可是僅次於柯晨宇的狙擊手,哥們這水平也是杠杠的。

坐在一旁的劉輝看著眼前這一幕,臉上難掩驚愕之色。

剛才那場激烈的突襲,在他看來太過於凶險了,三十多名荷槍實彈的敵人,換做普通部隊恐怕得應付好一會。

可獠牙小隊不僅輕鬆解決了敵人,全員毫發無傷,甚至還能如此輕鬆地聊天……

這心理素質,也太強了……

怪不得上級會派遣這樣一支部隊來保護大使館,有獠牙這樣的特種部隊,安全感直接拉滿啊!

……

拉圖組織,臨時總部的辦公室內。

拉烏基正靠在辦公桌後,眼神中滿含期待。

在車輛從大使館出來時,他就得到了消息,並且立刻推測出對方是想要去找當地的撒坍會出手。

拉烏基當即想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攔截並攻擊大使館的車輛!

他的算盤打得極好,讓小隊偽裝成撒坍會的克伊特圖勢力,在劉輝與撒坍會商談後動手偷襲。

這樣一來,既能除掉劉輝和那些礙事的護衛,又能將髒水潑給撒坍會,讓外界以為是撒坍會與大使館談崩後翻臉動手。

到時候,拉圖組織不僅能坐收漁翁之利,還能徹底撇清關係,不被卷入這場直接衝突中。

算算時間,派出去攔截大使館車輛的精銳小隊,應該已經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