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萊嚇得想躲,林各卻不慌不忙的按著她的腰,“怕什麽,躲起來像**。”

她真的很想罵人。

這難道不是**嗎?

她現在是許劭名義上的女伴,跟他在這裏鬼混,又是什麽見得光的好關係?

倘若真被人發現了,他可以仗著林氏太子爺的身份穿上褲子的瀟灑走人。

她怎麽辦?

等著被許劭弄死嗎?

然而,室內一片旖旎,門外持續敲門擰鎖的聲響不斷。

“奇怪。”打不開門,門外揚起納悶的聲音,“有人嗎,怎麽給反鎖上了?”

薑萊身子一僵,聽起來,像是有伴娘回來了,但確定一點,林各把門鎖上了。

真行!

很快,門外沒了動靜,聽起來,像是人走遠了。

薑萊越來越急,照這個情況下去,等下肯定會有人拿著備用鑰匙來開門。

她更加佩服林各的心理素質,人都堵上門來了,他還能專注的幹這種事。

種馬一個。

跟他早死的哥哥一點都不一樣!

他分明就是個爛骨頭的混蛋!

薑萊扭動著身子不讓林各碰,可他一聲悶哼,啞著嗓子的威脅,“別亂動!”

大概是疼了,他語氣有些冷,“你不想這副德行的被丟出去,就給我乖一點。”

她知道,林各一向說得出做得到,她抓著桌沿,被羞辱的眼淚直往下掉。

“林各!”她咬著唇,眼尾泛紅的盯著鏡子裏的男人,“我一定會報警的!”

“可以。”林各笑了下,反倒動作更快了,“那我一定記得給咱倆開個單間。”

接著,一室春光。

待林各辦完事,薑萊腿軟的發虛,她本來就沒休息好,現在更是頭暈眼花。

估計是低血糖犯了。

她渾身黏膩想回房間洗個澡,結果一個沒站穩的跌回了椅子上,弄出“咣當”一聲響。

一旁,林各穿好衣服,聽見聲響回頭看,剛好撞見她低著頭身形搖晃的樣子。

她臉色慘白,額頭上也冒著汗,她靠在背椅上,看起來軟手軟腳的十分可憐。

林各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眉頭。

說實話,薑萊長相不錯,她皮膚很白,長了副瓜子臉,柳眉星眸十分的勾人。

當然,身材也是一比一的好,前凸後翹,尤其是那腰身,盈盈一握的帶勁。

怪不得能給他哥迷得七葷八素,人在世時,不顧家裏反對也要跟她去閃婚。

想想也是,她要是沒點本事,也不能勾的他哥上頭,轉身又能釣的到許劭。

冷不丁想起林政,又想起這些年圍繞在薑萊身上的豔聞,林各眼色沉了沉。

“怎麽?”他長腿一邁的幾步走來,離近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椅子上靠坐著的人,眼底毫無半點溫情,“剛才不是怕的要命很想跑嗎,現在又賴著不動了?”

“你……”薑萊頭發沉的厲害,被他譏諷著,她連跟他對罵的力氣都要沒了。

她抬起發軟的胳膊,想要指著林各讓他趕緊滾,可一開口嗓子啞的講不出話。

林各冷眼看她,笑了聲,嘲弄道,“裝什麽啞巴,你剛才不是叫的很起勁嗎?”

他隻當薑萊是耍手段,故意裝可憐的博他同情,他最看不得她做出這副可憐樣子,不耐煩的伸手去扯她的手,卻發現她綿軟無力的手掌心裏沁著一層冷汗。

林各愣了下。

他低頭去看,發現她半闔著眼,原本發白的臉上透著一股極不自然的潮紅。

不是裝的。

“喂!”林各也算見識過她的性子,換一般早撲上來跟他對罵了,但現在老老實實的趴在椅子上半天不動彈,他莫名的有些心慌,忙彎腰將她給抱了起來。

這一抱,林各才發現她輕飄飄的厲害,尤其是胯骨,硌的他胳膊疼又酸。

“麻煩。”

林各不耐煩的罵了句,抬起一腳的踹開門,腳步匆匆的往樓上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