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撒潑耍混。

何雨陽直接上刀警告。

看著明晃晃的刀片。

賈張氏也嚇得不敢造次。

沒空陪這個老婆娘玩。

今天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

何雨陽有些疲乏。

收拾好現場。

就拿著自己的工具和已經做好的桌椅回家了。

這些木頭一時半會用不完。

今天已經做了一些。

剩下的就等休息的時候在完成。

爭取把家裏的家具通體都換成新的。

賈張氏因為被威脅的不敢動被眾人恥笑。

老臉不要。

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可是何雨陽不僅沒有搭理她還轉身回家了。

老臉都丟盡了。

何雨陽走後。

眾人也漸漸散去。

賈張氏臉色灰白。

一身狼狽的回家了。

回到賈家。

賈張氏屁股一挨椅子臉色就又變得囂張起來。

嘴臉惡毒的又罵了起來。

“小畜生,你就不是人,你媽生你的時候,你投胎轉錯了,怎麽不去死,黑心鬼活在世上幹什麽!”

“絕戶的狗東西,就你這樣的沒有媳婦,準備打一輩子光棍吧,自私自利,喪了良心了,老天爺瞎了眼才讓你生出來!”

賈張氏越罵越狠。

扯著嗓子尖叫。

氣的快要背過氣。

……

收拾了一下。

何雨陽休息了片刻之後就給自己做了晚飯。

而此刻。

大院裏的人還在就今天的事情議論著。

說起何雨陽褒貶不一。

易中海從現場回來之後就一語不發。

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現在心裏很難受。

憋著一股勁。

之前是他太過魯莽。

沒有考慮周全。

現在關係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樣收場。

劉海中回去之後就在心裏盤算著什麽。

他現在有一個最大的難題。

就是怎樣易中海的一大爺之位搞到手。

何雨陽現在分頭那麽正盛。

誰的麵子都不給。

完全有這個能力。

所以他就想著再怎樣的一個機會下。

可以讓何雨陽出麵製裁易中海。

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閻埠貴此刻是三人中最開心的一個。

畢竟當初他選擇和何雨陽拉近關係。

是他做得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現在何雨陽越來越有出息。

閻埠貴篤定。

以後一定會有他的好處。

閻解放等人聽了也是連連點頭。

直誇閻埠貴有先見之明。

許大茂沒有得到免費的家具。

心裏非常不舒服。

撇著嘴一臉不屑。

“切,不就是幾個破椅子!”

……

何雨陽家。

何雨陽剛把飯端上桌子。

做了醬炒肉,燜了米飯和蘋果沙拉。

晚飯簡單下飯。

“嗯,不錯。”

吃了一口醬肉。

何雨陽一臉滿足。

何雨陽而手藝好。

即使是簡單的飯菜。

也會增添很多味道。

讓人口齒留香。

香味飄散。

四合院的飯桌上又增添了不少話題。

大多都是羨慕的酸話。

畢竟現在的何雨陽實在是太招人嫉妒。

不僅是廠子裏的新秀。

擁有八級工位。

還是比傻柱都優秀的大廚。

現在又是頂級木工。

技能滿身。

閃閃發光。

所有人都驚歎。

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別人好幾輩子的成績。

何雨陽也漸漸成了院子裏驕子。

而此時。

後院。

聾老太太家。

一回來就坐在自己已經老舊的椅子上。

聾老太太滿臉愁容。

話少的可憐。

傻柱今天為了哄聾老太太開心。

特意做了幾盤好菜。

跑到聾老太太家和她一起吃著。

傻柱的眼圈還沒消下去。

看起來精神狀態並沒有恢複過來。

而且他今天因為睡覺被李副廠長發現。

被拉到辦公室說了幾句。

還扣了七塊。

心情本來就不是很好。

再加上棒梗的事情到現在還沒有著落。

何雨陽就是茅坑裏的石頭。

又臭又硬。

連聾老太太都沒有辦法說服。

傻柱氣不過。

吃一口飯就嚷嚷幾句。

發泄自己的不滿。

尤其是今天又看到何雨陽又有了新技能。

被四合院裏的人羨慕。

傻柱心裏更加不舒服。

他現在跟何雨陽已經存在巨大的差距。

自尊心受到了打擊。

“何雨陽真不是個東西,賈家都已經成了那個樣子,再說半個年齡那麽小,既然還能死咬著不放,那小子心是黑色的吧!”

狠狠的嚼著嘴裏的鹹菜。

傻柱氣的牙癢癢。

他現在一心都想著秦懷茹。

她的事就是自己的事情。

腦子裏完全喪失了判斷能力。

本來也覺得棒梗做的沒有錯。

畢竟時不時就會去他家裏溜一圈。

他也覺得沒有什麽。

小孩子愛玩。

貪嘴而已。

簡直不值一提。

不理解為什麽到了何宇陽這裏。

就一定要鬧到保衛科去。

棒梗受了那麽嚴重的傷。

何雨陽不知道哪來的臉。

要他說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何雨陽的錯。

那些保衛科的人也有問題。

就隻聽了何宇陽的一麵之詞。

就判斷了棒梗有罪。

很有可能是收了何雨陽的賄賂。

本來應該是何雨陽出醫藥費。

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

已經是對他最大的仁慈。

既然還敢去街道辦告棒梗。

簡直是沒有人性。

而且今天傻柱全程在場。

張大娘過去開口。

何雨陽不僅沒有一句好話還用刀子威脅。

哪怕他心裏存有一絲對棒梗的愧疚。

今天也應該給張大娘做一個搖椅。

傻柱越想越氣。

用筷子用力的扒拉著碗筷。

發泄著自己的憤怒。

聾老太太聽到聲響。

抬頭看了一眼傻柱。

發出無奈的歎息。

忍不住叮囑道。

“傻柱,你聽奶奶的話,以後跟何雨陽不要起衝突,他現在不好惹,你現在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他現在誰的話都不聽,你跟他硬剛沒有好處。”

語重心長。

聾老太太在心裏還是很在意傻柱的。

不想讓他受到傷害。

畢竟傻柱現在什麽都比不過人家。

還要忍不住上去招惹。

已經被打趴了好幾次。

現在聾老太太在何雨陽那裏說話也不頂用。

到時候她也不一定能保護傻柱。

而且聾老太太深知賈家一家人的德行。

傻柱這樣護著他們家。

為了秦淮如三番五次的和何雨陽出手。

這樣並不是一個好兆頭。

畢竟賈家一家是白眼狼。

就算傻柱為了他們被打成了殘廢。

也不會得到半分感激。

反而自己惹麻煩上身。

十分不值得。

聽到聾老太太的真心勸告。

傻柱並沒有聽進去半句。

腦子抽筋。

到現在都在護著賈家一家。

覺得聾老太太沒有看清楚情況。

於是義憤填膺的說道。

“奶奶這件事本來就是他何雨陽的錯,秦姐一家現在都是老弱,沒有人為他們做主,倒是給了何雨陽機會,今天還過分的說要給人家做棺材,說出這種話,他還是人嗎!”

“什麽叫他不好惹,我又不是一個怕他的人,您等著看吧,那小子要是還是敢在我眼前造次,我非打他個滿地找牙!”

不肯承認。

傻柱還硬著頭皮裝大尾巴狼。

他是四合院的戰神。

永遠都是!

看到傻柱還是一臉不服氣。

還是要死強到底。

完全看不到現在大院裏已經變了天。

誰都護不住他。

聾老太太無奈的歎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