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製服。
手裏的盒飯摔了出去。
灑了一地。
看到飯盒裏的東西。
李副廠長抓了個人贓俱獲。
不給傻柱解釋的機會。
李副廠長就要把傻柱送進局子裏。
這時候。
易中海也趕來了。
一來就聽到了李副廠長要把傻柱送進去。
頓時就慌了。
傻柱是他培養多年的養老資本。
不能就這樣帶著。
這樣一來。
傻柱不僅丟了自己的工作。
帶著汙點生活。
傻柱就算以後出來了。
也幾乎沒有什麽前途。
養活自己都成問題。
更不要說指望讓他養老了。
一輩子就這樣毀了。
於是站出來為傻柱辯護。
“這會不會隻是一場誤會,大家都不要著急,傻柱做不出這樣的事,不能就這樣被綁去派出所!”
在院子裏易中海是一大爺。
平時他就喜歡來這一套。
在廠子裏易中海的工級是八級。
有自己的地位。
所以才敢向李副廠長這樣說。
希望李副廠長會因為自己的薄麵饒了傻柱。
但是李副廠長不吃這一套。
易中海在他眼裏不算什麽。
廠子裏像他這樣的人才這幾年多了去了。
他的輝煌早就不在了。
還在這裏企圖幹些什麽簡直就是在癡人說夢。
“易中海,我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
絲毫不給易中海麵子。
直接懟了回去。
對易中海一老沒老的態度不滿。
李副廠長冷冷一笑。
又接著說道。
“傻柱犯罪,偷盜公家財產,現在已經是事實,易中海,你這麽忙著幫他開脫,時不時說明你也參與犯罪!”
李副主任從來都不是什麽好人。
隻要是對他不恭敬。
或者順海到他利益的人。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李副廠長把矛頭引到了易中海身上。
眾人的目光此刻也全部匯集到他的身上。
眼神不善。
帶著探究。
易中海被看得心裏發毛。
這樣的罪名他可背不動。
臉色一暗。
易中海解釋道。
“沒有,我沒有做。”
李副廠長有些不耐煩地看向易中海。
沒好氣的說道。
“沒有你在這裏湊什麽熱鬧!”
“別妨礙辦案,要不然中央治你得罪。”
易中海臉色灰白。
李副廠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還想在這裏出頭。
再多說一句。
就把你也送進去!
李副廠長鐵了心。
要讓傻柱付出代價。
易中海求情沒有用。
現在有證據。
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沒有用。
傻柱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之前有好幾次。
傻柱都仗著自己是唯一的大廚。
一點麵子都不留。
現在終於落到了自己手上。
那就算他倒黴。
科長看到這一情況。
也沒有再多問。
直接上手就抓。
把傻柱帶走。
看到傻柱被帶走。
眾人沒有半點同情。
反而發出了聲聲喝彩的聲音。
“早就應該把這個害群之馬帶走了!”
“就是啊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天天惡心人!”
“李副廠長這事辦的沒毛病,像傻柱這樣的人就不應該待在廠子裏,簡直就是在汙染空氣!”
“早就該辦這小子,就是他偷偷摸摸的帶東西回去,我每天都能看見!”
……
傻柱在廠子裏的人緣不好。
沒有人為他求情。
都希望他滾出軋鋼廠。
看到他真的被帶走。
眾人反而發出聲聲喝彩的聲音。
李副廠長看到自己的做法得到推崇。
一臉得意之色。
朝著眾人擺了擺手。
開心的說。
“大家放心,作為廠子裏的副廠長,為廠子裏清除敗類,一直都是我的分內之事,傻柱的事一定會對大家有個交代,這樣的人是不配留在廠子裏汙染空氣!”
說的義憤填膺。
李副廠長趁此機會收買人心。
人群中。
隻有易中海看著傻柱被拖走。
一臉焦急。
他現在一定要想辦法把傻柱保出來。
傻柱不能待在局子裏。
李副廠長給的罪名不輕。
廠子裏如果要追究。
傻柱免不了就會有牢獄之災。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易中海的雙手絞在一起。
一時之間。
不知道應該怎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