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半夜和賈張氏共處一室。

四合院的人們紛紛猜疑兩人關係。

易中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了賈家。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睡覺的前一刻。

“我也不知道,我明明在家裏睡覺。”

一頭霧水。

易中海一臉無辜的看著眾人。

看熱鬧不嫌事大。

許大茂起哄道。

“一大爺,你不會是對人家張大媽有什麽心思吧?”

許大茂向來對易中海沒有什麽好感。

他和傻柱時常有矛盾。

但是易中海每次隻會拉偏架。

之前的全院大會。

許大茂的錢被傻柱搶走。

易中海不僅幫著傻柱。

說話還夾槍帶棒。

易中海的行事做派早就惹得許大茂不滿。

現在易中海落難。

他也想踩上一腳。

最好讓易中海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才好。

聽到這話。

易中海臉色陰沉。

罵道。

“許大茂,閉上你的醜嘴!”

現在事情本來已經足夠糟糕了。

許大茂還想繼續挑事。

易中海看著上躥下跳的許大茂恨得牙癢癢。

聽到許大茂把話挑明。

眾人開始竊竊私語。

“不可能吧,之前也沒看出來呀,我一直以為一大爺和一大媽關係很好來著。”

“那一大爺大半夜跑來賈家好像也不合適吧,還真說不定!”

“天呐,沒想到一大爺竟然是這樣個人!”

“都這麽大年紀了,還能還敢這麽玩,賈老頭不得半夜從墳頭裏跳出來!”

“也難怪,一輩子都沒有一個子女,說不定一大爺這是有想法了吧。”

“得了吧,都快老的牙都掉沒了,還能幹什麽!”

“你看進來的時候一大爺的姿勢就不簡單,賈張氏平白無故踢他幹什麽,兩個人搞破鞋玩過火了吧。”

“我看不見得,就賈張氏那個德行誰下得去手,賈家不是還有秦淮如那麽個尤物在了,不會是抹黑下錯手了吧!”

“哈哈,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

眾人猜測。

都說易中海是暴露了禽獸本性。

甚至把遠在醫院的秦淮茹也牽扯了進來。

易中海看這眾人對自己指指點點。

臉色鐵青。

劉海中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就差直接笑出聲了。

抓緊時間給易中海身上潑髒水。

“老易,你這也一把年紀了,怎麽還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你當了這麽多年一大爺怎麽還知法犯法,你這是嚴重的作風問題!”

許大茂也跟著起哄。

煽風點火。

“對呀,一大爺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麽好說的,直接法辦不就得了。”

“還是院子裏的道德模範,自己還犯錯,他更應該用自己的行為告訴大家要遵守院子裏的規矩!”

一臉嘲諷。

許大茂一直添柴加火。

一口氣整死易中海。

一點餘地都不留。

易中海被逼急。

大聲解釋道。

“我什麽都沒做!一覺醒來已經來了賈家,我什麽都不知道!”

易中海死死盯著許大茂。

暗暗咬牙。

心裏恨透了許大茂。

下次一定讓傻柱把許大茂打成殘廢!

許大茂記仇。

最喜歡搞事情帶節奏。

小人一個!

也隻有傻柱那樣的愣頭青才能治住許大茂。

但是易中海抬頭找了一圈。

並沒有發現傻柱的身影。

沒有打手。

易中海寡不敵眾。

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人群中。

劉海中腦子抽筋。

轉頭看向何雨陽。

開口問道。

“何雨陽,這件事你有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知道易中海和何雨陽向來不和。

上次在全院大會上易中海找茬。

被何雨陽怒懟。

覺得何雨陽一定心裏留有怨氣。

劉海中就把主意打到了何雨陽身上。

希望由他來推倒一大爺。

打了一手好算盤。

看到劉海中想把自己牽扯進去。

何雨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讓自己當這個壞人。

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想的挺美!

劉海中城府不深。

卻總想耍一些小把戲來惡心人。

沒有多少能力。

卻天天想著升官發財。

何雨陽看向劉海中一臉嘲諷。

劉海中算計到他身上。

心裏暗罵。

“有膽子,敢使喚我!”

劉海中和易中海這兩個老東西都不是什麽好人。

不過現在易中海這幅德行。

能送他去牢裏蹲幾天確實也挺大快人心的。

向前走了幾步。

何雨陽開口。

“作為院子裏的一大爺,本來應該給大家起帶頭作用,但是現在發生這樣的事,不僅和家長是搞破鞋,還意圖殺人滅口,送去法辦我沒意見!”

劉海中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一臉興奮。

接過話茬。

接著添油加醋。

“對,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就算是一大爺也沒有犯法不懲戒的道理,咱們院子裏的風氣要維持住,不能允許這樣的人存在!”

對一大爺無條件的信任。

一大媽聽到眾人這樣說。

急的眼淚直流。

哭著向眾人大喊。

“你們相信老易,他真的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易中海臉色陰沉。

不想就這樣被冤枉。

他也在極力的解釋著。

但是現在的人們已經聽不進他的解釋。

更願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實。

劉海中迫切的想要易中海被抓走。

不想給他翻盤的機會。

就急不可待的說道。

“不要解釋了,大家都看見了,送一大爺去保衛科嚴查!”

如果易中海倒台。

自己就能立馬上任。

劉海中越想越興奮。

一刻都不想等。

急著給易中海定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