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到了秦淮如讓自己去醫院。
眼珠子一轉。
想到了自己要花錢。
立馬不樂意了。
開口說道。
“你倒是會說話,去醫院,把錢給我!”
賈張氏伸出手。
對著秦淮茹。
理所當然的跟秦淮茹要錢花。
秦淮茹現在口袋裏一分錢都沒有。
之前賈東旭的醫藥費還是勉強籌齊的。
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錢給賈張氏。
況且最近這段時間。
賈東旭住院又花了不少的錢。
秦淮茹還在發愁這筆錢應該從哪裏去籌齊。
“媽,我真的沒錢,東旭的住院費還沒有交齊,我已經把錢都搭進去了!”
秦淮茹苦著臉說道。
眼見秦淮茹一臉為難。
賈張氏翻了一個白眼。
開口說道。
“真沒用,賈家怎麽會娶了你這麽個掃把星!”
知道從秦淮茹身上炸不出錢來。
畢竟賈東旭什麽情況她也知道。
現在她疼痛難忍。
隻能指望自己。
想到這裏。
賈張氏終於肯拿出自己的棺材本。
捂著臉。
賈張氏邁著小短腿跑出了賈家。
在出門的那一刻。
賈張氏還狠狠的瞪了看笑話的眾人。
怨氣衝天。
一臉惡毒。
隨後就著急忙慌的往醫院跑去。
一路上嗚哇亂叫。
臉上的膿水順著臉流的滿衣服都是。
發出陣陣惡臭。
賈張氏疼痛難忍。
好幾次都快要忍不住跪倒在地。
一路上。
人們都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她。
完全認不出四合院的這個老碎嘴。
賈張氏麵目全非。
一路上嚇哭了好幾個小孩。
覺得心煩。
她還要停下來罵幾句。
但是沒等她開口。
臉上的傷口就傳來了陣陣劇痛。
大人們看見怪物一樣的賈張氏。
都驅趕著她離開。
一時之間。
賈張氏成了過街老鼠。
幾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賈張氏看到有人辱罵自己。
就跟對方對罵。
但是沒有幾句。
她的傷口就更加的痛。
實在忍不住。
連輸贏都來不及爭就又急著往醫院趕。
邊趕邊哭喊道。
“老賈,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那個小畜生都想來欺負我!”
疼痛難忍。
賈張氏沒了命的往醫院跑。
她現在隻想把臉上那個這些惡心東西都刮沒了。
心裏絕望。
賈張氏一刻也不想多等。
一到醫院。
就急急忙忙的排隊掛號。
檢查到賈張氏。
一進門。
醫生看到一臉潰爛的賈張氏一臉震驚。
賈張氏的模樣把醫生嚇得夠嗆。
以為是什麽急性傳染病。
立馬叫來幾個做了防護措施的醫護人員。
把賈張氏抬了出去。
隔著防護門。
賈張氏大喊大叫。
“你們這幫小畜生想要幹什麽,我是來看病的,你們抓我幹什麽!”
“放開我,我要告你們!”
“喪了良心的狗東西們,還當醫生呢!”
看到賈張氏情緒激動。
一個醫生開口說道。
“這位病人請你不要激動,你的情況特殊,現在我們的對你進行進一步檢查!”
“不用怕,用不了多久!”
賈張氏情況嚴重。
驚動了醫院的不少醫生。
以為是什麽重症。
防患於未然。
賈張氏被一眾醫生帶到了隔離室。
痛苦的哀嚎著。
賈張氏隻想好好看個病。
沒想到一來就被當做小白鼠。
被拉去重點觀察。
“放開我,你們放開老娘!”
“你們不要再等著了,快安排我上藥或者手術都行!”
賈張氏疼得死去活來。
語氣也軟了下來。
他現在隻想快點被治療。
最起碼不要讓她再這麽疼!
他是在受不了了。
眼淚鼻涕一大把。
醫生看到賈張氏這幅樣子有些不忍。
開口說道。
“行,這樣有一份協議,你簽一下!”
醫生拿過來一份文件。
上邊寫著免責。
畢竟賈張氏的情況特殊。
醫生在開始之前要讓賈張氏寫下生死狀。
要不然要他們也不敢動手。
“我……不會寫字,也不認識字。”
賈張氏聽到醫生這樣說。
心裏一驚。
這不就是一個皮膚病嗎。
難不成還會要了自己的命不成。
一時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他還是挺惜命的。
但是身上太疼。
已經容不得她在遲疑。
“這個你放心,你隻管點頭同意就可以了。”
“一會會有人幫你簽。”
賈張氏疼的齜牙咧嘴。
忍不住隻能點頭同意。
等到了賈張氏的同意。
隔離室裏。
眾人蓄勢待發。
等著賈張氏這隻小白鼠抬上手術台。
隱隱為這個醫學奇跡激動著。
時間過去不知道多久。
被打了麻藥。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
等到手術結束。
賈張氏悠悠醒來。
頭上裹滿了紗布。
已經不知道臉上變成了什麽樣子。
隻覺得還在隱隱作痛。
醫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幾個醫生麵麵相覷。
不知道該不該告訴賈張氏這個噩耗。
賈張氏一臉芒然。
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等到紗布拆卸。
賈張氏才知道自己毀容了。
“怎麽回事,我以後怎麽見人呀!”
賈張氏哭喪著臉。
內心絕望。
賈張氏本來想要醫院負責。
但是想到自己已經簽下了術前協議。
所以剛想要張口。
有忍著憋了回去。
要是招來了保衛科的人。
自己也沒有辦法反駁。
說不定還會被帶走。
沒有辦法。
她是啞巴吃黃蓮。
有苦說不出。
頂著一張已經毀容的臉。
賈張氏氣呼呼的走出了醫院。
一聞到外邊新鮮的空氣。
賈張氏就又忍不住了。
她的臉皮都要被刮沒了。
現在已經變得坑坑窪窪。
看起來比之前都要恐怖。
這幫醫生卻跟沒事人一樣。
還跟自己說。
已經上好了藥。
慢慢的就會重新長出來。
花錢受罪。
還跟著毀了容。
賈張氏越想越生氣。
嘴上又忍不住念叨起來。
“都是一幫什麽人,老娘以後還怎麽見人,畜生們呀,還當什麽醫生,都回家做炕頭吧,黑心眼的狗東西們,都是絕戶!”
罵人已經成為賈張氏的一種習慣。
幾乎不帶腦子就能罵出來。
但是畢竟她現在身上的符咒還有效。
所以剛治好的臉皮。
立馬就又重新開始有了反應。
“嘶~”
臉皮又重新疼一下。
賈張氏齜牙咧嘴。
以為是麻藥勁兒過了。
“什麽破醫院,連個疼都止不了!”
賈張氏忍不住又罵了一句。
但是沒想到話剛出口就又抽痛了一下。
於是無限循環。
嘴巴忍不住。
臉上就又重新出現紅色的斑點。
再刮掉的皮肉之上。
新的傷口出現。
看起來更加的猙獰可怕。
但是賈張氏毫無察覺。
於是嗚嗚哇哇的疼了一路。
頂著一張更可怕的臉。
朝著四合院走去。
一路上。
比起之前。
人們都像見鬼了一樣躲開了她。
賈張氏扭著嘴巴。
一臉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