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許大茂盡管還沒有想明白腦海中的疑惑,但是他明白了一件事,這傻柱之所以叫住自己,是為了那五百塊錢的事!

瞥了一眼邋裏邋遢的傻柱,許大茂淡淡的回道:“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

“我有沒有從秦淮茹那裏拿錢,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呃……怎麽跟我沒有關係,秦姐是我……”

“是你什麽?”

“是我……是我姐。”

“你姐?”

“傻柱,你什麽時候改姓了?”

“我記得傻柱你是姓何的,什麽時候該姓秦了?”

“我沒改姓。”傻柱嘴硬道。

“沒改姓?沒改姓秦淮茹什麽時候成你姐了?”

傻柱有些惱怒道:“這個不重要,許大茂我告訴你,趕緊把秦姐那五百塊錢還回來,不然我要你好看。”

許大茂不屑的看了一眼傻柱,抬腳就想朝後院走去。

他現在不想搭理傻柱,覺得和傻柱再說下去也說不出什麽來。

錢,現在已經在他口袋裏了,這傻柱想從他手裏把錢再拿回去,做夢呢!

“傻茂!你給我站住,我的話還沒說完,你走什麽走?”

眼見許大茂要溜了,傻柱趕緊大吼一聲,試圖叫住許大茂。

許大茂沒回頭,繼續朝後院走去。

隨著許大茂越走越遠,傻柱急了,他剛剛可是答應了賈張氏的,要幫她把錢要回去,還要給賈家討一個公道,要是讓許大茂就這樣走了,那賈張氏會怎麽看他傻柱?

想到好不容易才對自己和顏悅色的賈張氏,傻柱抬腿就朝許大茂衝去。

就在傻柱快要追上許大茂的時候,一隻手突然從傻柱側方伸了出來,攔住了傻柱。

傻柱見有人攔住自己,叫罵道:“誰這麽沒長眼,敢攔你爺爺?”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院子裏響起。

傻柱捂著臉頰後退了後幾步。

張浩甩了甩手,不屑的看向傻柱:“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麵前自稱爺爺,你是第一個。”

傻柱左手捂著半張臉,朝張浩憤怒的說道:“張浩,你小子想找事?”

對於這個時不時的來找許大茂要錢的張浩,傻柱還是認識的。

盡管知道張浩是混混,但傻柱一直沒有把張浩放在眼裏,他覺得像張浩這種爛人,根本不需要忌憚他。

況且四九城還是他的主場,張浩一個鄉下來的混混,在城裏既沒有工作也沒有人,他一個城裏人還需要怕他?

張浩沒說話,快步走到傻柱麵前,伸手就去拽傻柱的衣領。

等抓穩傻柱之後,啪的一聲,又是一個清脆的耳光。

“找事又怎麽樣?”

張浩這句話問完,又是一個耳光扇過去。

“你是不是不服?”

沒等傻柱回答,張浩反手又抽了傻柱一個耳光。

看著被扇耳光的傻柱,和魏芳一起來中院看熱鬧的年輕人又幸災樂禍的說道:“打的好,多打幾下,看著都過癮。”

魏芳:“……”

“這傻柱也有今天啊,以前都是傻柱欺負被人,現在輪到傻柱被人欺負了。”

一個大爺看著場中的情景,忍不住搖頭道:“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就在一群吃瓜群眾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一聲“給我住手”在中院響起。

眾人循著聲音看過去,就見易中海正急衝衝的朝他們這邊跑來。

“老家夥,你想管這事?”張浩看了一眼走到近處的易中海,淡淡地問道。

易中海沒有急著回答張浩的問題,他先是用心疼的眼神看了一眼被煽的有些懵逼的傻柱,才對張浩反問道:“年輕人,你是誰,怎麽在我們四合院裏打人?”

易中海那心疼的眼神被張浩注意到了,他饒有興致的對易中海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誰?是這傻大個的爹?”

和魏芳一起來中院看熱鬧的年輕人聽到這話,頓時笑著和魏芳說道:“魏姐,你別說,這張浩說的還真像那麽回事,如果我不知道傻柱和易中海之間的關係,我都以為易中海是傻柱的親爹了!”

魏芳:“……”

易中海看著張浩,他很想說自己就是傻柱的爹,但是易中海知道,他不能這樣說。

先不說場合對不對,就是傻柱易中海也沒有把握讓他認自己做爹。

好半天,易中海才說道:“不是,我以前是這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

“管事大爺?還以前是?”

嘀咕一句之後,張浩便戲謔地朝易中海說道:“這麽說來,你既不是這傻大個的爹,又不是現在的管事大爺,那你憑什麽來管我和這個傻大個的事情?”

“我……我是傻柱的鄰居,我……”

易中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別張浩給打斷了,張浩一擺手,道:“行了,你哪涼快就哪呆著去,別在我麵前礙眼,不然我連你這個老家夥一起收拾。”

“你……”易中海被氣到了,指著張浩半天都沒有完整的說出自己想要說的話。

張浩手上一用力,就把被煽的迷迷糊糊的傻柱推的一個踉蹌。

傻柱一個沒站穩,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

張浩上前一步,一腳踩到傻柱的胸口上,腳下一邊用力碾著,一邊說道:“你叫傻柱是吧!以後見到我別那麽囂張,給我恭敬點,知道不?”

“耗子,行了,我們回家吧!”不遠處的張秀秀這時出聲了。

張浩聞言,這才放開了踩著傻柱的腳。.

屋裏的賈張氏看到傻柱這麽不中用,不由罵道:“傻柱,你真是夠廢物的,現在連一個混混都打不過了。”

賈張氏罵完,又有些畏懼的看了一眼朝後院走去的張浩。

她現在有些擔心這個張浩一會兒會來找她的麻煩,雖然說她已經賠償給許大茂五百塊錢了,但許大茂不追究她的責任並不代表這張浩不會來找事。

瞥了一眼中院,賈張氏從裏麵把自己家的大門鎖上,她已經決定了,一會不管是誰來敲她家的門,她都假裝沒人在家。

等張浩等人都走到後院之後,易中海才上前扶起傻柱。

看著怒目圓睜的傻柱,易中海道:“柱子,秦淮茹家的事情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