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發!若是這寶貝傳到三十年往後,絕對能震驚全國拍賣界!

何雨柱樂壞了。

這樣的好東西,居然全被他們撿著了。

他不動聲色地將這個硯台拿了出來,而小虎和棒梗他們,本就不懂這些東西的價值。

還以為這些全都是一些破碗和石頭呢。

也是在此刻,何雨柱的腦中有了一主意。

要是這附近所有的四合院孩子,都來給他撿破爛,定能收獲許多無價之寶。

他一想到那些寶貝,在犄角旮旯裏呆著,心仿佛就在滴血。

那可是寶貝呀。

是需要放在手心裏保護的!怎麽能讓它們呆在陰冷潮濕的地方。

何雨柱道。

“你們把這附近四合院的孩子,全都叫來,我就給你們每人一把大白兔奶糖。”

糖果,對於孩子的**力,是,非常巨大的。

三個孩子歡呼一聲,亢奮地連蹦帶跳。

“好!我們現在就去。”

何雨柱笑著看他們離開。

看來沒多久後,破爛侯看見他,當真得恭敬喊一聲“破爛祖宗”了。

……

何雨柱大概等了十幾分鍾後,棒梗和小虎,真的帶了很多的小孩過來。

不僅有許多10幾歲的孩子,還有許多7、8歲和5、6歲的孩子。

反正是各個年齡段的小孩都有。

何雨柱樂壞了,這麽多的小孩,不知道要幫他撿多少垃圾。

他把剛剛備好的袋子拿出來。

這裏全都是糖水栗子。

“你們排好隊,要不然可就沒糖水栗子吃了。”

這話一出,剛才還亂糟糟的小孩,瞬間就排起了兩道長隊。

何雨柱開始給他們分發糖水栗子,每個小孩都有。

小孩看著手裏的東西,別提多激動了。

他們已經很久沒吃過零食了,就連吃的飯,也特別的少,更不要提糖水栗子。

他們有些舍不得吃。

何雨柱則說。

“你們吃吧。”

“棒梗和小虎把你們叫出來的原因,知道嗎?”

小孩子們搖頭,齊聲回答。

“不知道。”

何雨柱笑了,剛好辦事。

“把你們叫來,則是我要你們撿破爛,撿來的東西,全給我檢查。”

“能賣的,我會讓你們拿去賣,剩下的錢,歸你們。學會一個本事,以後不愁吃穿,撿垃圾也是技能啊是不是”

何雨柱開始一本正經地忽悠,簡單說,就是空手套白狼,白撈一群娃娃幹活。

“真的假的?”

稍大一些的,有些不敢相信,畢竟這世上哪有這麽好的事。

何雨柱板起臉,端正的模樣點頭,道。

“柱子叔什麽時候騙過娃娃?”

他一板一眼,瞧著真真的。

當許大茂回院子的時候,他震驚到眼珠差點砸落眼眶。

什麽!

一群孩子竟然和何雨柱其樂融融的吃東西?最重要的是,這群孩子裏還有棒梗!

許大茂越尋思越困惑。

“這可真奇了怪了。”

“他們居然在一起吃東西。”

他本來以為何雨柱十分討厭棒梗,棒梗更是厭惡何雨柱。兩人可以說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恨不得掐死對方。

可現在,他竟然看見何雨柱和棒梗談笑風生?真是日了狗了!

許大茂憑著直覺,眯起眼琢磨。傻柱可不像是那麽好心的人,這背後一定有著陰謀詭計。

對,一定是這樣!

許大茂眼睛骨碌骨碌一轉,捶了下手掌心,道。

“我知道了。”

“他一定是羨慕我有棒梗這個兒子。攛掇他和我離心,變成他何雨柱的人。”

“不行,棒梗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現在也是養在我家的。”

“絕對不能對何雨柱攛掇了。”

許大茂想著,假笑著打了聲招呼。

“棒梗,你怎麽在這?”

“這小臉蛋怎麽瘦了呀?”

“多讓人擔心啊。”

許大茂慈眉善目的表情,讓棒梗直打顫,後退一幾步,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何雨柱挑眉,道。

“許大茂,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啊。”

許大茂不耐煩的轟道。

“去去去,甭跟我在這裝。”

“我和我兒子說話,關你什麽事。”

棒梗還是不搭理,他可沒忘記,許大茂才是打他最多的人。

何雨柱笑道。

“傻茂,叫聲哥哥來聽,賞你個甜棗吃。”

許大茂道。

“啊呸。”

“你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去吧。”

何雨柱搖頭,看向那一群孩子。

這些可都是他的手下,幫他撿好東西。

而許大茂見他轉過頭,偷偷的伸手,準備拿一顆嚐嚐。

糖水栗子,他已經好長時間沒吃過了,嘴裏都快淡出鳥味了。

但沒曾想,剛塞到嘴裏,何雨柱的頭,不經意的轉了過來

剛好逮著正著,笑道。

“怎麽?不是說不吃嗎?”

“改成偷的了?”

許大茂的麵子,一時拉不下,隻好拉著旁邊的棒梗,做墊背的。

“我是拿給我兒子吃的。”

隨後把手裏的糖水栗子,塞到棒梗的手裏。

他絕對不讓何雨柱打好如意算盤,那他對棒梗不好,不是找了他的道了嗎?

棒梗也會站在他那旁,這不行,所以許大茂才會一概常態。

然後棒梗並不買賬,惡咬一口。

“隔壁小陶說你和我媽搞破鞋!這輩子你休想我喊你爸!啊呸!”

棒梗氣得惡狠狠一口咬上許大茂的手背。

許大茂手背上瞬間起了血洞,好深兩口牙印,痛得他齜牙咧嘴直嚎。

棒梗不愧是小狼崽子,機靈的很,咬完就跑,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等許大茂反應過來的時候,哪裏還有棒梗的影子。

“草他娘的!”

“棒梗你個死白眼狼!老子操你個娘!”

許大茂惡狠狠罵完,才反應過來,他現在娶了秦淮茹,可不就是應了這話了麽。但他好像也沒得多少好處。

他越想越窩火,甩了甩淌血的手,向地上啐了一口。

“滾犢子!”

“秦淮茹!你生的爛崽子!”

“還想讓老子養?滾你奶奶個蛋!”

許大茂氣的嗷嗷叫,頭頂直冒煙。

何雨柱坐在一旁,吃著糖水栗子,樂得看戲。

“哎喲喲許大茂,你這繼父當的可不怎麽樣啊。”

“還白撿個兒子?白撿個仇人吧!。”

何雨柱越樂嗬,許大茂越是窩火,氣得他狠狠踢牆角跟,把甲溝炎都踢出膿了。

“槽!槽個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