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麵不大,可進到後麵才發現蓋了好幾間屋。

而且沒有消防設施,也沒有經過質檢部門檢驗,房屋質量根本就不過關。

他們的房子還是在鬧市區建的,就不就是隱藏在群眾中間的炸藥包嗎?

多虧發現的早,要是出問題了,他們的責任可就大了。

工作人員當即封了閻解成的違章建築。

閻解成和於莉一看工作人員將他們的大門封了,知道出事了,也都傻眼了。

閻解成說盡了好話,讓工作人員不要封店。

隻是工作人員說他們隻是按照上頭的指示工作,他們可沒權利這麽做。

不一會,閻解成隻聽對麵馬路傳來轟隆隆的聲音,他定睛一看竟然是推土機,而且正朝著他們的方向開過來。

推土機就是來拆違章建築的,城建部門也是下了決心整治違章建築。

於莉一看推土機來了,知道僅憑幾句話是阻止不了他們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跟他們對著幹。

於莉也顧不得羞恥,忽然跑過去坐在大門口的地上不起來了。

“我看你們今天誰敢過來,要想拆,就從我身上過壓過去!”

於莉想利用撒潑耍賴阻止執法人員拆她的違章建築。

而執法人員警告於莉說他們的違章建築存在安全隱患,今天必須拆。

而她現在的行為已經涉嫌影故意響執法人員執法,如果她在鬧,就把她抓起來。

閻解成害怕了,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本來他們就是違法蓋的房子。

於莉這樣一鬧,萬一在把她抓走了,那閻解成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

閻解成的違章建築被拆除,他們兩口子徹底沒活幹了。

回到家後被閻埠貴痛罵一頓,閻解成跟閻埠貴頂嘴,被閻埠貴和閻解放追著打滿院子。

已經這樣了,閻埠貴也不嫌磕磣了。

被打的閻解成在大院開始鬼哭狼嚎,一大爺問四大爺為啥打閻解成?

“我那點房款都被他拿走了,說是做什麽生意,生意沒做成,把我的錢都賠了,你說這讓我們怎麽活啊。”

養了這麽一個不孝子,閻埠貴氣的都要背過氣了,四大媽在一旁抹眼淚。

閻家徹底破產了,家裏一分錢都沒有。

更倒黴的事還在後麵,閻解成說他借了高利貸,催債的人給的期限已經到了,說馬上要來家裏要債。

閻埠貴一問才知道,閻解成在外麵借了高利貸,利滾利最後變成了五百塊錢。

五百塊錢, 那可是要了四大爺的老命啊。

家裏現在是一分錢都沒有,根本就還不上這麽多的錢。

屋漏偏遭連夜雨,催債的氣勢洶洶上門來了,不給就不走。

幾個滿臉橫肉的大小夥子往那一站,嚇的四大媽不敢說話。

來人見閻解成不在家,然會就開始砸東西,將閻家的小鍋都砸了。

四大爺和四大媽嚇的躲的老遠。

而早已經聽到風聲的閻解成知道事情不妙躲了起來,就連於莉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一大爺本想去說說情,讓他們寬限兩天,可被其中一個人硬是給罵出去了。

嚇的一大爺再也不敢去了。

沒辦法,閻解放答應頭目,說給他三天時間,他去找閻解成。

如果找不到,他們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搬走,或者拿閻解成的狗命抵債。

家裏鬧成這樣,都是閻解成害的,閻解放是恨死閻解成了,掐死他的心都有。

來人見閻解放說了狠話,他們也知道這個破家也榨不出啥油水了,隻有找到閻解成才能解決問題。

放貸的走了,四大媽看著屋裏一片片的,坐在凳子上開始哭。

“別哭了,哭有什麽用?”

“你說這可咋辦,我們拿啥還錢?”

“混賬東西,竟然借了高利貸,老大,你去找他,就算死也把人給我拖回來,就說他在不回來,就見不到他老子了!”

閻解放出去找閻解成,隻是四九城這麽大,他上哪去找閻解成呢?

找了幾天終於被閻解放找到了。

閻解成躲在飯店以前請的廚師胖師傅家。

閻解成一看閻解放來了,就知道沒好事,還想跑,可是被閻解放堵在了門口。

“臭小子,你躲到這來了,你知道家裏現在亂成啥樣了嗎?”

“大哥,我不能回去,我要是回去了,那些人得打死我。”

“你個兔崽子,你闖的禍你倒躲起來了,那幫家夥天天堵在家裏不讓人出去,你在不回去,媽和爸就被逼瘋了。”

“那我也不能回去,我回去打死我咋辦?”

閻解放聽了火冒三丈,給閻解一頓胖揍,問他回不回去?

“我回去,哥,你別打了。”

閻解成知道回不回去他都沒好果子吃,隻能乖乖的跟閻解放回家。

兄弟倆進了大院,何雨柱出來上班,看到閻解成鼻青臉腫的回來了。

在看閻解放一臉怒氣,就知道閻解成是被閻解放打的。

閻解成借高利貸的事大院都傳開了,四大媽嚇的好幾天不敢出門。

剛才他在屋裏聽到外麵吵吵嚷嚷的,從窗口看到來了一幫人直奔閻埠貴家去了。

這些人就在屋裏等著閻解放兌現承諾呢。

何雨柱知道那些人可比閻解放狠多了。

今天可是有好戲看了。

何雨柱聽到閻解成進去後,屋裏就傳出鬼叫聲。

估計閻解成又被打了。

這邊,閻解成進去看到一屋子人都凶神惡煞的,嚇的腿當時就軟了。

“大哥……”

穿黑衣的男人過來給了閻解成一個耳光,“叫大哥沒用,還錢!”

閻解成撲通一聲跪下了,哀求道,“大哥,寬限我幾天,我實在沒錢。”

“沒錢是嗎?”黑衣大哥使個眼色,旁邊的小弟過來,按著閻解成胳膊。

然後穿黑衣滿臉麻子的男人從腰間抽出菜刀,陰沉著臉說道,“這刀可快啊,閻解成,你說切哪根手指頭呢?”

閻解成一看亮了家夥,嚇尿褲子了,磕頭如搗蒜,“大哥,饒命啊,饒命啊!”

閻解放嚇的不敢出聲,四大媽在屋裏早已經嚇的魂不附體一步不敢動。

四大爺臉刷的就白了,手一隻在抖。

“我來還,”四大爺聲音都變調了,“他……他欠的錢我替他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