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爺,你這剛吃完午飯,就開始打孩子了?”

“不管不行,都快上房揭瓦了。”

“爸,我都二十好幾了,您還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打我,別說我不給您麵子!”

“嘿,你個兔崽子,人前教子,我今天就好好教育教育你。”

“你說,你拿我的那些好酒好煙給誰了?”

閻埠貴主要擔心閻解成這個傻蛋把東西給了於莉。

雖然他們兩家是親家。

互相拿些東西走動走動也可以聯絡感情。

隻是這麽好的東西不能輕易給人,他留著以後要辦大事用的。

如果給於莉娘家那真是白瞎這些好東西了。

閻解成頭一仰道,“給麻子了,這月到時間了,錢您也不給我,我隻能拿家裏的東西了。”

“那些東西你賣多少錢啊?”

已經拿了,閻埠貴也隻能認了。

“就抵這一個月的。”

“一瓶酒就夠一個月的了,你個敗家玩意,被人家騙了。”

“爸,您別叫了,東西已經給了,您就算打死解成,東西也換不回來了。”

於莉得到兩袋特產,她當然要幫著閻解成說話了。

四大媽心疼的直掉淚,“那麽好的酒啊,還有煙,你就抵了四十,麻子也太黑了。”

“這東西也不是你們買的,我聽說是何雨柱送的。”

閻埠貴楞了一下,然後搖頭,“不是他,他怎麽會給我送東西呢。”

閻埠貴氣的想打閻解成,這個傻蛋兒子不長腦子,這事怎麽能在這說?

“爸,我都知道了,是劉光福看到何雨柱拿著東西到咱家來的。”

“我就是不願意揭穿你們,你們還真當我什麽都不知道呢。”

在場的人都心知肚明了,何雨柱給閻埠貴送東西,那自然是有求於他啊。

隻是不知道何雨柱求閻埠貴什麽事,給這麽重的禮。

“何雨柱為啥給你東西啊?還不是求您辦事嗎?”

“二大爺去您學校當老師的事,是不是您給辦的?”

閻解成就是狗肚子裏裝不了二兩油,隻要知道點事,他全嚷嚷出來。

根本不管什麽場合。

隻要他說的快活了,他管你是老子還是誰呢。

閻解成就是專門坑爹的。

這麽一說,大院的人都明白咋回事了。

先前何大清去了學校當門衛,隻是幹了幾天被學校辭退了,原來是跟閻埠貴有關啊。

閻埠貴和四大媽此時的臉是紅一塊,白一塊,閻埠貴看著閻解成說的眉飛色舞的。

就像過去挨批的時候,兒子舉報老子一樣的德性。

那勁頭,閻埠貴懷疑閻解成是不是他親兒子。

哪有親兒子揭老子的短呢?

劉海中和何大清一直站在後麵,他們誰都沒說話,光聽著就夠震撼的了。

“二大爺,您嘴嚴啊。”

何大清知道劉海中指的是何雨柱給閻埠貴送禮的事。

“提他幹啥,事都過去了。”

“要不是閻解偷閻埠貴的東西還債,你們花錢辦事被擺一道的事誰知道啊。”

“你們這不是吃了啞巴虧嗎?”

“自己願意的,是我們求人家啊。”

此時,閻埠貴看著大夥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他感覺天旋地轉的。

四大媽一看閻埠貴神色不對,也是擔心閻埠貴出事。

“老二,這麽多人看著呢,你就不能少說一句嗎?非要把你爸氣死嗎?”

“媽,是我爸打我,我還手了嗎,你們瞞著我藏東西,我說話了?”

“守著值錢的東西不給我還債,那就不能怨我揭你們的老底。”

“滾!”閻埠貴指著閻解成罵道“你給我滾,現在就滾,這個家沒你這個人!”

“走就走,我還不願意待呢!”

閻解成拉著於莉的手在大夥的注視中頭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劉海中跟前時,閻解成道,“三大爺,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在辦,正在辦,我也在等消息。”

“三大爺,看到了嗎,我可是大義滅親,您最好別蒙我。”

“不能,不能,我怎麽能蒙你呢。”

閻解成走了,何大清道,“別學閻埠貴,收錢不辦事,閻解成可沒我家柱子好說話。”

何大清看劉海中跟閻解成說話吞吞吐吐的樣子。

估計和閻埠貴一樣,指不定有啥貓膩呢。

閻埠貴被四大媽摻扶著進了屋,大家看沒啥熱鬧看了,也都散了。

劉海中回屋後,就一直坐在那擦汗。

三大媽見劉海中有點反常,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

“沒事,我就是被閻解成氣的。”

“你氣啥,他氣他老子,又沒跟你吵。”

“你知道什麽,剛才那小子到我跟前警告我了,說要是我不給他辦事,也跟閻埠貴一個下場。”

尤其是何大清說的那番話,就好像知道了啥一樣。

他從紡織廠下來已經夠窩囊的了,自此後還成了大院的笑料。

好不容易閻埠貴下崗把他倒黴的風頭搶過去了。

他才能借此機會喘口氣。

可萬一閻解成跟他翻臉,當著大院的人說他收錢不辦事。

他又成大院的靶子了。

“你不就收他幾十塊錢嗎,閻埠貴可是拿了何雨柱好幾百的東西呢。”

“何雨柱是財大氣粗,在閻解成的眼裏,幾十塊都是他的家當了。”

“你說你收了閻解成的錢,然後就辭職不幹了,到現在我也沒想明白你到底是咋想的。”

“我出去看看。”

劉海中心裏有鬼,不敢在說了,怕三大媽套他話。

何雨柱下班去找閻埠貴,他學校明天要比賽,想讓閻埠貴寫個橫幅。

閻埠貴因為何大清這事,其實對何雨柱有愧,幾天不敢見何雨柱。

見何雨柱今天親自來了,高興的立馬答應了。

“柱子,這是你給四大爺麵子,就衝這,我必須好好給你寫這字。”

“四大爺,這事我可就交給你了,不會在讓我跑空吧?”

閻埠貴臉一紅,“不說那個,四大爺眼窩淺,慚愧,慚愧啊。”

閻埠貴這個人身上毛病不少,不過,確實有點才華。

閻埠貴這次沒誆何雨柱,也算是將功補過,寫好了字親自給何雨柱送去。

“柱子,你看我寫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