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都入席後,聯合會主席講了幾句話。

領導講完了,何雨柱拿起話筒說道,“歡迎各位領導,各位同仁,各位朋友來參加第一屆新西方廚藝大賽。”

“我先介紹一下比賽規則,兩隊廚師各派三名,分三場比賽,最後將三場比賽得分加一起,最高分贏得比賽。”

“大家也都等急了,我也不多說了,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何雨柱宣布比賽開始後,首先是廚師入場。

新西方學員身穿黑色的確良上衣,前胸印有刺繡的黃色紋龍。

婁曉娥小聲跟何雨柱說道,“服裝挺好看的,看來你也是有準備啊。”

“瞧你說的,第一屆大賽,又是跟你們西餐廚子比。”

“都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不能讓你瞧不起我們土菜啊。”

婁曉娥笑笑,“穿的好不如做的好,我們西餐廳贏你們了。”

婁曉娥開始打心理戰了,給何雨柱施加壓力了。

隻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何雨柱又怎麽會怕呢。

“好不好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廚子還沒比,兩家經理暗中較上勁了。

何大清在一旁似乎都聞到火藥味了。

其實,婁曉娥心裏已經對何雨柱佩服的是五體投地了。

不管今天比賽結果如何,何雨柱都不是輸家。

不光區裏的領導來觀摩,玉京的餐飲老大都過來捧場。

足見何雨柱的聚仙樓在玉京的地位。

所以,想贏他,似乎有點難度。

不過,婁曉娥就是喜歡挑戰不可能。

何雨柱介紹完之後,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第一場比的是刀工,這也是每個當廚師必學的基本功,而兩隊都選的是蘿卜。

婁曉娥看了眼旁邊的何雨柱,“這是你請的廚子?”

“是,刀工了得。”

“我還以為咱們就比做菜呢,你昨天跟我說要比刀工,原來是為了襯托你家的廚師啊。”

“我準備了這麽久,又來了大領導,不能炒一個菜,吃完評分就結束了。”

“咱們要把各自的優勢發揮出來,做菜隻是一方麵。”

“這個我們比不過你,不過,下一場麵點你們恐怕不是對手。”

何雨柱笑笑,“咱們比著看。”

時間到了,兩隊雕刻結束,之後端到主席台給各位領導看。

新西方的學員雕刻的是一條盤在柱子上的龍。

就像是真龍一樣,看著栩栩如生。

老莫餐廳的廚子雕了一朵胡蘿卜花。

高下立見。

婁曉娥臉上掛不住了,悄悄走過去問廚師。

“我讓你精心準備,你就這麽給我準備的?就你這兩下子我都會。”

“經理,這不能怪我啊,咱們西餐廳不講究這個啊。”

“行了,”婁曉娥對麵點師傅說道,“一會你一定要拿出最好水平來拚,要是你贏了這場,我回去給你加工資。”

為了贏,婁曉娥也是拚了。

婁曉娥又回到了何雨柱身邊站著。

何雨柱剛才看婁曉娥的臉色都變了,知道她已經沉不住氣了。

“一會評委打分,你得有心裏準備啊。”

“何雨柱,你別太得意,分還沒出來呢。”

其實,婁曉娥知道比刀功她們已經輸了。

分出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兩名餐飲界的領頭人物都給新西方打出了9.9的高分。

老莫餐廳隻得了8分。

第一局,新西方贏。

為了讓在場的人對廚師做的菜品多一些了解。

何雨柱親自當起了現場竄場主持。

“接下來,我們第二場比賽也開始了,我們靜待兩位大廚的作品出爐吧。”

大約過了十分鍾,西餐麵點先做完。

又過了十分鍾,新西方麵點師傅的也出爐了。

何雨柱走到西餐麵點師傅跟前問道。

“請問師傅,您做的是什麽?”

“我做的是法式牛油麵包。”

“師傅,麵包市場就有賣的,您這個麵包和市場上賣的有什麽區別呢?”

“這個……”

“何雨柱,你這麽問就是誤導食客,故意的吧?”

婁曉娥聽何雨柱問的問題就很生氣。

這時候,福聚德的老板說話了。

“婁經理,何老板說的沒錯,今天既然是比賽,我們自然要拿出看家本事。”

“麵包在我們看來,很普通,沒有什麽技術含量,你們應該選一個西餐獨有的糕餅來製作。”

“這也算是公平競爭啊。”

福聚德經理都幫何雨柱說話,而且他說的還對。

婁曉娥還沒有理由反駁。

這一局,婁曉娥覺得她們又輸了。

何雨柱這時候走到新西方麵點師傅跟前問道。

“師傅,您做的是什麽,給大家介紹一下。”

“我這個是荷花酥,你看形如荷花,顏色分明,片片薄入蟬翼,入口即化,酥脆可口。”

這一局,麵包不管是技術性還是味道,跟荷花酥一比,還是略遜一籌。

毫無懸念,又是新西方贏了。

婁曉娥臉色有些變了,她又去後場了。

“怎麽搞的?為什麽做這個麵包?”

“經理,我們西餐的特色不就是麵包嗎?”

麵點師傅說的也沒錯,他不會做別的,就會烤麵包。

“我們已經輸了兩場了,大家打起精神,必須要贏下最後一局,否則,回去都扣工資。”

婁曉娥下了最後通牒,最後一名出場的廚師壓力也大了。

不過,他是主廚,自信還是有的。

尤其得知對手是一位七十多歲的老人,主廚感覺更沒什麽挑戰了。

西餐大廚選的是西餐名菜鮑魚鵝肝。

他覺得隻要食材名貴,基本就贏了一半了。

他偷偷看一旁的新西方廚子,見老人隻燉了一隻母雞,這個沒什麽特色。

在食材上他就輸了,廚子暗自高興。

何雨柱過去問西餐師傅,“師傅,能介紹一下您要做的菜品嗎?”

“我不會介紹,你們看我做完就知道了。”

“成,師傅還保密呢。”

廚師不願意透露更多,也是不想讓對手學去什麽。

何雨柱過去問何大清,“師傅,您現在做的是什麽菜呢?”

“清湯燕窩,我做菜簡單,直接扔鍋裏這麽一燉,這菜就成了。”

何大清說的倒是挺簡單,其實,這菜複雜著呢。

隻是因為是公開比賽,他不能說太多而已。

一個小時過後,兩隊廚師都做好了,何雨柱端著做好的菜給主席團的專業評審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