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要錢,易忠海腦殼疼。
“我棺材本都給你了,你還管我要錢?”
秦淮茹站在地當中不以為然道,“你吃素行,小當和小槐花不能不吃肉啊。”
“我這回真沒了,你要是能翻出來,都給你。”
秦淮茹見易忠海都這樣說了,估計是真沒錢了。
要是沒錢,她也就不必在賴著他了。
她從前跟易忠海是因為她沒錢,她不得不處處看老東西的臉色。
現在她有錢了,難道還要巴結一個沒錢的老人?
秦淮茹才不會這麽傻。
她現在比閻埠貴和劉海中都有錢。
所以,他們也甭想羞辱她。
秦淮茹從一大爺家出來,遇到了在院子裏遛彎的閻埠貴。
閻埠貴偷偷看了她一眼,沒好聲的一笑。
秦淮茹瞪了閻埠貴一眼,“笑什麽,沒見過女人啊?”
“秦淮茹,你要注意措辭,我好歹是你四大爺吧,怎麽說話呢?”
“別跟我咬文嚼字,我不懂!”
“不懂回家多看看書,知道什麽是廉恥,什麽是禮儀……”
“廢話真多,討厭不討厭!”
秦淮茹說完嘰嘰歪歪的走了。
四大媽拉著閻埠貴往家走,進了屋道,“你跟那寡婦逗什麽悶子啊?”
“你不知道嗎?現在秦淮茹跟易忠海已經不避人了。”
“一老一少就這麽搞一起去了,多丟人啊。”
秦淮茹在大院人的眼裏已經成了**了。
所以,誰家爺們跟**說話,那不是自貶身價嗎。
四大媽氣閻埠貴老了老了還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閻埠貴道,“我就看了她一眼,難道她秦淮茹是紙糊的,還不讓看啊。”
“看她幹啥,你也不怕髒了眼。”
大院出了這事,那可是幾十年都沒有過的。
而且這事還沒法找警察處理。
要不然,大院的人早就把秦淮茹趕走了。
秦淮茹趕不走,大院的女人就盯緊了自家男人,都怕被秦淮茹帶壞了。
而秦淮茹徹底成了不要臉的代名詞了。
秦淮茹知道易忠海那已經刮不到什麽油水了。
就不能在易忠海這浪費時間了。
她想趁著年輕,在找一個有錢的。
那日子以後不是越過越好。
秦淮茹知道自己年齡上沒啥優勢,不過,她可以捯飭啊。
人一打扮,八十能變十八。
秦淮茹要在自己身上投資了。
她要去天河橋商場買幾件漂亮衣服。
以前她過的太憋屈了,現在既然已經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索性就靠著臉蛋賺點錢花。
上了二樓,秦淮茹眼睛都不夠看了。
貨架上掛著花花綠綠的裙子,紅紅綠綠的上衣。
她看中一條花裙子,就讓售貨員拿過來試試。
“可貴呢,二十五一條呢。”
“你拿來吧,我又不是買不起。”
這時候,一個男人過來了。
他看前麵這女人腰身挺好看,就是不知道長啥樣。
就故意走到旁邊裝作看衣服,實則偷偷瞄女人呢。
他忽然叫了一聲。
“你是秦淮茹吧?”
秦淮茹拿著裙子美呢,聽到有人喊她,她回頭看了看。
“你不認識我了?”
秦淮茹一看竟然是軋鋼廠的李副主任。
“李副主任,是您啊,真是沒想到,在這遇到您了。”
“我也沒想到會是你啊。”
以前在廠裏,秦淮茹就曾經被李副主任吃過豆腐。
她怎麽能不認識他呢。
秦淮茹一看李副主任色眯眯眼的看著她,假裝不知道。
“李副主任,您現在做什麽呢?”
“我和許大茂在鵬城做生意,回來辦點事。”
秦淮茹和許大茂離婚了,對許大茂的一切她都不關心。
她現在就想靠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幫她養孩子,讓她過好日子。
“你看看你現在多漂亮啊,我都不敢認了。”
“好久不見了,我請你下館子?”
“行,走吧。”
秦淮茹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裙子給了售貨員,兩人就走出了商場去找飯館了。
李副主任從前是有相好的,心思不再秦淮茹這。
在一個,秦淮茹是個寡婦,他要是跟寡婦有一腿,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隻是這忽然再見秦淮茹,李副主任被半老徐娘的秦淮茹給迷住了。
李副主任可是情場老手,知道怎麽搞女人。
幾頓飯一吃,又買衣裳又給錢的,就把半老徐娘的秦淮茹俘虜了。
秦淮茹跟了李副主任,成了他的情婦。
李副主任為了能和秦淮茹幽會方便,在東直門外租了一間民房。
白天幽會,晚上在回家。
而秦淮茹為了能和李副主任幽會,就想辦法先把小槐花放聾老太太那。
“奶奶,您幫我看看孩子,我出去辦點事。”
聾老太太冷冷的看了眼秦淮茹。
“你看你打扮成什麽鬼樣子,是去見什麽人吧?”
聾老太太一輩子什麽沒見識過?
秦淮茹在她麵前,她可是一眼就看穿了。
秦淮茹臉紅了,不過為了不讓聾老太太懷疑,就開始扯謊。
“奶奶,我出去找點活幹,穿的太破了,有的地方不用。”
“你出去幹啥我不管,不過,你也別指望我給你看孩子。”
“成,就看一下午,我下午回來接走。”
秦淮茹也不等聾老太太答不答應,給小槐花扔了一個饅頭就走了。
聾老太太氣的將拐杖跺的鐺鐺響。
秦淮茹坐公車去了東直門,去民房見李副主任。
晚上李副主任送秦淮茹上公車,好巧不巧的一輛轎車路過。
車裏麵坐著的人就是何雨柱。
他正好看到了秦淮茹和李副主任黏在一起的畫麵。
何雨柱真沒想到,秦淮茹這麽快就換人了。
而且換的還是李副主任。
等到晚上七八點的時候,秦淮茹才回去。
她去聾老太太屋裏接小槐花,聾老太太道,“以後啊,別把孩子放我這。”
“我都這麽大歲數了還給你看孩子?”
秦淮茹接走了小槐花,這時候,易忠海出來了。
“秦淮茹,你一天去哪了?”
“我……去找活了。”
“小槐花哭了一下午,你這個當媽的怎麽能把孩子扔到老太太家裏不管呢。”
易忠海其實惱怒的是秦淮茹不來找他。
他又不能直說,隻能找這個機會跟秦淮茹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