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讓何雨柱給華夏國最頂尖的科研人才做老師,指導他們實驗。
給科學家當老師,給他們指導,可見何雨柱該是有多麽強。
聽到這,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氣的隻拍桌子,“真是沒想到,他又出了一次名。”
程建軍冷哼道,“這都不是第一次了,別人都是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也研究不出一個項目。”
“可何雨柱倒好,幾個月就整一個,天天上電視,各大報也報道他的事。”
許大茂氣的將酒杯重重的一放,“真是可惡,這小子怎麽就忽然開竅了?”
“這麽難的東西,他怎麽就那麽容易就研究出來了呢?”
許大茂氣的嘴都歪了。
……
有了高端的技術,文具行業也跨進了一大步。
當得知華夏國已經自己能製造出筆尖鋼時,國際上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顯而易見,國際聯合打壓華夏國不斷發展起來的勢頭失敗了。
而何雨柱在東華市跟著工人一起做實驗。
經過十餘次大規模的煉鋼,三天後,第一批切削性好的鋼才終於出爐了。
這批直徑為2.3毫米的不鏽鋼,完全是華夏國自主研發,自主設計的國產製造的鋼才。
因為核心技術是何雨柱研發的,他申請了專利,但是,他還是讓東華鋼廠製作筆尖鋼。
考慮到何雨柱非凡的貢獻,上級領導將圓珠筆需要的零部件交給軋鋼廠負責製造。
這可是大單,因為製筆廠不單在國內銷售,很大一部分都是出口的。
所以,隻要製筆廠做圓珠筆,他們軋鋼廠的生意也會一直做下去。
軋鋼廠因為接到了全國源源不斷的圓珠筆零件的生意,效益翻倍增長。
可羨慕死其他四九城的軋鋼廠了。
何雨柱卻並沒有想停下研發的腳步。
他在東華市的那幾天,一直在研究如何改進圓珠筆漏油的問題。
因為有尖端技術,所以,他很快就想出了辦法。
他去找製筆廠的廠長,跟他說了自己的建議。
“之前的墨水多,會漏油,我建議可以少放一點墨水。”
廠長道,“這不是偷工減料嗎?”
“廠長,您應該知道,浪費掉的也沒有用到實際用途上,那麽,這一部分,我們本可以避免浪費的。”
廠長雖然無法理解何雨柱超前理念,不過,因為何雨柱不是一般人,是他挽救了華夏國的製筆廠。
單這一項,就給要下崗的數以萬計的工人們又找到了活路。
他沒有猶豫,馬上拍板答應。
“成,就按您說的辦,我馬上通知他們重新裝墨。”
“廠長,你給你數據,你按照這個去做,保證是最合適的用量。”
何雨柱寫出早就存在於腦海中的數據,然後交給廠長。
“這些量,寫完一萬個字之後,墨水正好用完,而且還不存在漏油的情況。”
廠長去安排車間重裝,何雨柱完成了任務,也回到了玉京。
一到車站,看到出站口拉著橫幅,上麵寫著他的名。
何雨柱真沒想到,走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回來竟然搞的這麽大張旗鼓。
何雨柱背著包下車,而下車的旅客都圍在橫幅旁邊,看到底是接誰的。
等到何雨柱一下車,市委領導笑著走過去。
“我代表市委來接你,一會到酒店去,給你接風洗塵。”
何雨柱忙說道,“領導,您太客氣了,不需要這麽破費的。”
“需要,太需要了,你做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也是為民造福的好事。”
“更讓我們在國際上露臉的,從今後,華夏國不需要進口,在也不用擔心他們隨意漲價。”
“你說這頓飯我們是不是該請?”
隨行的工作人員都笑了,既然市委領導親自來接他,他要是不去,那就是太不給麵子了。
何雨柱坐上了市委的車,然後去了全市最高檔的酒店。
他是主角,何雨柱見都是大領導級別的,都和他促膝長談,和他敬酒談天。
何雨柱知道如果自己研究出一個發明,就多了一個頭銜。
而多了一個頭銜,在領導們的眼裏就多了一份重量。
何雨柱知道自己的責任大,自然不敢居功自傲。
他依然還是做的軋鋼廠廠長,沒事就去酒樓轉轉,時間允許,他還會研究一款新菜。
上次研發的酸菜魚,食客反響良好,每天來吃酸菜魚的顧客都要排隊。
何雨柱也學後來外賣配送的模式,不到店吃飯也可以定做酸菜魚。
而為了不和酒樓的生意有衝撞,何雨柱租下了酒樓右邊的門麵。
開了一家何氏酸菜魚。
他讓馬華把手藝交給馬華的大徒弟,然後讓徒弟去何氏酸菜魚店上班。
生意開張,排隊買酸菜魚的都排甩出一條街了。
因為味道獨特,口感好吃,魚也鮮美無比,酸菜魚很快又成了四九城食客追捧的名菜。
婁曉娥來說技術,不過不像上次那樣,直接來要配方,而是說願意給加盟費,花錢買他的技術。
“柱子,既然你的酸菜魚已經在四九城打響,你應該趁著這個機會,開更多的酸奶魚店。”
“其實,你跟我想一塊去了,加盟這種形式也是我在研究的一種商業模式。”
“那你就是答應我加盟你們何氏酸菜魚了?”
“答應,你來求我我能不答應嗎?不過,這個加盟費,可是有點高。”
“高是多少,說來我聽聽。”
“加盟費是一萬元。”
“你這個價格太高了。”
“為什麽出這麽高,我也是有原因的,如果加盟費少,就是門檻低。”
“門檻低,什麽人都能開,就無法保證酸菜魚的正宗了。”
婁曉娥還想讓何雨柱把價格降低,就還了一個理由。
“你這麽高的價格,會擋住很多想加盟酸菜魚的人。”
“一萬就一萬,我就是要你這個技術,我想我要是開好了,生意也不會比你的差。”
“那樣最好了,如果你幹不下去倒閉了,誰還會加盟費我的店呢?”
婁曉娥笑著看了眼何雨柱,“我好像知道你的用意了,為什麽要這麽高的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