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慢悠悠的從裏屋出來了,“你說跟秦淮茹和李副主任混一起的能是好人嗎?

“秦淮茹就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何大清在這院裏最討厭的女人就是秦淮茹的婆婆賈張氏。

現在賈張氏不在了,秦淮茹比她婆婆也強不到哪去。

這天,周末休息,何雨柱難得不用去加班,正好在家多陪陪孩子。

吃完飯,何雨柱抱著孩子在大院溜達。

陽光正好,空氣新鮮,難得的休閑時光,沒人打擾,他感覺很愜意。

這時候,王慶從屋裏出來了。

他中午喝了酒,本來想休息,隻是屋裏李副主任和秦淮茹在一起咬耳朵,看這鬧心,他隻好出來避避。

易忠海在院子裏掃地,王慶見院子有人,就過去聊天。

“大爺,這院子這麽幹淨,都是你收拾的吧?”

王慶自來熟,在大院住了幾天,跟大院的人都混熟了。

一大爺抬頭看了眼男人,眼皮翻翻,一看還是那男的,跟他不熟悉,也犯不著多話。

王慶見老頭沒搭理他,就轉頭去找抱著孩子的何雨柱。

何雨柱當然也不會理他,抱著孩子走了。

王慶搖頭,“你們這大院的人啊,一點都不友好。”

這時候閻埠貴出來了,他也聽到王慶喊什麽,他走過去道。

“你是借住在秦淮茹家的吧?”

“是啊,你是?”

“我是這大院的四大爺,就是按照年齡排,我排老四,我前麵有老大,老二,和老三。”

“你們都是這院的?”

“是啊,瞧見沒,那頭掃地的就是一大爺,我們大院的總管。”

“但是,現在不行了,什麽都不管了,也不當什麽一了。”

“剛才那個抱孩子的叫什麽?”

閻埠貴想了想說道,“你是說何廠長吧?”

“秦淮茹說他是廠長,還開什麽廚師培訓的學校。”

閻埠貴像是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看王慶,“你不是本地人吧?”

“我一直在外地了,最近剛調回來。”

“怪不當呢,你一定是山溝裏出來的,交通和信息都比較閉塞,看不到新聞。”

“要不然,怎麽連大名鼎鼎的何雨柱同誌都不認識?”

“確實不認識,我看你們把他吹的好像是神了……”

“神也沒他厲害啊。”

王慶撇嘴,“沒那麽玄乎吧,怎麽還成神了?他難道有特意功能?”

“比特意功能還牛。”

這時候,何雨柱出來倒水,王慶聽閻埠貴把這人誇的都快上天了。

既然這麽厲害,那他一定要認識一下,隨便打壓一下這個人的氣焰。

王慶笑嘻嘻的走過來道,“何大哥,我是王慶,認識一下。”

王慶將名片拿出來遞給何雨柱,何雨柱拿了名片一看,上麵寫著國防部大校王慶。

何雨柱一看這名頭可不小,就問道,“您在國防部上班?”

“是的,”王慶高傲的點頭。

“我上次見過你們領導。”

就是在衛星發射現場,大領導介紹國防部的主管領導給他認識。

王慶眼珠轉轉,“何廠長認識的人真的不少啊。”

何雨柱見男人大約三十歲左右,長的倒是一表人才,可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王慶見何雨柱不說話,以為是自己的名頭把他給鎮住了。

更加得意了,“我是正規大學畢業,當時考上大學的很少,我們那一批畢業出來都分配到國家重點單位。”

王慶話鋒一轉,“何廠長是什麽學校畢業的啊?”

何雨柱一聽說了一大堆,原來在這等著他呢。

“我說了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一定是沒有名氣了?那就是二流的學校,甚至是三流學校。”

“那種學校念著也沒什麽意思。”

“不像我們這種國家的重點部門,一般人可是想進都進不去啊!”

王慶在那自我感覺良好,說的吐沫星子都四濺。

何雨柱並沒打岔,隻是聽他一個人在那炫耀。

不過,如果真是國防部的,人家也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王慶見大院不少人圍在他跟前聽他講,他更來勁了。

“你就說我吧,國家重點的項目我知道,什麽一手信息我都有渠道。”

“機密的信息知道嗎?”劉光福也湊過來問。

“當然知道,比如學校招生了,什麽招生分數了,都是我親自劃定的。”

何雨柱都有點聽不下去了,分數都是他定的,那他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王慶越說越玄乎,“招生我定的,學校內部的什麽重要的項目我都知道。”

“王慶,你不是在國防部嗎,學校的事你也知道?”

“直屬單位啊,我當然知道了。”

“王慶,你說的是哪個學校啊?”

“水木大學啊。”

大院的人都唏噓。

這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竟然參加水木大學的招生,還在國防部上班,大院的人都被王慶吹暈了。

不過,王慶長著一張看著似乎很正義的臉。

所以,他的話聽上去很玄乎,可有的人還是信了。

王慶看向何雨柱,“何廠長認識水木大學的校長嗎?”

何雨柱道,“這個我還真不認識。”

王慶又開始得意了,“水木大學的老師你都不認識,你怎麽能說是搞科研的呢?”

何雨柱搞科研的事他是聽秦淮茹說的。

何雨柱道,“搞科研跟認識大學校長有什麽關係?”

“關係可大了……我也不說了,這是機密,總之,你們是不懂的。”

“何雨柱同誌,你就算在厲害,你也接觸不到這裏麵的事,外麵的世界可大著呢。”

一副趾高氣揚,何雨柱怎麽看他倒像是小人得誌。

就在王慶跟大院的人比比劃劃的時候,大院來了2個人。

都是穿軍裝的,大院的人第一反應他們是找王慶的。

因為王慶不是在國防部上班嗎。

走在前麵的人年紀大一些,看著官職也大,後麵的一個人比較年輕。

這時候,年輕的軍官看大院不少人,就問道,“請問,哪位是何雨柱同誌?”

大家都愣了一下,然後都看向何雨柱。

“我是。”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