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是現學現賣,這都是剛才何富商跟他講的。

男人見許大茂挺愛說的,反正他也是坐這看,聊聊天也能打發時間。

“我每天都看,習慣了。”

“大哥,您買什麽股票啊?”

“飼料股。”

許大茂一聽飼料兩字就犯暈。

“大哥,您怎麽買這個呢?”

“我為什麽不能買這個呢?”大哥也很奇怪啊。

許大茂一副什麽都懂的樣子道,“飼料不行了,行情不好,之前飼料治癌的事您不知道嗎?”

男人道,“不知道啊,我一直買這股,效益還可以。”

“你那漲幅太少,買就買賺錢的股。”

男人看許大茂信心滿滿的樣子,難道他有內部消息?

“小兄弟,你買的什麽股啊?”

許大茂神神秘秘的說道,“這上麵啥冷門我買啥。”

這時候,何富商見許大茂一直跟人在閑扯,直搖頭。

這許大茂的嘴可真碎,這才多大一會功夫,認識一個人,就把內部消息跟人說了。

而許大茂完全不知道何富商已經有易建聯,他跟大哥說的正歡呢。

“冷門買了不漲,那不是把錢砸手裏了嗎?”

“大哥,這您個就不懂了,越是冷門漲幅的越多。”

“小兄弟,你是做什麽的啊?””

“我開了一個公司,賺錢就炒股了。”

許大茂得意的樣子,男人一看就看出來了。

“小兄弟有眼光,一般人不敢炒股啊。”

“那是,我有內部……”

許大茂發覺自己說多了,忙把嘴閉上了,剩下的一半也沒說完。

“小兄弟,你說內部啥啊?”

“沒啥,我們看走勢吧。”

許大茂找個理由看走勢牌,不跟男人閑扯了。

“小兄弟,我看你膽子挺大,也敢走出這一步,這要是膽子小的,隻能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賺點口糧了。”

“從來沒幹過農活,生下來就吃皇糧。”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這時候,何富商喊許大茂過去。

“大哥,我過去,您慢慢看。”

許大茂走了,男人看了一會也離開了交易所。

許大茂回到何富商跟前的位置坐下,“大哥,怎麽了?”

“許大茂,你嘴巴不嚴啊。”

許大茂楞了一會,問道,“我沒說什麽啊!”

“你再扯一會,估計就露餡了。”

“大哥,我那不是閑的跟人逗悶子嗎。”

“許大茂,既然是內部消息,自然是不能讓別人知道,你隨便就跟人說,這可不好。”

“好,”許大茂立即捂著嘴巴說道,“我錯了,我把嘴閉上,一個字也不多說。”

許大茂閉上嘴,交易所度安靜了不少。

許大茂就一直看走勢圖,看的眼珠子都看疼了,也沒看到他買的股票上漲。

許大茂有點急了,“大哥,這啥時候能漲啊?”

何富商倒是泰然自若的,“大茂啊,炒股要有耐心,不能急。”

“大哥,你是不急,我不能跟你比啊,我可是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看不行,許大茂就起來走到跟前看,明顯是坐不住了。

何富商看了直搖頭,“大茂啊,我今天帶你來,隻是感受一下交易所的氛圍。”

許大茂什麽都不懂,既然非要跟著他炒股,他也得告訴他一些簡單的炒股知識。

“大哥,炒股不就那樣嗎,還感受啥?”

“你看別人像你這樣嗎?來回的跑,還大聲喧嘩,一會小心讓保安把你攆走。”

在這的都是老股民,除了許大茂散戶新手,人家都沒他能鬧。

他覺得跟許大茂在一起,都丟份。

許大茂全然不知,他看了看周圍,交易所大廳大概有二十多人,有的站著,有的蹲著,有的坐著。

有的幾個人相互交頭接耳,說什麽也聽不到。

有的人就像剛才和許大茂說話的男人一樣,拿著小本本記些什麽,在看看走勢牌。

許大茂頭一回來,自然什麽都不懂,看什麽都好奇。

被何富商給訓了,許大茂心裏當然也有意見。

何富商其實就是瞧不起他,嫌棄他沒素質。

可他還看不慣何富商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呢?

他想,要是他賺錢了,何富商要是敢教訓他,他給他好看。

許大茂識趣的又坐在了凳子上,看著看著又沒耐心了。

“什麽玩意!到底什麽時候能出來啊?”

許大茂一喊,大廳的人都朝著他的方向看,許大茂瞪著看他的人。

“看什麽看?”

看許大茂的人道,“您小點聲,這又不是菜市場。”

“怎麽滴?嫌我聲大,您出去看,外麵大,還安靜,你一個人慢慢看。”

“你……”男人搖頭,“真是無理取鬧!”

男人不願意吵,氣的拿著馬劄凳出去了。

何富商是從香江來的,他認為他的素質好,許大茂簡直就是土老帽。

他在跟許大茂站一起,那他不也是沒素質的人了嗎?

他可不屑於許大茂為伍。

何富商起身要走,卻被許大茂喊住了,“大哥,你看!”

何富商朝著指示牌看了眼,許大茂已經急不可耐的走到跟前去看。

許大茂興奮的指著上麵的數字,嘴裏嘟囔著,“漲了,漲了……”

何富商也走到過去看,確實是漲了,不過,他可沒像許大茂那樣激動。

畢竟,他可是老股民了,早就習以為常了。

何富商跟許大茂泡了一天交易所,到晚上回去的時候,股票已經漲了兩個點了。

如果照這個勢頭一直漲,他的錢可就翻幾倍了。

許大茂樂的在交易所大叫,“我賺錢了,我發財了,我要發財了!”

“大茂,你賣嗎?”

許大茂閉上大嘴巴,道,“現在賣早了吧?”

“所以說呢,剛漲,你又不能賣,錢還沒到手,你高興什麽啊。”

剛漲幾點,許大茂就跟漲了多少一樣,一副沒見過市麵的土老帽。

何富商鄙視許大茂,其實他內心也緊張,畢竟,他可是把全部家底都拿出來了。

如果要是賠了,他真的沒法跟婁曉娥交代。

許大茂為了慶祝股票漲了,要跟何富商去小飯店要瓶酒慶祝一下。

可何富商說曉娥讓他回家吃,其實,何富商不願意跟許大茂在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