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眉頭皺著,問道,“我幫你什麽?”

“你看啊,我明天出院,這壞了的胳膊還不能動,回家也幹不了啥,你得回去照顧我啊。”

“許大茂,你以為就花一百五十塊錢,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呢?”

“那哪能啊,我請你來,可是付了你一個月的工資,你不能三天就不幹了吧?”

“說好就一個月,多一天我都不幹!”

許大茂見秦淮茹答應了,樂的湊過來了。

“淮茹,你擦什麽了這麽香?”

看許大茂陶醉的樣子,秦淮茹打了許大茂大腿一下,“沒聞過似的。”

許大茂用沒有好的手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小手打人還挺疼。”

秦淮茹被許大茂抓著手,別看許大茂胳膊壞了,可一隻手還有力氣。

秦淮茹掙紮了半天,楞是沒讓許大茂鬆開。

“一會被人看到了……”

“那人化驗去了,現在回不來。”

許大茂病房還有一個人,隻是被醫生叫出去化驗,估計沒有半個小時回不來。

許大茂見屋裏沒人,又見秦淮茹嬌羞的樣子,這心就跟長草了一樣。

秦淮茹雖然嘴上說討厭許大茂,可姓李的蹲了監獄,許大茂又總黏糊她。

秦淮茹就有點對許大茂放鬆警惕了。

而秦淮茹放鬆警惕後,許大茂就蹬鼻子上臉了。

這時候,門開了,婁曉娥看到許大茂抓著秦淮茹的手,而許大茂也沒想到婁曉娥會來,忙把手鬆開了。

“曉娥,你有事啊?”

“許大茂,我丈夫的醫藥費你到底給不給?”

“我也被你丈夫打了,我的醫藥費是不是也應該你們給?”

“許大茂,是你先動手的,我丈夫是正當防衛推了你一下,你自己跌骨折的。”

“你丈夫不推我,我能跌倒嗎?”

“許大茂,你要是不認賬,我就到派出所告你去,看到時候,警察抓誰。”

婁曉娥也不跟許大茂廢話,說完就走了。

許大茂氣的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麽。

秦淮茹道,“婁曉娥也沒給你麵子啊?”

“那女人,就是瘋婆子,我不愛搭理她。”

“人家要醫藥費呢,不給就告你。”

“告誰啊,我還告他丈夫從香江倒賣發黴的飼料賣給內地,賺了多少昧心錢啊。”

許大茂也是從飼料廠老板那打聽到的。

之前李副主任定的不少飼料,後來許大茂也賣不出去,就回去求廠長能不能收回去點。

廠長還把許大茂罵了,說他瘋了,哪有賣出去的東西還收回來的道理。

不過,老板也是看在他買一頓飼料的份上,給了他地址說這個地方收飼料。

許大茂就照著地址打過去了,一問才知道是何富商的公司收飼料。

隻是驗收員本來說飼料可以收,然後要問董事長,問完之後就說飼料夠了不收了。

許大茂聰明,就覺得驗收員去問董事長後咋就忽然改口了呢?

許大茂請驗收員吃了一頓飯,又買了一條好煙,才打聽出來是何富商不讓收他的飼料。

驗收員借著酒勁說這些飼料都是低價收,高價賣給內地。

許大茂知道了,何富商為啥不收他的飼料,是怕接收了許大茂的飼料,怕許大茂揭他老底。

許大茂想到這,得意的笑了。

“何富商要是敢跟我嘚瑟,我指定讓他嚐嚐坐牢的滋味。”

……

秦淮茹照顧許大茂的事,大院的人都知道了,這把秦淮茹埋汰的,都沒法聽。

秦淮茹卻一點不在乎,上次去借錢四大媽沒借給她,現在她有錢了,買了十斤大米故意到四大媽跟前炫耀了。

“四大媽,做飯呢?”

四大媽回頭一看是秦淮茹,沒想理她,就點點頭。

秦淮茹還往跟前湊,“四大媽,你這吃的是玉米麵嗎?我看你頭幾天不是吃饅頭嗎?”

“玉米不是便宜嗎,再說,也不能天天吃饅頭。”

“你看,我買了十斤大米,回去吃大米飯,等我煮好了,你要飯不?”

四大媽本來看到秦淮茹就鬧心,這聽秦淮茹說什麽要飯嗎?

火一下就起來了。

“秦淮茹,你說誰要飯呢?”四大媽拿鏟子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尖。

“哎,四大媽,您怎麽不知道好歹,我說飯好了,問你要不要,好給您點吃……”

“呸!少給我玩心眼,你剛才說的就是讓我要飯,你個不要臉的,你才要飯呢!”

“你……你才不要臉,你罵誰呢?”

“秦淮茹,我就罵你,你不要臉,跟許大茂都離婚了,還去跑去照顧他。”

“你丟死人了!這姓李的蹲了監獄,你又耐不住寂寞去找許大茂,你離開男人能死啊?”

秦淮茹氣的指著四大媽,“死老太婆,我讓你罵!”

秦淮茹一腳踢翻了四大媽跟前的盆子,四大媽一看秦淮茹竟然踢她的盆子,氣的過來抓住她手裏的米袋子一扯。

米袋子扯漏了,大米撒了一地。

秦淮淮茹見米撒了,過去就跟四大媽扭打到一塊去了。

這功夫的,大院的人聽到動靜的都跑出來了。

見到四大媽和秦淮茹扭打到了一起,又不知道發生了啥,不知道該拉誰。

屋裏的閻埠貴聽到動靜出來了,過去急忙拉自己媳婦。

“怎麽就打一起了呢?”

秦淮茹揪著四大媽的衣服不撒手,指著閻埠貴跳腳大罵,“你們假沒一個好東西。”

閻埠貴一聽秦淮茹罵他,氣的罵秦淮茹,“你說誰呢?你才不是好東西。”

“你們兩個老東西,都不是好人!”

閻埠貴氣的過去給了秦淮茹一個耳光,秦淮茹瘋了一樣用頭去撞閻埠貴。

“老東西,我跟你拚了!”

“瘋婆子!”閻埠貴拿手推秦淮茹。

秦淮茹不依不饒,“非禮啊,四大爺摸我手了!”

閻埠貴臉騰的一下紅了,“秦淮茹,你可別胡說,是你撞我的。”

“三大爺摸我手,還要摸我的腰啊!”

秦淮茹一叫,有的人就不厚道的笑了。

太精彩了,這可比看戲熱鬧。

一看自家爺們被秦淮茹給埋汰了,四大媽過去照著秦淮茹的屁股就踹了一腳。

“你個潑婦,臭不要臉的,還敢埋汰我家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