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戶抄著袖子,表情很複雜的問道,“聽著倒是挺好,隻是萬一我們種出來,你們不收怎麽辦?”

有人說,就有人附和,“就是啊,萬一你不收,我們種別的又來不及,這一年就全耽誤了。”

“這個請大家放心,你們不用擔心種好了沒人收,我可以和大家簽訂合同。”

“我會按照合同約定的時間來收,如果我們不能按期收購,那麽一切損失由我們合作社賠償。”

村長插了一句嘴道,“那就是種不成你們也賠錢唄?”

“種不好要看什麽原因,如果派了技術員指導,您不願種,將地荒廢了,這個損失我們不賠的。”

“這個不能,”村長極力否認,“您說的那是懶漢幹的事,我們村也有懶漢。”

“別說你給他派技術員,就是給他放到嘴裏,他都懶得嚼!”

村長說完,大家都哄堂大笑。

見大夥興致挺高,何雨柱就又說了一些關於合作社的事。

他講的也是簡單易懂,總的來講就是隻要參加就賺錢。

賺錢的事誰會拒絕?

有膽子大的,已經舉手要報名參加合作社了。

五大爺見狀,忙走到何雨柱跟前,“何老板,我們家能不能種啊?”

“大爺,隻要有地,有人手,都可以種。”

“那種子要錢不?”

“大爺,我剛才說了,種子不要錢,化肥都不要,所有都是我們提供,您隻要種好了,等著我去收就行了。”

“那好哦,”五大爺笑的眉開眼笑,“還是國家好哦,不要錢就給發種子,那我也報名,我也種!”

何雨柱讓村長統計願意參加合作社的農戶。

此時,大隊部內外擠滿了不少人。

雖然何雨柱說的挺好,現場的氣氛也挺熱烈,隻是真的要報名的時候就顧慮重重了。

有的不敢報名,就直接回家了。

新的東西,畢竟農戶都陌生,從陌生到熟悉,也需要一個過程。

合作社隻是試點,在合作社沒辦起來之前,他還需要用自己的地種植木心草。

村長將人也招好了,因為時間原因,他要回市裏上班,明天再回來。

何雨柱回到市裏,將合作社報名的事交給村長辦理。

晚上吃過晚飯,何雨柱去書房查合作社的資料。

他找到了現在的農業報,搜索關於合作社的信息。

早在1922年,我國就成立了合作社,隻是和後來的合作社有些區別。

何雨柱成立的是生產合作社,主要從事種植,采集,養殖,漁獵,牧羊,加工等生產活動各類合作社。

農村有剩餘勞動力,而且還有土地。

農民之前都是集體種地,消極怠工,積極性不高,如果何雨柱開辦合作社。

一方麵能帶動海澱村的發展,一方麵可以調動農戶的積極性。

在一定時期內,可以促進農村生產力的發展,還可以改善農民的生活條件。

所以,何雨柱一定要把合作社辦好。

何雨柱寫了一個調研性報告,寫了自己對農村今後發展的建議。

要不是外麵的狗叫,何雨柱都不知道是後半夜了。

何雨柱明天早上還要上班,這個事不是幾天就能弄好的,他還有好多事要做,也不急於一時。

何雨柱從書房出來關好門,走到中院,月光照在前麵的槐樹下。

他看到黑暗中有兩個身影。

兩人不知道何雨柱在後麵,男人是易忠海,他正在給賈張氏錢。

“老易,你可別讓淮茹知道了。”

“知道,你拿著吧,明天去買雙鞋,以後缺啥在跟我說。”

賈張氏拿著錢慌慌張張的走了,易忠海在賈張氏走了之後,急忙返回了屋。

見到這一幕,何雨柱隻能說是用狗血來形容。

易忠海跟秦淮茹在一起,又跟賈張氏鬧出了感情。

好歹易忠海也是有點文化的,怎麽能幹出這種事呢?

何雨柱回去後,見關小關已經睡覺了,他也沒打擾她,就躺下準備休息了。

誰知道,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有人喊叫。

何雨柱睜開眼睛朝著外麵看,見各家都亮燈了,他也穿好衣服出去看到底發生了啥。

何雨柱出去見到不少人圍在秦淮茹家門口,他忽然想到賈張氏和易忠海偷偷見麵的事。

難道被秦淮茹發現了?

這時候,三大爺叫道,“還等什麽啊,趕緊叫醫生啊!”

何雨柱這時候走到跟前了,見到地上躺著一個人,旁邊站著舉著棍子的秦淮茹。

月色中看到秦淮茹好像傻了,站在那發呆。

四大媽走到跟前摸了摸鼻子,“還有氣,趕緊送醫院吧。”

劉海中見都驚動了何雨柱,他走到何雨柱跟前。

“賈張氏被秦淮茹打了。”

何雨柱一看時間,應該是賈張氏剛回家,就被秦淮茹打了,隻是不知道秦淮茹為啥打賈張氏。

於莉走到秦淮茹跟前,“淮茹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秦淮茹棍子也扔了,半天才說道,“我聽到有聲音,我不知道我婆婆不在屋裏。”

“我以為是小偷呢,我朝著她的頭打了一下,誰知道是她啊,這大半夜的不在屋裏,她出去幹啥啊?”

不一會,120接走了賈張氏。

早上秦淮茹從醫院回來,四大媽和三大媽都過去問情況。

“淮茹,你婆婆沒事吧?”

秦淮茹看了眼四大媽道,“腦子好像打壞了,醫生說智商就跟小孩一樣。”

“你的意思是傻了?”三大媽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愛咋滴咋滴吧。”

秦淮茹累了一晚上,沒時間跟她們解釋,轉身走了。

下午,賈張氏回來了,因為住院需要花錢,秦淮茹也不想給賈張氏花錢,就把她接回來了。

賈張氏頭上包著紗布,看人的眼神都發直。

易忠海從屋裏出來看到秦淮茹帶著賈張氏回來,隻是她一個人走了,將賈張氏扔在了大院裏。

易忠海其實昨晚上就看到了,隻是不敢過去,這功夫看到賈張氏腦袋包著紗布回來了,他就仗著膽子過去了。

“老嫂子,你怎麽了?”

賈張氏看了眼易忠海,搖頭嘿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