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好也是我奶奶,我不能看著你打她吧?”
“老東西不配當年奶奶,她早該去死了!”
“你太狠心了,你不能這樣對她!”
“我……”秦淮茹忽然愣住了,“小當,我說啥你都聽見了?”
秦淮茹剛才跟小當吵起來,沒注意,這功夫,她忽然覺得不對勁。
“我能聽到了,就是耳朵還嗡嗡的響。”
“哎呀媽呀,打這老東西,把你而過治好了,這可是好事啊!”
秦淮茹樂的不管蹲在牆角的賈張氏,走過去拉起小當到自己跟前來。
“小當,你看著我,我說什麽你能聽見嗎?”
小當點頭,秦淮茹樂的跳起來了,“太好了,你耳朵好了,不用花錢買藥就好了。”
秦淮茹沒想到,剛才一推,小當磕到櫃角,頭磕破了,耳朵卻好了。
秦淮茹找出家裏的酒精給小當的頭消消毒,然後又用酒瓶子碾碎了一片土黴素片敷上。
這樣,就不用去醫院了。
她也是為了省錢給棒梗娶媳婦。
賈張氏被嚇到了,蹲在牆角不敢起來,秦淮茹處理好小當的傷口後就去做飯。
飯做好了,她也不喊賈張氏吃飯,小當給賈張氏拿了一個饅頭,卻被秦淮茹搶過來了。
“給她吃你也別吃!”
“奶奶一天沒吃飯了……”
“老東西硬朗著呢,餓不死!”
小當看了眼牆角蹲著的賈張氏,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嘴巴還吧嗒著。
賈張氏是餓了,可她也不敢從秦淮茹手裏拿東西,隻好回到飯桌吃飯。
秦淮茹餓了賈張氏一天,第二天也沒給她吃。
碗櫃裏能吃的,都被秦淮茹鎖起來了。
賈張氏餓的實在不行了就去門口的垃圾桶翻吃的。
大院的人看到賈張氏可憐,就悄悄給她一個饅頭,這也被秦淮茹看到了。
她開始破口大罵,“誰在給她吃的,誰就養她老!”
“要是覺得可憐,就接你們家去,別再背後裝好人!”
三大媽道,“秦淮茹,你自己不管老太太,還不讓我們給吃的?”
“三大媽,您家要是吃的多,可以給我,犯不著給這老不死的!”
秦淮茹一口一個老東西,老不死的咒罵賈張氏,三大媽實在聽不下去了,扭頭走了,再也不管她家閑事了。
易忠海更是害怕秦淮茹,這娘們瘋起來都敢拿刀,他還是消停的過自己的日子吧。
這之後,即使看到賈張氏扒垃圾桶,她們也當看不見。
賈張氏因為傻了,不知道搞個人衛生,澡也不洗,天天扒垃圾桶,渾身味道很大。
秦淮茹見賈張氏髒成這樣,根本就不讓她進門。
就在窗下扔了一張破席子給賈張氏住。
賈張氏也傻,不知道好賴,讓她睡哪裏她就睡哪裏。
大院的人都跟看動物一樣看躺在窗下的賈張氏。
三大媽搖頭,“這能睡嗎?晚上蚊子老多了。”
現在是八月,玉京最熱的時候,晚上氣溫也在二十多度。
隻是晚上蚊子多,睡外麵不得喂蚊子了?
十幾年前,大院的人都挺和睦,一大爺也管事,時不常還喜歡給大家開會。
所以,開會之前必須先整一堆草燒蚊子。
四大媽悄悄過去趴在窗戶上看,見秦淮茹在屋裏躺著呢,看著還挺悠閑的。
她又返回來走到三大媽跟前小聲道,“這咋說啊,秦淮茹跟瘋狗一樣,得誰咬誰!”
“我家海中去管,還被他打了一掃把呢。”
四大媽一看三大媽還替劉海中說話,忽然想起那天劉海中被秦淮茹罵的時候,正好三大媽不在。
不過,大院的人基本都知道了,就瞞著三大媽呢。
現在三大媽不知道,不過,肯定會有人說。
這當,秦淮茹出來了,看到門口圍著一堆人,她冷冷道,“大晚上的不睡覺,圍我家門口幹啥啊?”
人群中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秦淮茹,你婆婆就睡外麵啊?”
“咋滴?你想把她接你家去?行啊,我不反對,你接走啊!”
後院的大嬸子直搖頭,然後就走了,秦淮茹朝著人影喊,“別走啊,接你家去啊!”
大家一看秦淮茹這樣,紛紛都走了。
到了半夜,易忠海出來了,他拿著一床被子過來了,要給賈張氏蓋被子。
這時候,門開了,嚇了易忠海一跳。
月光下,秦淮茹的臉蒼白的如鬼魅,嚇的易忠海魂魄都沒了。
“老易,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幹什麽啊?”
草率了,易忠海懊惱不已。
他看屋裏燈滅了,又等了一會,覺得秦淮茹應該睡著了他才出來的。
原來秦淮茹故意的,就為了抓他一個現行。
“是我扔了,還是你拿走?”
易忠海憤憤的拿起被子走了。
在之後,秦淮茹家的賈張氏就是吃狗屎,大院的人都沒人管。
秦淮茹這麽做的目的就是要餓死賈張氏,讓她留宿街頭成要飯的。
可賈張氏誰都不認識就認識家。
所以,怎麽走都不丟。
氣的秦淮茹天天打賈張氏。
大院的人天天聽賈張氏嚎叫,可想起秦淮茹的瘋樣,沒人出頭管。
這就是現實報,賈張氏之前怎麽壞秦淮茹的,秦淮茹都一一償還給她了,而且還變本加厲了。
三大媽時常在背後說,“秦淮茹這樣對老人,她早晚也會受到懲罰的。”
秦淮茹現在是越來越**了,易忠海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就去找許大茂。
跟許大茂混了幾天,換了一袋米回來,許大茂就去工地幹活了。
原來是程建軍給許大茂找了一個工地軋鋼筋的活。
隻是幹了一天,許大茂喊累說啥不幹了。
正好工地缺一個廚子讓他去做飯,許大茂以為做飯這活總比軋鋼筋輕鬆吧?
可沒想到,大鍋飯也不是容易做的,鹹淡他掌握不好被老板給罵了。
許大茂一急眼跟老板打了起來,把老板的鼻子打歪了。
老板也不是吃素的,局裏有人就報了警。
許大茂因為賠不起醫藥費,又被抓起來蹲了一個月拘留。
在監獄放風,他遇到了棒梗,他還納悶呢,棒梗不是在服刑犯住的監舍嗎,這怎麽到小監舍來了?
隻是這功夫都在跑步,他沒法過去問。
等跑完步,到牆根嗮太陽時,許大茂湊到棒梗跟前想了解一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