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閻埠貴出來了,他看了眼棒梗筐裏的草。
“這是灰菜,羊不能吃,吃完拉肚子,你也不認識,這不是幫倒忙嗎?”
這時候,秦淮茹出來了,得知棒梗好心給何雨柱家的羊薅草,還被攆出來了。
氣的拉著棒梗的手說道,“走吧,人家羊不吃草,都吃飯,你喂這個能行嗎?”
何雨柱在門口自然聽到了,他其實不屑與一個風流女人一般見識。
不過,不懟秦淮茹幾句,她真以為他還是之前的好脾氣呢。
“秦淮茹,我這羊是實驗用的,要是出了問題,你能賠得起嗎?”
“棒梗是孩子,他懂什麽?他也不是故意的……”
“別說那沒用的,以後少到我羊跟前來!”
何雨柱轉身走了,秦淮茹陰沉著臉,不懷好意的小聲說道,“等哪天就把你那羊吃了……”
“媽,你胡說什麽呢,要是這羊沒了,那還不得找我啊!”
大院的人就他們娘倆關心這羊了,別人家都不出來看。
萬一出問題,還不得賴他?
棒梗剛出來,可是不想進去了。
“媽就說說而已,好了,回去吧,媽給你燒肉吃。”
棒梗卻一臉不耐煩,他忽然覺得是因為秦淮茹的原因何雨柱才恨他。
要是秦淮茹跟何雨柱的關係好一點,是不是也不至於拍馬屁都能拍到馬蹄子上。
三個育兒嫂抱著三兒子看外麵的羊。
第一次見這麽大的活物玩具,小家夥們一個個眼睛瞪的滴溜圓。
抱著老大的育兒嫂感覺到懷裏的寶貝一直往羊跟前使勁。
她就抱著孩子走到羊跟前看,“豆豆,你看這是什麽啊?這是小黑羊!”
旁邊的育兒嫂說道,“城市裏雖然條件好,可他們都見不到雞啊,羊啊,牛啊什麽的,連大米和穀子還不分呢。”
“知道又能怎樣?”抱著老三的育兒嫂也在旁邊看,“農村孩子都不上學,能跟人家城市裏的孩子比嗎?這的條件多好啊!”
這時候,何雨柱出來了。
老大豆豆看何雨柱出來,伸出小手喊,“爸爸抱……”
另外兩個小家夥也朝著何雨柱看。
“哎!”
被這一聲爸喊的,何雨柱感覺心都化了,忙過去抱起豆豆,然後看著楠楠和龍龍笑。
老大小名叫豆豆,大名何中華。
老二小名叫楠楠,大名何國楠。
老三小名叫龍龍,大名何夢龍。
從字麵上就可以看出何雨柱給三個兒子起的名字,都寄托著他對祖國濃濃的深厚感情。
這時候,秦淮茹家的棒梗又出來了,看到何雨柱抱著孩子在看羊。
他想過去,但是又怕何雨柱凶他,就去找寫作業的小當。
“小當,何叔叔家買了一隻羊回來,你不去看看嗎?”
小當一聽羊,放下筆從凳子上蹦下來,“好啊,帶我去看看。”
棒梗就等這句話呢,他領著小當過去了,隻是剛到門口一看羊沒了。
“哥,羊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還在呢!”
“你就是騙人!”小當氣的甩開棒梗的手自己跑回屋了。
“明明剛才還在的。”棒梗隔老遠朝著何雨柱家看,隻是什麽也看不到。
棒梗其實對何雨柱的態度很複雜,聽說他有錢,他想巴結他。
可他討好何雨柱,卻被攆出來了,他又開始憎恨何雨柱。
但是又想何雨柱老牛逼了,他又有點崇拜了。
畢竟,大院住著一個這麽牛的人物,而且他之前還偷過他家的東西。
這回他的錢不知道有多少,應該不會在乎他偷點別的吧?
何雨柱牽著羊到了後院的書房,他要啟動技能開始第一項實驗了。
他記得空間寶箱裏麵存著一個大禮包,還有一個附加技能他沒領。
還不知道這個附加技能是什麽呢?
何雨柱打開寶箱,然後打開附加技能,屏幕出現一行字。
【宿主需要自己輸入您所需要的物品哦】
這就好像是後來的某寶一樣,隻要把要買的東西輸入搜索框,頁麵就會彈出需要的商品。
【促性腺素】
當何雨柱輸入完字符後,下麵果然出現了藥品的名稱。
這是一種藥物,需要注射在羊的身體裏,促使它排卵。
何雨柱點了一下文字,藥品自動加入寶箱購物車。
在點一下提取,藥品就出現在了何雨柱麵前。
很小的一個瓶子,還給了一個注射器。
他已經掌握克隆技能,剩下的就是操作了。
何雨柱將藥物注射到羊的身體裏之後,第一步就算完成了。
這時候,關小關回來了,小當跑過去跟關小關說她家有羊。
關小關不知道咋回事,育兒嫂說了關小關才知道。
然後就帶著小當去了後院看羊。
關小關打開門,見何雨柱正在看書。
“啊呀,真有羊啊,怪不得我哥說看到了呢。”
小當樂的到羊跟前去了。
“哎,小當啊,別靠太近。”
何雨柱過去拉著小當到一旁去,羊注射了激素,情緒比較激動,防止羊踢人。
小當很聽話,就自覺的靠後了。
“老公,你弄隻羊幹什麽啊?”
“我剛注射了藥物,你們還是出去安全,省的羊發瘋。”
“哦,我不知道你做實驗,打擾你了吧,我趕緊帶小當出去。”
何雨柱做的實驗都是世界級別的,她剛才也是草率了,不該聽了小當的話就來打擾何雨柱做研究。
關小關急忙帶著小當出去了,小當回去後,跟棒梗說看到羊了。
“真有意思,為啥我去不讓看,你去就讓看呢?”棒梗梗著脖子說道。
“我是在何叔叔的書房看的。”
“他書房在哪啊?”
秦淮茹在一旁說道,“就是許大茂之前住的房子賣給何雨柱了。”
“何雨柱是故意的吧?小當去給看,我薅草還攆我,真是氣死我了!”
“兒子,不就是一隻羊嗎,有啥看的,你要是想看,媽帶你回農村看……”
“媽,你以為我真的是為了看羊嗎?我那是為了跟何雨柱緩和關係呢!”
“要不是知道他發達了,我才懶得拿熱臉貼他的冷屁股呢!”
秦淮茹一臉不屑的說道,“我跟你說,現在的何雨柱可不是之前的何雨柱了,人家有錢了,你就別自找沒趣了。”
在這個大院裏,秦淮茹誰都敢打,誰都敢罵,唯獨不敢招惹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