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廠長,其實,我早就料到了,還是我大意了,不該擅自亂改機器,給國家造成了損失,我當然要負責任。”
“軋鋼廠離不開你,需要你,你回來是最合適的。”
王廠長離開的軋鋼廠,緊接著第二天何雨柱就回到了軋鋼廠上班。
車間主任是最高興,何雨柱啟動大師級檢修技能,把這套幾乎廢了的機器重新又整修了一下。
重新買一套設備要花幾十萬,而他維修換零件隻花了幾千塊錢。
又給國家省錢了。
白天何大清不上班休息,他在書房看羊。
因為何雨柱臨走的時候特意囑咐何大清在家看好他的羊。
何大清知道何雨柱是做實驗的,就在書房呆了一天,兩眼就盯著羊了。
直到何雨柱下班回來,他才從後院回來。
吃過晚飯,何雨柱到書房繼續研究他的克隆實驗。
他從空間農場找到了一隻懷孕三個月的六齡母羊。
在它身上,用極細的吸管從卵細胞中取出核,然後快速的送入取走核的黑羊卵細胞中。
手術完成之後,再用電脈衝刺擊換核卵,讓黑羊的卵細胞和母羊的卵細胞相互協調。
在看協調好的卵細胞經過分裂發育而形成胚胎的過程。
這一過程需要一個月的時間,何雨柱將實驗的細胞核放入空間培養。
等到一個月後在看培養結果。
這天,馬華來四合院找何雨柱,說是酒樓上次丟東西的人找來了。
何雨柱拿著包跟著馬華去了酒樓,見到了那個丟包的人。
男人見何雨柱手裏拿著包,急忙過來了,“老板,這個包是我的,我上次吃飯把它忘到這了。”
何雨柱道,“每天來吃飯的人很多,我們也記不清是誰丟的,您說說裏麵都有什麽。”
男人隨後說出了包裏的物品,都一一對上了,唯獨沒說黃色的布。
何雨柱以為他玩了,可男人接過包之後,翻了翻,就翻到了夾層。
扯出了那塊黃布,“你們連這個都給我保存呢。”
何雨柱道,“大哥,您用這布幹什麽啊?”
“能幹啥?就是一塊破布,是我上次回鄉下,我大爺拿布裝果子塞給我的。”
“老板,謝謝你啊,給我保留這麽久,我還以為你們把包扔了呢。”
何雨柱道,“隻要是在我們店裏吃飯,確實丟在我們這的, 我們都會幫助顧客保管的。”
男人謝過何雨柱,然後提著包走了,走到門口時,將手裏的黃布扔到了地上。
這一幕恰好被何雨柱看到了,他急忙跟著過去,然後撿起地上的黃布抖了抖灰。
“師傅,那人都不要了,您撿這塊破布有啥用?”
馬華見何雨柱這麽著急既然是為了撿破布。
“你看,這也沒壞,拿回家還能用呢。”
馬華不理解,這麽大的老板,連塊抹布都舍不得買嗎?
馬華哪裏知道,這可是國寶級文物,在後來可拍出三個億的天價。
卻被剛才那位大哥當抹布給扔了,這位大哥要是知道了,估計腸子都悔青了。
他本來還想找機會跟大哥說把這塊布賣給他,哪知道,就這麽輕鬆的撿到了寶。
何止是寶,就是金山啊。
何雨柱拿著古董回家,在胡同口看到前麵有幾個小孩蹲在地上玩。
這時候,遠處的棒梗悄悄撿起一塊石頭往其中一個小孩頭上砸。
小孩捂著頭叫喚,旁邊一個小男孩一回頭看到了牆頭上的人。
“嘿,棒梗,你敢打我弟弟!”
小孩哥哥起身就朝著牆頭去了,跑的快,一下撞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一把扶住小男孩,“慢點跑!”
小男孩掙脫開何雨柱的手,跑到牆根前,隻是棒梗已經跑了。
走到一半,隻聽棒梗哎呀一聲,腳踩到了什麽。
棒梗低頭一看,一灘黃黃的東西在地上,棒梗罵罵咧咧的叫喚。
不過,看有人從外麵追過來了,他也不顧什麽臭不臭了,急忙跑了。
何雨柱走到大門口的時候,見秦淮茹往門口看呢。
“柱子,看到我家棒梗了嗎?”
“棒梗給人小孩打了,怕人哥哥打他,他跳牆跑了。”
秦淮茹一聽緊張的不行,“往哪跑了?”
“後麵!”何雨柱說完就進了大院。
回到屋裏看到關小關已經給三個孩子哄睡著了,關小關坐在**看書。
何雨柱回來洗了澡,剛上床,就聽到院子外麵有人叫。
關小關一聽好像是賈張氏的聲音。
忽然,外麵有人敲門。
聲音還很急促,“小關阿姨,小關阿姨。”
關小關一聽喊她的,急忙披著衣服下地了。
打開門一看是小當,“小當,這麽晚了你怎麽不睡覺啊?”
“小關阿姨,我媽又打我奶奶了,都動刀了……”
小當說完就開始哭,關小關回頭看了眼何雨柱。
“老公,這事咱們管不管?”
何雨柱道,“秦淮茹發瘋,然她瘋,讓小當在咱家睡吧,等明天再讓她回去。”
關小關問小當,“你在我就家住,先別回去了,明天早上在回去行不行?”
小當還回頭看著她家的院子呢。
她也害怕秦淮茹打她,最後同意留在關小關家。
這時候,一大爺來了,“柱子,沒睡吧?”
“一大爺,您有事嗎?”關小關在門口問道。
“秦淮茹拿刀逼著老太太去死,賈張氏的頭被打出血,我們也不敢過去,你看怎麽辦吧。”
何雨柱真不想管,大晚上的都不讓人消停,他道,“一大爺,您找我也沒用,趕緊報警啊!”
易忠海當然知道這種事是要報警的,可他怕報警在把秦淮茹抓走。
他就想讓何雨柱利用他的威望去震懾住秦淮茹。
何雨柱當然也知道易忠海安的什麽心,想當老好人,然後讓他出頭。
就算他有那個威望,他也不願意出那個頭。
易忠海見何雨柱不去,他又阻止不了,又不想報警,就想去勸勸。
剛走到大院,就聽到外麵有警笛聲,不一會,派出所帶著人進了大院。
遇到易忠海了,問道,“有人報警,說你們大院有人持刀傷人。”
易忠海不知道誰報的警,隻是派出所已經來人了,就隻能帶著警察去了秦淮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