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頭從海麵又到了對岸,既然他們不信海底有,他可以帶他們到陸地上看。
“書記,既然海底有,那麽附近的陸地也有,我可以肯定,前麵應該是油田區。”
在場有七八個人,從發現漂浮物到何雨柱說岸上有石油,大家的心情都很複雜。
不知道該怎麽說,總之就是無法用語言表達。
因為找石油好像不是這麽找的。
不過,科學永遠需要用實踐去檢驗。
既然遇到了,當然就不能錯過。
如果給國家找到了石油,何雨柱可就立大功了。
大家都下了船,放眼看去,岸上都是礁石,走了一會,也沒發現什麽不同的。
而這時候,遇到了第五勘探大隊的隊員。
有人認出何雨柱了,原來是之前求助的工人。
他道,“人沒事吧?”
他說的是隊員,何雨柱道,“應該沒事,你們隊長送他去醫院了。”
隊員道,“你們來遊玩嗎?”
“也算是吧,你們在這找石油嗎?”
“不是,我們營地離這遠呢,昨天機器壞了,正等人來修呢。”
“我閑著沒事,跟隊員出來打獵,看能不能抓到一隻兔子。”
何雨柱覺得他又有事幹了,“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去看看。”
隊員上下打量,畢竟,他們也才見第二麵,彼此叫什麽都不知道。
這時候,書記和林科長過來了,書記親自介紹,等他介紹完,小隊員懵了。
他沒想到,在島上還能碰到這麽大的人物。
何雨柱伸出手跟他握手,隊員隻是摸著頭憨憨的傻笑。
“我手髒……”
何雨柱不握手了,改為拍拍隊員的肩膀。
而林科長忙說道,“你帶我們去看機器吧。”
“好!”
隊員要跑,林科長道,“上船,我們坐船去。”
這麽遠,這麽多人怎麽可能走路去呢。
大家都上船,船再次開動,朝著勘探大隊的營地開去。
到了營地,隊員見來了不少人,也都以為是修機器的來了。
機器壞了,工人們都在原地休息呢。
工人們都曬的黝黑,衣服全是油漬,一個個都很疲憊。
“這些人都誰啊?”駐地勘探工程師問。
“那個歲數大的是書記,還有科長,他們都是勝利油田的人。前麵走著的是玉京來的大人物。”
“那人我看著有點眼熟啊。”
“他好像是什麽名人呢。”
“我好像在電視上見到過他,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何拜自行車,好像就是他開的。”
勘探工程師是玉京人,他還騎過何拜自行車呢。
“我遇到好人了,而且他還會修機器。”勘探隊員跟駐地的隊員說。
這時候,勘探工程師走到何雨柱跟前,“我帶您去看機器吧。”
何雨柱跟著工程師去了壞的機器跟前,工程師指著機器說道,“就是這台,好好的,忽然就壞了。”
“我來看看。”
何雨柱啟動大師級維修技能,檢修機器,一查就查出來了。
是線圈老化,電阻燒了,需要換新電阻。
何雨柱問勘探工程師,“有沒有電阻絲?”
“我去找找。”
趁著工程師去找線,何雨柱見空曠的場地有七八口井。
看樣子,也打很深了。
隻是在打下去也沒石油,他們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
跑到這來修機器,書記可是一點都沒想到。
這大型機器可不是那麽好修的,何雨柱萬一修不好可怎麽辦?
所以,書記有點擔憂的問道,“這毛病不大吧?能不能修好?”
“應該能修好,我主要是怕島上沒零件。”
“何廠長,本來是出海捕魚的,你也沒玩好,事情都耽誤在別的事情上了。”
“不算耽誤,咱們還有一天時間呢。”
來這也不是一時興起,除了想修機器,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讓他們去他指定的地方鑽井。
當然,他們不一定能聽,不過,他會想辦法讓他們願意去幫他打井。
書記和林科長見何雨柱在修,也是怕打擾他,就到一旁去看。
書記道,“咱們出來兩小時了,還在近海轉悠呢,我其實就是想單純陪何廠長出來玩。”
“因為人家也完成了任務,也沒必要在幫他們了。
隻是何雨柱太熱情了,看到誰有困難都想幫。”
地方領導說話了,“你就說這個吧,這事根本就不是他負責的事,等他們隊長回來讓隊長去找人修不就得了嗎。”
他是受上級指派來陪同何雨柱的。
他還想,陪客人好啊,不用上班,還可以好好玩玩呢。
哪知道,他好玩的地方不去,偏要來這鳥不拉屎的島嶼。
又要幫勘探隊修機器,他本指望出海撈些海鮮帶回家呢。
看樣子,海鮮好像沒戲了。
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耽誤多長時間呢。
書記道,“修機器我知道,也是體力活,也很危險呢,真不該答應讓何廠長來。”
聽書記的意思,好像還有點自責,不過,林科長不這麽想。
“書記,何廠長是個好人,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他也是真心幫助他人的。”
“好人是多,可像何廠長這樣,什麽都會的好人,能人,世界上就不多了。”
他們在一旁嘰嘰喳喳,而何雨柱和駐地工程師在緊張的維修機器。
何雨柱已經把線圈撤下來,重新換上新的線圈,然後在把線組焊接好。
他在維修的時候,旁邊的工人都在看著。
也就半個小時,機器就修好了,等到機器啟動起來,坐在沙灘上的工人都蹦起來朝著機器跑來。
工程師激動的握著何雨柱的手連連說道,“感謝,太感謝您了!”
機器壞了,他們幹不完活,幹不完活就回不了家,這機器忽然修好了,他和工人能不高興嗎。
書記見何雨柱修好了,就趕緊讓林科長準備一下,上船去出海。
這回可不能耽誤了,在遇到什麽事,都不管了。
何雨柱沒走,而是跟旁邊的工程師說道,“你們要在這呆多久?”
“說不好,隊長說還要在這打二十口井呢。”
何雨柱舔了添幹裂的嘴唇問道,“你覺得這地方會有石油嗎?”
“這個也不好說,不過,按照我之前的經驗來看,有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