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說完,現場氣氛一時很凝重。
大使臉色一下變了,他沒想到,自己堂堂一國大使,屈尊來見一個小廠長,他卻一點麵子都不給。
大使的臉色跟豬肝一樣難看。
隻是因為來的時候漂亮國長官親自交代,不管付出什麽代價,一等要把何雨柱挖到他們國家來。
所以,他即使心裏有氣,也不敢說出來。
副廠長,工會主席,他們都在,他們聽到這句話,心裏其實很震驚的。
工會主席歲數大,他坐在何廠長旁邊,小聲道,“廠長,這人可是大使,我們說話還是婉轉一點好。”
車間主任不敢直說何雨柱說話太直接了,但是何雨柱聽出來了。
他道,“我知道他是大使,他要談合作,我不想合作,就這麽簡單啊。”
“道理是這麽個道理,不過,他即使不是大使,他是外國人……”
“外國人怎麽了?難道外國人就高人一等嗎?”
工會主席見何雨柱聲音拔高,好在大使不懂,可他旁邊的翻譯聽懂了。
翻譯當然沒翻譯,而大使問旁邊的翻譯,“他們再說什麽?”
翻譯想了想說道,“他們說這個事要好好研究一下,等研究好了在給您答複……”
“翻譯同誌,”何雨柱看向翻譯,“不用研究,直接告訴他不行。”
翻譯也隻好如實翻譯,大使聽了遺憾的搖頭。
“其實,我們是真心想和你們合作的,你們雖然研發出了項目,也有了技術。”
“隻是生產技術還是比較落後的,我們如果合作,自然是再好不過的聯合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大使多慮了,技術我們也有,生產線我們也已經研發出來了,隻是現在不需要量產。”
“如果量產,也是完全可以的。”
何雨柱說的很輕鬆,也很自信,大使知道他的第一個任務算是失敗了。
不過,他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個。
任務隻是其次,把何雨柱挖到他們國家才是最重要的。
大使跟翻譯說完,翻譯才知道原來大使的目的是為了這個。
“何廠長,大使說,他們國家也卻您這方麵的人才,如果您能去他們國家。”
“會讓您當該國家科研項目領導,然後辦永久綠卡,贈送別墅兩套,汽車二輛,年薪百萬。”
翻譯說完,在場的人都羨慕的不得了。
而翻譯開始幻想了,要是給他這麽優厚的條件,他還考慮什麽,早就答應了。
何雨柱看了眼副廠長道,“聽到沒,挖技術不行,就要挖人了。”
“何廠長,這條件確實優厚啊,擱誰身上都動心啊。”
何雨柱道,“我就不動心,即使他給再多的錢,我也不會動心。”
“因為我幫他們,就等於跟自己的國家做對了,我怎麽能幫別人欺負自己的母親呢?”
何雨柱把國家當母親,把自己當成了祖國的孩子。
不管國家多麽窮,他都對自己的國家不離不棄。
翻譯如實翻譯,大使再次震驚,“您真的不好好考慮一下?您不用急著回複,我給你時間考慮。”
“大使,您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可以明確的答複您。”
“不管您給我多麽優厚的條件,我都不會答應的。”
“這也是我的立場,我作為胡夏國人的底線,就是不為外國人服務。”
大使臉一會白一會紅,坐在那看著是相當的尷尬。
或許他從來沒在一個廠長跟前吃過憋吧。
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抵抗住這麽優厚條件的**。
何雨柱也知道,隨便一樣,在他未穿越之前的時代,那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可以說,這麽優厚的條件,沒人不動心。
隻是他已經不是從前的何雨柱,國也不在是那個落後的國了。
大使本來很高傲,可忽然間,被何雨柱打擊的一點鬥誌都沒有了。
大使很不理解,一直在問何雨柱,“為什麽,為什麽?”
“就是因為我是華夏國人,我的國家需要我,我怎麽能離開我的國家去幫助別的國家呢?”
何雨柱直接拒絕,又表明了立場,一番話,說的大使也是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一個軋鋼廠的廠長,麵對這麽好的條件竟然不動心。
其實,作為個人的感情來說,他心裏是佩服何雨柱的。
可他是帶著命令來的,他沒有完成任務,他犯愁該怎麽和漂亮國長官解釋。
漂亮國長官接到電話,聽到大使說完,他氣的將電話掛了。
漂亮國長官很生氣,大使代表他去都沒好使,這人難道不知道他拒絕了誰嗎?
不過,漂亮國長官更知道,他隻是為了挖人才,科技人才不管在哪個國家都很吃香。
所以,除了他們國家挖人才,其他國家也來挖何雨柱。
島國更是派出了一個考察團,以考察的名義到玉京來考察。
考察團長來見何雨柱,軋鋼廠總來外國人,從前工人都很好奇,見到外國人都擠著要看。
後來,每天都來,並且都是一批批的,看習慣了也就不好奇了。
今天來了一批人,看打扮穿的都是西裝革履的,個子都不高,走路像是企鵝。
而其中一人說話,工人們聽出是島國人。
工人們知道又是找廠長談合作技術的事,現在不光是工人知道,國家都知道不少外國人來挖何雨柱。
上級領導一開始還很擔心呢,擔心何雨柱經不起**會去漂亮國。
可何雨柱根本就沒去,還說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話。
感動了領導,也感動了不少科研工作者。
想起他們當中還有人在國外呢,他們就替那些一點沒有愛國心的人感到害臊。
島國考察團見了何雨柱後,還去了產業園。
他們在這裏已經開了公司,考察團慰問了自己國家的工作人員。
何雨柱因為忙,就派人陪同他們,助理回去跟何雨柱匯報島國考察團一天的行蹤。
“他們去看了名勝古跡,又去吃了特色小吃,還去 了古舊四合院……”
“他們去四合院幹什麽?”
“考察團裏麵有一個人當年曾經隨他父親來過玉京。”
“他說他當年三歲,跟母親住在一個胡同的四合院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