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一天到晚的心思不在科研上,總說外國的怎麽怎麽好,國內的怎麽怎麽差。”

“我們國內差還不是因為技術不行,所以我們才發展科技啊,他應該支持才對,而不是潑冷水。”

何雨柱見院長也是真生氣了,他道,“您先別生氣,我來就是通知您一聲,製造樣機的設備我已經改造好了,明天就可以投入生產了。”

“要不說我沒看錯人呢,你又攻克了一個難關,我這心啊,總算是放下了。”

“院長,我看您最近很疲勞,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院長頭發都白了,年紀也不過五十多歲。

全是因為搞科研操心操的。

“哎,還不是為了嚴老的事,整的我焦頭爛額的,連著幾夜沒睡好,想起嚴老的所作所為我心裏就難受。”

“院長,您也別氣了,我們還有好多事需要您把關呢。”

“我把啥關?你現在是物理研究所的牽頭人,有你我什麽都不用管了,全交給你負責。”

“你想怎麽弄就怎麽弄,資金,人手都給你支配,你需要什麽隻管跟我提就行。”

這話說的何雨柱心裏鐵別熨帖。

“感謝院長信任我,您的信任其實就是給我最大的鼓勵。”

“你做的一切上級領導都看在眼裏,你的每一個研究,都會記在你的功勞簿上。”

“經過這麽多事,我相信咱們的高能研究所在你的帶下,一定會越做越好。”

“你就放心整,大膽做,放開手腳朝前看。”

院長一番鼓勵的話,說的何雨柱很激動。

“院長,有那麽多為了國家科研付出心血的在投入心力研究高能加速器,我想,咱們一定能研發出來。”

看到何雨柱這麽有信心,院長才真的放心。

“好,別的事先不管,你帶我去實驗室看看你的實驗。”

院長跟著何雨柱去了實驗室。

而助理那邊,已經將告示貼在了門口的榮譽牆上。

見到有新告示貼,單位的員工都到跟前來看貼的是什麽。

大家這一看,都不敢相信。

上麵寫著撤銷嚴老的院士職稱,福利待遇,還有單位分給院士的房子,汽車,家用補貼等也一並收回。

有人不知道嚴老一個職稱就分了這麽多,如今都被收回來,不免嘴角露出一點淡淡的譏諷。

給這麽多,還吵著要離開科研所。

這人怎麽就不知足呢?

生物研究所的董老來科技大樓,他見門口好多人,不知道看啥,他也過去湊熱鬧。

“這……嚴老怎麽被撤了職稱呢?”

一看嚇一跳,董老什麽都不知道。

他這幾天一直在生物實驗樓研究克隆實驗

而他的克隆實驗已經進行到了一半,在最後一步,失敗了。

胚胎沒成活,克隆實驗也就不能做下去了。

所以,他今天其實是來找何雨柱的。

他重新培養了一個胚胎,知道何雨柱對這方麵也有研究,就想讓他去看看自己做的實驗。

董老旁邊的一名年輕人說道,“怪不得我剛才路過院長的辦公室,聽到裏麵嚴老大吵大嚷的。”

“這要是讓嚴老要看到公示,還指不定要發多大的火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這時候,嚴老出來了。

嚴老看到門口那麽多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他看。

嚴老很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這次可丟大醜了。

他在擁擠的人群中看到了董老,因為董老和他是同學,兩人都曾經在國外留過學。

兩人當然很熟悉,可今天的他卻沒臉見董老。

嚴老繞過人群,低著頭匆匆的走了。

有人見董老也走了,就想起了他和嚴老的關係。

“嚴老和董老是同學,當年董老還比嚴老先回來的,他也做了不少提高國家聲望的實驗。”

“也是院士,手裏也有幾個大項目,在生物界也是頭一個,但是,董老一直這麽低調。”

“這才是搞科研人該有的樣子吧,不計名利,不計得失,一心為了科學。”

人群慢慢的散了,大家也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不過,這件事確實在科研所產生了不小的轟動。

院長讓司機先送嚴老回去,等明天後勤科長去嚴老家收房子,然後在把車直接開回來。

從科技大樓出來的嚴老長舒一口氣,剛才屋裏悶的他都透不過氣來,現在可算是喘口氣了。

嚴老出門看著眼前停著的黑色小轎車,一番感慨在心頭啊。

這車馬上就不屬於他的了,以後他去哪裏就沒車坐了,心裏頓覺很難受。

司機沒像之前那樣,親自下車給嚴老開車門,可嚴老一直被司機伺候開車門,這冷不丁的不給他下來開車門,他站在那發呆呢。

司機在車裏說道,“嚴老,時候不早了,上車吧。”

嚴老不僅搖頭,“人善被人欺,人到這時候,和過去就不一樣了哦!”

嚴老說話跟唱小調一樣,司機坐在車裏沒說話。

伺候他好幾年了,他早就夠了。

這車講是接送他上下班的,可這車就像他個人的一樣。

家裏什麽人都能用他的車,就連家裏上學的孩子,他也要送。

他本來沒這個義務,可他隻是一個司機,不願意也得送。

這回好了,嚴老停薪留職,職稱也撤了,他也是最後一天給嚴老當司機了。

這邊,董老去見何雨柱,然後說起了嚴老的事。

“我來的時候看到董老職稱被撤了,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何雨柱將事情都跟董老說了,董老聽了不僅搖頭道,“從他選擇留在國外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有他後悔的時候。”

“您說嚴老現在後悔了?”

“難道他不後悔嗎,本來什麽都有,現在什麽都沒有了,職稱還被撤了,他這是……犯了錯誤,還不是一般的錯誤,他當初要是聽我的,早點回來,也不會受外國思想的侵染了。”

“早點回來幹嘛呢,咱們國家又窮,吃飯都吃不飽,餓著肚子搞科研,還不一定能成功,都是硬著頭皮在搞的。”

“我當年在學校和他討論過,就是在我們麵臨畢業回國這個問題上,我們倆當時的看法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