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呢,我說怎麽不認識你呢,對了,你是負責什麽工作的?”

“我負責檔案室的工作。”

檔案室就在三樓,一般需要找檔案何雨柱會自己去。

是現在單位也給他配備了助手,一般這些事情,助理就幫他做了。

小夥子坐在小花園的石凳上休息,然後問何雨柱,“何院士,我聽說您在研究高能加速器?”

“是啊,高能物理研究所也剛成立,一切都還在摸索中。”

說了一會話,小夥子不在暈了,何雨柱見也要到下班時間了,就跟小夥子說道,“我一會去食堂吃飯,你跟我去吧。”

小夥子搖頭,“不了,我等一下回去拿一本書,然後……再去食堂。”

小夥子說著就離開了小花園,走了兩步就跑上了。

這年輕人的身體就是好,昏倒了一會就沒事了。

何雨柱晚上有一個實驗,就差一步了,他就想做完實驗在回家。

這樣,晚上就在食堂吃飯了。

他去的時候,食堂不少人在吃飯,都是加班做實驗的。

食堂的大師傅認識何雨柱,他一來,大師傅就笑著說道,“今天有您愛吃的溜肉段啊,外麵裹著西紅柿呢。”

“好,那您給我來一份。”

大師傅給何雨柱打了菜和飯,何雨柱端著盆子,就坐在了前麵的位置上。

他放下飯缸子一看,對麵坐著的就是剛才暈倒的小夥子。

小夥子見到是何雨柱,沒想到這麽巧,就和他碰上了。

何雨柱坐下一看小夥子的碗,一下愣住了。

“你吃的是什麽啊?”

碗裏不是食堂做的饅頭,而是黑乎乎的一團什麽東西。

小夥子旁邊放著一個碗,裏麵還有半碗水。

小夥子道,“我不吃食堂的菜,這是我帶來的,我媽給我蒸的饃。”

何雨柱一聽,這也太困難了,食堂的菜吃不起,吃家裏蒸饃。

他將自己碗裏的飯和菜給了小夥子,“我沒吃,幹淨的,你吃吧。”

小夥子見狀,忙說道,“何院士,不用,我吃飽了。”

“你吃吧,我想起來家裏有事,我先回家了。”

小夥子見何雨柱走了,又看了眼碗裏的肉。

肉的味道太香了,他實在忍不住了。

他已經好久沒吃肉了,這幾天,天天吃家裏帶來的黑麵蒸饃,自己都吃黑瘦黑瘦的。

不過,這麽吃,就為了省錢。

他知道家裏的情況,也就不覺得苦了。

何雨柱從食堂出來,也沒回家,而是去了後勤科。

他跟後勤科長說了單位有一個小同誌的情況,比較困難,看能不能給他找個活幹。

後勤的馬上明白了,就說道,“讓他來食堂幫工吧,包三餐。”

“這樣也好,你明天告訴他去食堂幫忙,對了,我這有五十塊錢,你幫我換成飯票送給他,別說我給的,就說是單位給的補貼。”

他是剛來的,工齡不夠,達不到補貼那杠,這是製度沒辦法。

後勤科長專門去找小夥子,告訴他去食堂幫忙的事。

“科長,您說讓我去食堂?”

“是啊,去食堂幫忙,然後一天三餐都在食堂後廚吃。”

“科長,為啥讓我去啊?”

“你不想去嗎?”

“想啊,隻是我不知道,為什麽忽然讓我去食堂幫忙。”

“你們是科研人員,來食堂幫忙不感覺掉價嗎?”

“科長,革命工作不分貴賤,咱們都一樣,隻是工種不同而已。”

科長聽小夥子這樣說,點頭道,“你說的對,不管什麽工作,都要有人幹,那你到底去不去呢?”

“我去,我願意去。”

“這還有飯票,你也拿著。”

“這麽多飯票都是給我的?”

“是,是單位給你提前發的津貼補助。”

“不對啊,”小夥子看這飯票問道,“我剛來的時候領導說沒補助的,這怎麽忽然就有了?”

“你好孩子話真多,”科長被問的煩了,就說了實話,“你來食堂幫忙的事是何院士幫你找的,還有飯票也是何院士給你的。”

“何院士對我咋這麽好呢?”

小夥子一聽太感動了,昨天把飯也給他吃了,這又給他找活,還給他飯票。

“何院士知道了你困難,就想幫你啊。”

小夥子看著發票卻說道,“我不要,這個我不能拿。”

“拿著吧,我反正給你了,你不要,我 怎麽回去交差?”

科長說完就走了,小夥在後麵喊,“科長,飯票……”

科長頭也沒回的走了,看來,這飯票他今天是必須要拿回去了。

他說過不要,就不要,他要去找何雨柱,然後還給他。

小夥子想去還飯票,隻是何雨柱正在做實驗,他不敢打擾就離開了。

院長問小夥子不在檔案室,到實驗室做什麽?

小夥子道,“我來找何院士,我看他在忙,就沒敢打擾他。”

院長進了實驗室,等到實驗做完了,何雨柱休息的時間,院長說了小夥子的事。

“他是我們在大學選拔的特殊人才,他可是神童啊,十四歲就上了大學,然後一直在科技學校當老師。”

“因為發表了不少學術論文,學校將他推薦給了我們。”

“就是家裏困難,母親生病,父親癱瘓,他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就靠他的工資維持一家生活。”

“他也是真出息,考上了大學,他也是他們村唯一一個大學生。”

“這又調入了科研所,就算是光宗耀祖了,村裏都以他為榮呢。”

聽了老院長的介紹,何雨柱才知道小夥子的家庭情況。

他道,“我讓他到食堂幫忙,不光幫忙,還能管飯,這樣,他夥食費就省下了。”

“是啊,這樣也能幫助他減輕不少負擔,其實,我當時也說過幫助他的,隻是這小夥子不讓幫。”

“他說我都賺錢了,以前的苦日子都過了,現在好了,他很知足。”

小夥子去食堂幫忙很高興,每天幹完活,還能管頓飯。

這樣,他就能把錢都省下來給家裏寄去,然後買藥給他母親看病了。

小夥子拿著飯票去找何雨柱,然後將飯票放到桌子上,朝著何雨柱鞠躬。

正在寫材料的何雨柱都懵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何院士,飯票我不能收,我有工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