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

賈張氏眉毛一豎,神色不善的盯著周明。

棒梗可是賈張氏的心頭肉,周明很明顯來者不善。

“找我家棒梗幹什麽!我可告訴你,你休想動我家棒梗一根手指頭。”

“不然,我和你拚命!”

周明不想搭理這老潑婦,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棒梗,出來!”

“我知道你在屋裏,趕緊出來。”

這是秦淮茹掀開門簾走了出來,臉色有點蒼白,估計是被錢包事件嚇到了。

此刻看到周明站在門口,秦淮茹有點心虛。

“棒梗寫寒假作業呢,你找他幹什麽?”

周明冷哼了一聲:“棒梗昨晚潑我家油漆,三大爺何雨柱也知道這事,我本不想多事,可我發現有人得寸進尺。”

“吃了我的肉和糖,見麵不打招呼,還朝我吐口水,十分沒有禮貌。”

“既然你們不想管教孩子,我就替你們教教什麽叫禮義廉恥!”

周明話音剛落,賈張氏就不高興了。

“我們家孩子的教育,用不著你來多嘴。”

“況且棒梗怎麽不吐其他人,就吐你一個啊?”

“肯定是你做了什麽對不起棒梗的事了,要不然我家乖孫子會找你麻煩?”

周明被氣笑了,這賈張氏滿是歪理,一張嘴就給自己背了一口大黑鍋。

秦淮茹也在一邊搭腔,很不高興的說道:“周明,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回家就沒有看到什麽肉和糖,你可別想栽贓陷害。”

肉和糖多貴的啊,她可不信周明突然會這麽大方,肯定是有什麽陷阱。

何況,家裏根本沒有多出來的肉和糖,周明這不是胡說是什麽?

“天哪,大家都出來看啊,真是沒天理啊,欺負孤兒寡母啊。”

“老天爺,你怎麽不降道雷,劈死這胡說八道的臭小子啊!”

賈張氏兩腿一攤,坐在地上呼天喊地的叫喊起來。

這會正是吃完晚飯無聊的時候,聽見院子裏吵吵囔囔的,大家夥早就出來看熱鬧了。

“這周明到底有多少家底啊,竟然舍得把肉和糖送人,真是個敗家子。”

“誰說不是呢,這麽個無節製的花錢,早晚得出去要飯。”

“什麽肉和糖啊,沒聽秦淮茹和她婆婆說就沒有見到嘛。”

“平日裏棒梗這孩子也挺有禮貌的啊,為什麽會朝周明吐口水啊?”

“找棒梗當麵問問不就清楚了?”

賈張氏一聽,麻溜從地上爬起來,擋在自己門口。

“想找我家棒梗沒門!”

周明冷冷的大聲說道:“棒梗,我數到三,你要是還想躲在屋裏不出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

“二······”

周明剛數到二,棒梗就從屋裏走了出來。

“你到底想什麽?”

賈張氏連忙把棒梗拉到自己身後,神色不善的看著周明。

“我警告你,敢動棒梗一根手指頭,我就和你拚了!”

周明不搭理賈張氏,隻看著棒梗。

“為什麽拿了我的肉和糖,轉頭就潑油漆?”

“剛才看到我,為什麽吐我口水?”

“有什麽事咱們當麵鑼對麵鼓的說清楚!”

周明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三大爺的影子,要不然早上他不會那種態度。

棒梗仰著腦袋惡狠狠的瞪了周明幾眼。

“我看見你惡心!就是我幹的怎麽了?”

“別以為拿幾個糖和肉就想忽悠我,我才不上你的當!”

“我媽和我奶住院,就是你搞的鬼!別以為我不知道。”

要不是三大爺告訴他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他還被蒙在鼓裏呢。

周明眉頭一挑:“大夥都聽到了吧,棒梗承認拿了我的肉和糖。”

“拿了我的東西,轉頭就開始報複我,這不是忘恩負義是啥?”

“現在就這個德行,長大了還得了?”

“咱們院裏可不能培養出白眼狼啊。”

周明故作歎息,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

“你說誰是白眼狼呢?”

賈張氏不幹了,周明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棒梗是白眼狼,以後在院子裏還怎麽做人?

秦淮茹聽到棒梗承認自己拿了周明的東西,可是家裏的確沒有多出來的肉和糖啊。

秦淮茹不相信的進屋翻找了一圈,真的沒有。

“棒梗一個小孩子懂什麽,就算拿了你的肉和糖,我怎麽沒有看到呢?”

“我一個寡婦帶三個孩子,日子過的苦大家也是知道的,周明你說棒梗拿了,那你進屋看看究竟有沒有?”

秦淮茹忍受不了這種栽贓,有就有,沒有就沒有。

周明看了眼在人群中隱隱後退的三大爺,嘴角譏笑了下。

“你真的讓我進去看?”

周明再次問道。

“看看看,要是真沒有,你就要賠我精神損失費!”

秦淮茹眼睛一轉,說出了一個前幾天聽到的詞語。

“什麽是精神損失費啊?”

圍觀的人都愣住了,大家都沒上過幾天學,字都認不得幾個,哪裏知道什麽是精神損失費。

有人對著人群解釋了一番,眾人這才明白。

周明也不在乎,點點頭,掀開門簾和一部分人進了秦淮茹的家裏。

房間很小,所有東西一目了然。

“這不是我丟的錢包嗎?怎麽在你家裏?”

周明驚訝的看著桌子上那個嶄新的皮革錢包,轉頭疑惑的問秦淮茹。

其他人一進門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錢包,正在心裏感歎呢,就聽周明喊道。

啥?

那看著就貴重的錢包是周明的?

對啊,秦淮茹家窮的要死,怎麽會有錢買那麽貴重的錢包呢。

大家看著秦淮茹的眼神都不對了。

秦淮茹心裏一驚,擠到前麵就看到自己明明藏好的錢包,霍然出現在了飯桌上。

這當然是周明搞得鬼啊,錢包可以隨自己心意變動位置,在棒梗從屋裏出去的時候,周明就做手腳,將秦淮茹藏在櫃子深處的錢包弄了出來。

賈張氏也擠了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錢包,臉色瞬間變得青白一片。

她可沒忘記從錢包裏拿出來的錢變成冥幣的事情。

秦淮茹也是一樣,看到藏得好好的錢包莫名其妙出現,身體控製不住的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