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被何雨柱一連串的話都說懵了,她怎麽也沒想到不過是提了提房子的事情,何雨柱的反應會這麽大。

此刻她心裏也有點後悔,明知道今天何雨水出嫁,何雨柱心裏肯定不得勁,幹嘛急急忙忙的說這個啊。

“傻柱,你是真的喝多了,我看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就走了。”

秦淮茹不想再繼續聽何雨柱的難聽話,她就算那麽做了,也都是有苦衷的啊,何雨柱怎麽就不理解自己呢?

何雨柱冷笑一聲:“我清醒的很,我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以前我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挺會騙人的,利用我的善心把我耍的團團轉。”

“我是心疼幾個小孩,但那也是在我願意的情況下,而不是在你成天的算計之下。”

“不說那些,就說我想看姑娘這事,中間是不是你在搞鬼?”何雨柱醒悟過來後,回想以前秦淮茹的一些行為,很快就抓到了痕跡。

“我相看一個黃一個,相看一個黃一個,凡是被你知道的沒有一個人堅持過三天的,你每次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打探對方的信息,我還傻乎乎的以為你真的是關心我,嗬嗬。”

明明見麵聊的都很好,可是在秦淮茹幫自己打探消息之後對方就變了主意,當時何雨柱也沒有多想,沒看上就沒看上,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事情。

可要是因為秦淮茹從中阻攔親事才黃了,何雨柱想刀人的心都有。

“傻柱,你怎麽能這麽想我?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比誰都希望你過的好。”

秦淮茹心裏一驚,難道何雨柱知道了什麽?還是這隻是他的猜測?

打死都不能認。

秦淮茹委委屈屈的模樣確實讓人心生保護欲望,但在此刻何雨柱的眼裏,那就是惺惺作態。

“不用再演了,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幫助你任何事情,你也少來我家,咱們往後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何雨柱壓抑著聲音低吼,這時候他還顧及著秦淮茹的臉麵。

秦淮茹還想替自己辯解一二,但是看何雨柱的神情是從沒見過的陰沉,秦淮茹也生怕何雨柱是喝多了,會不顧一切的和自己動手,連忙彎腰溜了出去。

等秦淮茹出去後,何雨柱起身把門關好,甚至從裏麵多上了一重鎖。

何雨柱確實喝的有點多,但還不至於醉酒的程度,那些話也是何雨柱憋在心裏憋了好久的話。

都說出去後心裏才舒服了一點,剛才說道攪黃婚事這事的時候,秦淮茹那一瞬間的心虛,何雨柱也注意到了,但是何雨柱不想讓自己那麽難看。

等明天,他想辦法去找找之前和他相看的姑娘問問話吧。

正好有個姑娘前段時間嫁給了胡同口的一戶人家,何雨柱和那小子也算熟悉,上門問問。

他就是想給自己一個死心的機會,看看秦淮茹究竟是有多壞!

何雨柱不太願意相信自己幫了那麽久的人,一直在算計自己,那樣他就可太慘了。

下定決心後,何雨柱倒頭就睡。

次日,正好是休息日,也不用去軋鋼廠上班,何雨柱吃過午飯後就直奔胡同口。

“虎子在麽,來找你嘮嘮嗑啊。”

何雨柱帶著一份點心晃悠著上門了。

虎子在屋裏嗑瓜子呢,聽到何雨柱的聲音,連忙把手裏的瓜子一扔,熱情的出去迎接。

“傻柱,昨天忙活了一天,今天不好好休息,跑我這來幹啥?”

何雨柱把手裏的點心遞給虎子,笑著說道:“家裏就我一個人,悶的慌,出來透透氣。”

“來就來,還這麽客氣的,走,咱們進去說話。”虎子很高興何雨柱來,因為周明當上了軋鋼廠的廠長,何雨柱的人氣也直線上升,許多人都想和何雨柱打好關係呢。

“哎,你剛結婚沒多久,我這也是第一次上門,可不好空著手來。”

虎子一邊樂嗬,一邊喊自己媳婦:“媳婦,快出來,傻柱來了,你出來給他倒杯水。”

虎子媳婦掀開門簾笑著迎了出來,看是何雨柱愣了一瞬立即笑著:“原來是傻柱啊,快進來坐,我給你倒水。”

何雨柱沒有多看虎子媳婦一眼,繼續和虎子聊著天。

“傻柱,你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你說我怎麽就沒有你這樣的運氣呢,要是和周明早點搞好關係,我現在就能混個工作了。”

何雨柱笑著拍了拍虎子的肩膀:“你羨慕我,我還羨慕你呢,有那麽多東西有啥用,晚上回家都沒人給我暖被窩,還是你小子有福氣。”

看何雨柱真情實感的羨慕,虎子也是得意不已。

“那沒辦法,誰讓我長得討喜呢,我說你也抓緊時間娶個媳婦,都這麽大年紀了,再拖著媒人就該給你介紹二婚的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能有啥辦法啊,媒人介紹一個黃一個,明明見麵的時候都聊的很好,可是過一兩天對方就變卦了,我也愁著呢。”

虎子媳婦聽完這話,整個人都不自然了起來,虎子沒發現,繼續給何雨柱說道:“你說你,工作也好,房子也有,還沒有什麽亂七八糟的關係處理,人長的也不差,雖然比我還差了一點點哈哈哈,性子也不錯,為啥就沒有姑娘看上你呢?”

何雨柱長籲短歎:“可能我就是個打光棍的命吧。”

虎子問自己媳婦:“你也幫傻柱在你親戚或者朋友那邊看看,有合適的給傻柱介紹幾個,傻柱人還是很不錯的,嫁過去不會受苦的。”

虎子媳婦也知道自己男人不是那種會奉承人的,他說是好的,那就說明人是真的不錯。

那為啥當初四合院裏會有個女的找自己說一些有的沒的呢?

虎子媳婦忍不住問何雨柱:“像你這麽好的人,不應該婚事艱難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

何雨柱頓時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唉,真是一言難盡啊,我這人就是瞎好心,幫人結果就被賴上了唄,要是我結婚了,可不就賴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