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跟我說這些話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冷哼了一聲,楊廠長轉身離開了保衛科。

何雨柱趕緊衝進房間吧周明扶了出去。

“這下被你害死了,我連楊副廠長一起得罪了!”何雨柱嘴裏抱怨著。

這份恩情,周明算是記在了心裏。

以後要是有機會,必然會將這一份恩情還給他。

“副廠長,這下咋辦啊?就這麽把周明放走了嗎?你不是已經答應了秦淮茹了?”

麵對手下的巡回,李副廠長閉上了眼睛。

“這件事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你去告訴劉忠海,是周明打小報告才讓他丟掉了糾察隊的工作。”

半小時後,周明兩人剛剛走到了大院門口。

劉忠海就帶著他那幾個兒子,還有一大群小夥子衝了出來。

“嗬,周明你以為廠裏把你放了,你就沒事了?”

周明無奈的看著他劉忠海,這瘟神估計是甩不掉了。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之後,周明輕聲問道。

“那你想怎麽樣?你可以明說!”

“按照院子裏的規矩,你把人打了,你就得去把醫藥費給了。”

給醫藥費?周明可不是那麽好說話的人。

懶得理會他,周明兩人徑直走向了人群。

這些都是不到二十歲的愣頭青,如果真動手的話,那一個個必然是沒有輕重的。

而且還有好幾個人的手上拿著磚頭什麽的。

不過周明倒是有著底氣,也不懼怕這些人。

穿過人群之後,周明走進了後院,剛邁過門檻,就看到了那丟了一地的東西。

全都是從他家裏抄出來的。

這不擺明了欺負人麽?

這是抄家,還是拆家?

何雨柱趕忙安慰周明。

“你也別太生氣,他們就是這樣的,錢沒了可以再掙,東西壞了也可以再買,千萬別惹事了!”

這些話不就是和稀泥的麽。

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把這口氣給忍在了心裏。

周明走過去撿起了一些還能用的東西,隨後獨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下午的時候街坊領居們也都回來的差不多了,大院裏又熱鬧了起來。

每家每戶門口都站著三兩個字,有的嗑著瓜子,有得坐在搖椅或者小板凳上。

儼然就是一副要看戲的姿態。

至於他們要看什麽戲,也是顯然而易見了。

周明被放了出來,秦淮茹必然還會來找周明的麻煩。

眾人的目光就一直盯在門口,看看秦淮茹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周明本來是緊閉著大門,但感覺到外麵的目光越來越多之後,索性也就把門給打開了。

“今天周明怕是過不了秦淮茹那一關咯!”閻書齋端起麵前的小酒抿了一口。

易忠海就坐在他的對麵。

雖然麵前也擺著救,但易忠海顯然沒有要喝的打算。

此時此刻他的良心正在備受煎熬。

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他,但現在他卻不敢幫周明做什麽,讓無辜的周明來幫他頂了這一顆雷。

“你咋了?看你這表情,你很擔心周明嗎?”閻書齋笑著問道。

“你擔心他幹啥,整個院子裏就他一個絕戶,一天到晚還不知道安分一點。”

“要我說啊,現在這情況,他就是活該!”

院子裏的三個大爺各有不同。

閻書齋是表麵上的老好人,但是背地裏蔫壞。

而易忠海則是一臉道貌岸然,實則自私自利的小人。

至於劉忠海,那就是一個不折不扣,把壞這個字都寫到了麵門上的老逼登。

不僅他們在議論著,其他鄰居也在討論著周明的事。

就在夕陽快要落下的時候,正主終於從院外跑了進來。

所有的目光直接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沒有讓人失望,進入院子之後,秦淮茹嗷一嗓子就喊了出來。

“周明,你給我滾出來!”

“你還算是個人嗎?”

“你以為你找了廠裏的關係,你就可以逃脫這個責任?”

“我就不信這個世界上沒有天理了!”

“大家快來給我評評理啊!”

在秦淮茹的哀嚎聲中,所有人都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一樣,紛紛走到了他的身邊。

“喲,這是怎麽了,咋還在這兒大喊大叫的呀!”閻書齋陰陽怪氣的說著。

“他周明,把我婆婆推在地上摔倒了醫院,現在人都還沒醒過來。”

“他本來是被人給關著,可他去找關係,讓人把他放了。”

“這不擺明了欺負我們家沒有男人嗎!”

“大家可要給我評評理啊!”

秦淮茹開始添油加醋把所有鍋都丟到了周明的頭上。

閻書齋也在此時配合著秦淮茹喊道。

“周明這樣做也太過分了!”

“身為一個男人,怎麽可能做這些事情?”

“這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閻書齋也是越說越激動,恨不得再跺兩腳。

旁邊的許大茂等人,紛紛跟著他符合。

眼看著局勢又要變成聲討周明的局勢。

何雨柱及時的站了出來。

“多大點事啊,瞅你們那樣子,搞得像是要把周明給活剝了一樣!”

何雨柱隻是說了一句公道話。

然而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你什麽意思?你是要幫周明說話嗎?”

“嗬,合著你跟周明是一夥的吧?”

“沒想到你何雨柱是這種人,居然跟周明一起合著夥欺負兩個寡婦。”

這些人也是生怕不能站在道德製高點上。

把賈張氏也一起說成了寡婦。

這擺明了又是要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開始製裁周明了。

何雨柱見狀也清楚這些人沒得救,所以抱著手走到了一邊。

不是他不想幫周明,隻是現在這個情況,真的不能為了幫周明和這些人為敵。

何雨柱一走開。

所有人的矛頭再次對準了周明,指著周明的門口就開始喊。

“周明你是個懦夫嗎?”

“難不成遇到事兒你就隻敢躲起來?”

“前幾天沒收拾你,今天可不一樣了!”

“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要開始伸張正義了!”

說到伸張正義,許大茂又把前幾天那些人給召集了起來。

這一次他是一定要報了之前的仇。

必然不會讓周明好過。

從他陰霾的眼神可以看的出來,今天周明不死也得脫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