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看樣子有人坐不住了。”

何雨柱小聲地念叨了一句。

就在黑暗之中,兩個人影摸摸索索的前進。

“要不是為了對付周明,我才不來呢。”

“用不著你說,你以為我就願意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嗎。”

這兩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張鳳跟賈張氏。

原本秦淮茹是想要跟著張鳳一塊過來,沒想到那賈張氏突然自告奮勇要來,想著三個人的,目標可能會有些大,秦淮茹便囑咐了賈張氏兩句讓她來了。

賈張氏跟在張鳳身後,二人淺一腳深一腳的就來到了果園。

“你跟緊點兒,別落下。”

張鳳看著賈張氏那行動緩慢的樣子,心裏就憤怒,還真是去了一趟城裏,就不知道自己本性是什麽。

“你催什麽催,我這把老骨頭了,能跟著你出來就已經不容易了,再者說不就是挖點東西嗎?這有什麽難的。”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這整個果園就隻有一個老頭子在裏麵守著,那周明的心還真是夠大。

“說來也是,昨天都已經發生過那樣子的事情了,周明竟然不增加人,是這麽看得起這老頭子?”

張鳳說到這裏,心中也自覺有些奇怪,隻不過眼下他都已經來到這裏了,也就沒有退路。

“為了這個村長,你還真是夠賣力的,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這個女人真的能當上村長吧。”

等來到了山上,賈張氏開始嘲諷,隻要嫉妒上了頭,就可以讓人忘卻自己所在的處境,而賈張氏也完美地詮釋了這句話。

從一開始她就沒看好這張鳳,憑什麽他能當上牛莊村的村長。

“你小點聲,咱們現在可是在山上,再者說我為什麽不能當村長?”

“公家現在都開始倡導婦女覺醒,我這麽做也都是合理的。”

張鳳懶得理會這賈張氏,手中的鋤頭揮舞便開始挖起來。

看著張鳳賣力的樣子,賈張氏心中的醋壇子又打翻了。

“誰攤上你這樣子的女人,那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你看看你們家那口子不就是因為這個破村長讓自己給癱**了,你這是重蹈覆轍,沒用的。”

“我看你還是安分守己,老老實實地照顧人家吧。”

“女人就應該顧家。”

當賈張氏說完這句話之後,張鳳手中的鋤頭也停下來了。

“收起你這一套封建思想吧,也難怪你在城裏待不下去,就你這樣子的人,還好意思回我們村?”

“要不是看在你家那個寡婦的臉上,你以為我會讓你進我們家門?”

“做夢。”

張鳳不自覺地提高了音量,賈張氏一聽到這裏哪還容忍她繼續說下去。

“做你奶奶的夢,我說你兩句怎麽了,這麽大年紀了還想著做村長,我看你才是做夢的那一個。”

二人就在這果園裏吵了起來,直到一束燈光打來,那賈張氏直接大喊一聲。

張鳳想要阻止的時候也已經來不及了。

手電筒的燈光照在他們二人的臉上,遠處閃光燈亮起。

“好啊,你們這兩個賊還真是夠厲害的,直接在果園裏吵了起來,真以為我聽不見是吧。”

鄧教授呼喊了一句,張鳳下意識地拉著賈張氏逃走。

“那老頭離著咱們還有點距離,應該看不清咱們臉,一直往前跑就行。”

張鳳此刻的腦海之中隻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被發現,不然她就別想當上這個村長了。

等兩個人逃回家之後,剛好遇見了起夜的秦淮茹。

“你們兩個這是怎麽回事,不是出去給人家挖的嗎,怎麽……”

秦淮如在看到了這兩個女人慌張的神情之後,瞬間意識到可能暴露了。

“是不是被人發現了。”

秦淮茹小聲地問了一句,那顆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算不上被發現,那老東西離著我們還有點距離,隻不過是手電筒打過來了,應該沒看清楚。”

張鳳回過神來說著當時的情況,秦懷茹咬著下嘴唇,她就知道,這賈張氏一定會出問題。

“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引起無端的爭吵,現在倒好,人家都已經看到你們了,咱們明天該怎麽辦。”

秦淮茹氣憤,難得他能想到牽製周明的對策,如今卻被秦懷茹一個人給攪和了。

“你朝著我凶什麽那老東西不還沒有追過來嗎,這不就說明咱們還有機會,老老實實睡覺,明天咱們自然有結果。”

賈張氏倒是破天荒的冷靜,張鳳剛才所說的話,也都傳到了她的耳朵當中。

她這麽做也是想要賭一賭,說不定就真的被她給賭到了。

秦淮茹在聽到了這裏之後,也隻能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第二天一早秦懷茹等人就聚在一起著急地等待著。

隻不過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果園那邊並沒有什麽動靜,甚至村子裏都是一片祥和。

“你看,我就說昨天晚上他們沒有看清楚咱們的臉,你還擔心個什麽。”

賈張氏冷哼一聲,秦淮茹心中的石頭也放下了,既然沒有看清楚臉那也就好辦了。

“安全起見,今天還是我過去看看,你們兩個就在家裏等著吧。”

秦淮茹可不會讓賈張氏跟張鳳出現在果園,說不定就會讓那鄧教授認出來。

“我還不稀罕去呢。”

賈張氏回屋,秦淮茹獨自來到了果園。

確實跟她想的一樣,果園這邊沒有什麽動靜,工人們都在幹著活,似乎是在修建籬笆。

“喲,這不是小寡婦嗎,還好意思過來呀。”

昨天的女工一看到秦淮茹,直接火力全開。

“劉楚紅,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過來一次,你就要損我一次?”

秦淮茹不滿,而劉楚紅則是雙手還胸,一臉高傲地看著。

“我就說你怎麽了,昨天還假惺惺地帶著人過來幫忙,那個賊就是你吧。”

劉楚紅這一句話讓秦淮茹心中再一次顫抖起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警告你誹謗。”

“什麽叫那個賊是我?”

秦淮茹警告著,劉楚紅陰陽怪氣地說道:“喲,說你賊,你怎麽還自己激動起來了,之前不是你想著跟人家周廠長好嗎,那不就是想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