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直接就戳中了對方的軟肋。

二副院長那眼珠子都快從眼睛裏掉出來了。

死死的盯著周明,張開著大嘴,但就是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畢竟也是朋友,大領導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周明氣死在這裏。

於是趕緊跑出來打圓場般的說道。

“好了好了,沒多大的事情,大家都冷噤一點吧!”

一聽讓他冷靜,那二副院長還不樂意了。

“我冷靜?”

“你從哪兒找來的這麽一個玩意?”

“他也懂治病嗎?”

周明本來也沒說過自己會治病,但是這二副院長的話,肯定就讓周明心裏不服氣了。

“我就算不會,也不可能跟你一樣,明明治不了,但還要硬撐。”

二副院長眼珠子都瞪直了,就那麽看著周明。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周明雙手一攤。

“我什麽意思?我沒什麽意思啊?”

就這無所謂的態度,直接給那二副院長氣的臉都綠了。

“小子,我今天就給你個機會,你要是看不出來吳姐是什麽病,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二副院長就站到了一邊。

這下難題丟給了周明。

額頭已經有些冷汗冒了出來。

但現在肯定是不能打退堂鼓了。

咽了一口唾沫之後,周明快步的走了過去。

仔細的看了看病人,隨後看向二副院長問。

“那你知道是什麽病嗎?”

二副院長冷哼了一聲,把臉轉到了一邊。

他似乎已經肯定,周明壓根不會治病。

當然,他的肯定是沒有錯誤的,周明的確不會治病。

看著周明一頭莫展的模樣,二副院長嘲諷了起來。

“你連怎麽看都不知道,你還想治病?”

“小子,有時候說大話是要付出代價的,我看你今天怎麽給個解釋。”

周明沒有理會他,繼續注視著躺在**的老太婆。

看樣子這老太婆是大小便已經失禁了。

全身癱瘓,大小便失禁?

結合周明多年看劇的經驗來說,這應該是神經受損。

周明本來想說是摔傷的,但仔細一看大領導母親的手。

那滿手的老繭證明了老婆婆是個農民,而且一個人承擔起了家裏所有的粗活累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大概率不是摔傷了。

周明繼續分析者。

而那二副院長,也在繼續嘲諷著周明。

“怎麽著,是你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病嗎?”

“既然你看不出來,為什麽你又要跑出來裝蒜呢?”

“小子,你今天要是不給個合理的解釋的話,你怕是跑不了了!”

二副院長嘲諷的有些過分了。

就連楊廠長都看不下去了。

“人家還在仔細的看病,你一直在哪兒說什麽話啊?”

論職位,楊廠長要高二副院長一個級別。

但是二副院長和大領導的交情卻是比楊廠長好。

而且兩人不是一個單位的。

所以二副院長直接就回懟到。

“跟你有什麽關係?你一天到晚來湊什麽熱鬧?”

“夠了,都別說話了!”大領導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這時候大家也都懂事的閉上了嘴巴。

周明還在分析著老婆婆的病情。

眉頭一緊,周明看向了大領導。

“大領導,您的母親是不是眼神不太好?”

大領導忙的點頭。

“是的,家母在十多年前眼神就不太好了!”

那周明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老婆婆應該常年在做紡織刺繡,同時也在做麻繩麻袋。”周明輕聲說道。

大領導的表情逐漸緩和,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

“小兄弟是看出病症了嗎?”

沒等周明回答。

旁邊的二副院長直接就嘲諷道。

“這又不是破案,你分析這些有什麽用嗎?”

“現在是要你治病,不是要你斷案!”

周明懶得理會他。

直接告訴大領導。

“老婆婆手上的老繭應該就是常年編織棉麻所形成的,這需要坐下身子,用出很大的力氣。”

“所以脊椎會承受很大的壓力,很容易就會造成腰椎間盤突出。”周明肯定的說。

這個病但凡上過網的都知道,周明在重生前也有。

所以他對於病症還是挺了解的。

大領導微微點頭,證實了周明的言論。

周明接著分析。

“同時我看老婆婆的中指明顯有佩戴頂針的痕跡,所以我判斷老婆婆也在從事刺繡方麵的工作。”

“由於眼睛不好,所以刺繡的時候就需要比別人將腦袋靠的更近。”

“久而久之,腰椎就會承受更大的壓力,頸椎也會承受壓力。”

“神經壓迫,這或許就是癱瘓的病因。”

在周明說完之後,二副院長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沒想到沒有X光機,周明就能準確的說出病因。

再次看向周明,二副院長的眼中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輕蔑。

反倒是變得凝重了不少。

周明心裏暗暗的鬆了一口氣,還好他知道的常識在這個年頭沒多少人知道。

不過接下來大領導的問題,又讓周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那小兄弟,您有治愈的把握嗎?”

治愈的把握?

周明哪兒有什麽治愈的把握,之前他去醫院治病,醫生就給了兩個方案。

一個是保守治療,用牽引帶固定腰部。

另外一個就是直接手術置換,或者是手術把腰椎歸位。

可看老婆婆這個年齡,手術顯然是不可能了。

而且周明壓根就不會做手術。

如果是牽引的話,人都癱瘓了,牽引更沒有作用。

這下難題又擺在了麵前。

二副院長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眼珠子一瞪周明,立馬又開始了威脅。

“小子,我承認你有點能耐,但是看清病情的本事,我們醫院隨便找個大夫一開機器都能看出來!”

“治病重要的是治,你明白嗎?”

周明怎麽可能不明白,看得再清楚,不過是紙上談兵。

真正展現技術的便是上手手術。

可他這輩子第一次摸手術刀,還是在今天早上。

大領導這時也關切的看著周明問。

“小兄弟,你能想到治療方案嗎?”

周明縮著眉頭。

二副院長繼續刺激周明。

“該不會真來了個紙上談兵的主吧?除了吹牛,什麽都不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