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屁顛顛地跑回四合院。
他的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起，急於跟別人分享了。
經過前院三大爺家的時候，他探頭張望了一下。
三大爺家的門緊閉著。
猶豫了一下，敲別人家門進去聊八卦就算了。
畢竟這樣顯得太八卦了，顯得太刻意了，不夠隨意。
經過中院的時候，發現一大媽在自家門前，跟前一個菜簍，坐在一張小凳子上摘菜。
於是，他上前一步，湊了上去。
“一大媽，聽說她懷孕了？”許大茂一臉神秘狀，伸手指了指賈家的屋子。
一大媽抬頭，見是許大茂，也是一呆。
“大茂啊，你……是怎麽知道的？”跟著一臉古怪並且同情地看著許大茂。
“一大媽，看樣子你也知道啊？！”許大茂聊八卦，還是非常有道德，沒有把消息來源給泄露了。
“嗯，我也是才知道。”一大媽點了點頭之後，低頭繼續摘菜，她不知跟許大茂說什麽好。
昨晚這麽大動靜，許大茂都沒出現，應該是不在家。
看現在他這樣子，猜到了他隻知道事情的下半段，還不知道事情的上半段。
而許大茂見一大媽也知情，來了興致。
“一大媽，這秦寡婦確實本事挺大的啊！你看賈東旭才走了多久，就能勾搭上男人。我看八成是咱們紅星廠的男人。”許大茂開始頭頭是道地分析道。
一大媽抬頭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大茂，這是別人家的私事，我不好多插嘴。你也別跟我這兒打聽了。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是好事。”
“行行，一大媽，我知道您是好人，不造口業。秦寡婦既然幹出這事來了，那也沒辦法堵住別人的嘴呀，我不說，有的是人說。”許大茂並未察覺一大媽臉上的古怪。
一大媽見許大茂這麽說，真心替他可憐。
這個大傻茂，馬上就要安排上戲份做男二了，還在這八卦。
一大媽淡淡地笑了笑，端起摘菜的籃子。
“大茂，我摘完菜了，我先回去了。”
說罷，一大媽就不理許大茂，轉身進屋了。
許大茂的好奇心並沒有得到滿足，於是他繼續往裏走。
經過賈家的時候，發現賈家的門也緊閉著。
許大茂探頭張望了一下，裏麵也沒啥動靜。
怪了，平時這個點，賈家的門幾乎是開著的。
因為家裏有兩個孩子，進進出出調皮搗蛋。
再看對門的傻柱也沒回來，於是他邁步繼續往裏走。
剛跨進後院的時候，就看見二大爺正在院中那棵歪脖子樹下鍛煉。
隻見二大爺將歪脖子樹撞得砰砰作響，沒有樹葉的樹枝在寒風中抖動了幾下。
於是許大茂便湊了上去。
“二大爺，鍛煉呢？”
二大爺看了許大茂一眼，露出無比同情的表情來。
“大茂，你回來了啊？”
“二大爺，我跟你說件超級勁爆的事。”許大茂搓搓手，開始八卦了。
二大爺聞言，輕蔑地一笑道：“勁爆？再勁爆能勁爆地過院裏的消息？”
“喲，二大爺，你看樣子是知道啊！”許大茂壞笑著道。
“嘶，你小子，不應該啊！你小子是不是還不知道？”二大爺聞言立刻反應過來了，又是可憐，又是古怪地看了一眼許大茂。
許大茂自從回來後，就發現鄰居們都用一種可憐又古怪的眼神看他。
胡同口吃橘子的林愛軍是這樣。
中院摘菜的一大媽是這樣。
連後院撞歪脖子樹鍛煉的二大爺還是這樣。
他不禁心中感到納悶起來，為什麽大家都用這種眼神看他呀？！
納悶歸納悶，先把八卦聊了再說。
“我知道啊，我剛進胡同口就知道了！二大爺，你知道是不是說秦寡婦懷孕的事？”許大茂壓低聲音，湊到二大爺跟前小聲說道。
“啊？！秦……秦寡婦懷孕了？？”二大爺聞言，徹底驚呆了，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整個雞蛋。
許大茂一拍自己的額頭，狐疑地看著他：“二大爺，原來你不知道啊？”
“這……這……這我還真不知道！！”二大爺震驚地嘴都瓢了。
許大茂一臉“你看吧，還是我的八卦勁爆吧！”的表情。
“二大爺，這秦寡婦本事真的是大，這姘頭八成是我們廠子裏的，你覺得是哪個？”
二大爺呆愣地看著許大茂，很想把實情告訴他。
孩子是你爹的，你是孩子的哥哥。
但是猶豫再三，覺得這事自己說給許大茂聽，多少有點別扭了。
於是二大爺靈機一動，大喊一聲。
“老太婆，老太婆——！我有個天大的消息告訴你。”
說著，就丟下許大茂，往自己屋內跑去。
“唉，二大爺，還沒說完呢！”許大茂扯著嗓子喊道：“切，這麽著急！還從我這裏白嫖了一個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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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院裏沒有鄰居聊八卦，許大茂便哼著小曲兒回到家裏。
“媽，我回來了。”
一進門，他就敏感地察覺到家裏的氣氛不對勁了。
老爹許富貴躺在**，不時地哀叫幾聲，感覺很痛苦的樣子。
他不知道，他爹許富貴昨晚在搓衣板上，跪了好幾個小時，直到癱倒在地上，許大媽才鬆口讓他下來。
膝蓋肯定是廢了，一時半會絕對不能下床。
老娘在廚房裏，聽見他說話，也不回他，一言不發。
許大茂走到許富貴床邊：“爸，你不舒服？”
許富貴聞言，轉過臉來，臉上鼻青臉腫，兩邊臉頰赫然都是五指手印。
許大茂大吃一驚：“爸，這是怎麽啦？”
許富貴兩眼淚汪汪，膽怯地看著廚房，低聲道：“別問了。”
許大媽昨晚修理過許富貴之後，兩口子還是達成共識的。
就是許富貴和秦寡婦的事，先瞞著許大茂。
許大茂察覺了親爹的眼神，猜測是爹媽又吵架了，於是轉身進了廚房。
隻見許大媽一人坐在廚房裏，低著頭發呆。
“媽，你是不是跟爸吵架了？”許大茂皺了皺眉問道。
許大媽嗯了一聲，並未抬頭。
許大茂聞言，心中覺得親媽過分了。
“媽，這能有多大事啊，給爸打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