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
許大茂一早起來,便吩咐秦京茹精心打扮。
他要領著她去李主任家裏拜年。
除了做飯用的雞鴨魚肉和蔬菜之外,許大茂還特地備了好酒好煙,一起裝在袋子裏帶過去。
見許大茂往袋子裏裝了四瓶上好的五糧液,秦京茹不禁有些心疼起來。
“大茂,這送兩瓶不夠嗎?這酒多貴啊!”
許大茂搖了搖頭道:“隻少不多,要不是實在拿不下了,我就再塞兩瓶。”
“咱們幾個人吃飯啊?這麽多能喝得下去嗎?這可是高度數的白酒。”秦京茹皺了皺眉道。
“嗨,你女人家懂什麽,辦大事還能在乎這點小錢,主要是怕……”許大茂說了一半,發現差點說漏嘴了,於是停了下來。
“怕什麽?”秦京茹挑眉問道。
“怕丟了臉麵!既然送禮了,就不能摳摳搜搜了。”許大茂心念一轉,接口道。
“好吧!”秦京茹聞言閉嘴了。
“好了,東西都裝好了,走吧。”許大茂說著,就推門出了自己的屋子。
經過中院。
賈張氏見秦京茹穿得漂漂亮亮又大包小包的都是吃的,心中不由心生羨慕。
“京茹,這麽大包小包的,要回娘家啊?”
秦京茹剛開口:“不是,要……”
話還未說完,就被許大茂給打斷了:“是,我們趕時間。”
說著便急急忙忙地催促秦京茹出了院子。
賈張氏見狀,癟了癟嘴,背後罵了一句:“瞧那德行,也不知道接濟你姐家一點。都說一表三千裏,這堂姐妹也差不多。”
“媽,怎麽啦?”
秦淮茹在屋中就聽見賈張氏罵罵咧咧,走出來看了一眼。
“許大茂拎著大包小包陪京茹回娘家,我看裏頭都是吃的,不少葷菜,那雞爪子還露在外麵呢!”賈張氏翻了一個白眼。
秦淮茹皺了皺眉:“不可能吧?!京茹偷偷去還有可能,許大茂怎麽會陪著?”
許大茂連個結婚酒席都沒辦,也從來沒有一次跟秦京茹回過農村,許富貴父母也不願意見秦京茹。
現在帶著大包小包的吃食去上門?!
這還是許大茂嗎?
“這許大茂自己承認的呀。”賈張氏皺眉說道。
秦淮茹心中覺得有幾分古怪:“媽,回去吧,興許許大茂想通了。”
這頭,秦京茹和許大茂一起走出了四合院,走進了胡同。
“大茂,剛才怎麽跟賈大媽說謊了?”秦京茹見四下沒人,便問道。
“你傻呀,這去領導家裏做客,你還能拿個喇叭到處跟別人說啊?”許大茂一臉鄙夷地搖了搖頭。
“那也不能說去我娘家呀,要是回頭我姐跟我家裏人說了,我這麵子往哪裏放?”秦京茹倒不是埋怨騙人,埋怨的是說去自己娘家這件事。
“走吧,那麽在意她們做什麽,也不一定會說。”許大茂催促著秦京茹趕緊往李主任家中走去。
不一會兒。
兩人便到了李主任的家門口。
“咚咚咚——!”
許大茂輕輕敲了敲門。
不一會兒,李主任便來開了門,滿臉堆笑,熱情無比。
“喲,大茂和大茂媳婦兒來啦,快快快,進屋裏來。”
“李主任好。”許大茂推了推秦京茹,讓她也跟著打招呼。
秦京茹扯出一抹禮貌的笑容:“李主任好。”
說著,便抬腳便進了屋子。
進屋之後,李主任便指了指廚房的位置。
“廚房在那兒,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兒,不麻煩。”秦京茹說著,主動提著一大包食材到了廚房裏。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廚房,找到了油鹽醬醋之後,便開始動手摘菜和洗菜了。
許大茂見秦京茹進了廚房,便將自己帶來的袋子打了開來。
從裏麵取出了兩條中華香煙和四瓶五糧液出來,放在了茶幾上。
李主任微微一笑,沒有吱聲。
“李主任,後麵升職的事,還是要請你多幫忙了。”許大茂陪著笑臉道。
“好說,好說。”李主任的一雙眼睛時不時地朝廚房瞟去:“我去開點音樂吧。”
說著,李主任便站了起來,走到留聲機前,取了一張黑膠片出來,挑了一張柴可夫斯基的圓舞曲,放進了留聲機裏。
不一會兒,如歌的音樂便從留聲機裏傳了出來。
許大茂畢竟是電影播放員,畢竟稍微有點這方麵的文化底蘊在。
生僻的曲子不知道,最出名的那幾個還是知道的。
見狀就是一頓馬屁趕緊拍上:“李主任果然有品位。這曲子是花之圓舞曲吧,老柴的曲子裏,這是最有名的了。”
李主任讚許地點了點頭:“沒錯,想不到你還能知道點。”
許大茂陪著笑臉:“放電影放多了,這方麵多少知道一點。”
不一會兒,廚房裏便傳來“刺啦”一陣聲音。
看樣子秦京茹已經開始起油鍋了。
李主任的心已經完全飄到廚房裏去了。
“許大茂,你坐著,我去看看,幫忙拿一下碗筷,等下準備開席吃飯。”
不等許大茂回答,李主任就站了起來,徑直往廚房裏走去。
秦京茹正在廚房專心炒菜,壓根沒有察覺身後有人走了進來。
突然自己的屁股上被人摸了一下,不由嬌嗔道:“哎呀,大茂,在別人家呢,別鬧!”
扭頭一看,大驚失色。
隻見李主任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秦京茹臉在幾秒鍾之內變了好幾種表情,震驚、呆滯、不可置信。
就在她即將要爆發的瞬間,李主任開口說話了。
“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了。”
秦京茹聞言,將信將疑。
但是還是萬般忍耐,將即將要火山爆發的脾氣壓了下來。
她尷尬地朝李主任笑了笑。
李主任的眸子緊了緊,拿了幾個空碗之後,轉身出了廚房。
秦京茹見狀,探頭朝客廳裏喊了一聲:“大茂!”
許大茂見李主任麵無表情地走了出來之後,訕訕笑了一下,便站了起來,往廚房走去。
隻見秦京茹憋紅了一張臉,一副如坐針氈的感覺。
“京茹,怎麽啦?”許大茂狀似關心地問道。
秦京茹皺著眉,壓低聲音:“大茂,他好像摸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