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春。
三大爺抱著一個周歲大的孩子,在院裏溜達。
這孩子是閻解成和於莉去年生的兒子。
這個年代,重男輕女的思想還是挺嚴重。
三大爺得了個長孫,整天樂得合不攏嘴。
自家的孩子,越看越喜歡,見人就跟別人嘮叨幾句孩子有多可愛。
院裏的鄰居們見了,麵上都客氣一句真可愛。
唯獨這一大爺見了,臉上是連笑容也擠不出來了,真真是戳到他心裏的痛點了。
令人更討厭的是,這三大爺因為是院裏的管事大爺,沒事還就愛跟同樣是管事大爺的一大爺嘮嗑。
“一大爺,你看看,我這大孫子可聰明了。”三大爺說著,還不停地抱著孩子掂幾下。
一大爺心裏覺得苦兮兮的,板著一張撲克臉:“嗯,這孩子不錯。”
自己這都跟秦淮茹好了幾年了,也不見秦寡婦肚子能大起來,心裏屬實不是個滋味。
開始漸漸埋怨起秦寡婦來,怎麽到他這兒,這肚子就不好使了呢。
仔細算算賬,這兩年除了白忙活一場之外,好像還真給賈家補貼不少錢了。
一大爺心裏明白,賈家就像是一個無底洞。
他在院裏,經濟條件雖然比其他家好些,但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
如果這麽一直沒孩子下去,他也不可能永遠貼補賈家做慈善,該止損的時候,還是要止損。
正說話間,隻見傻柱拎著一隻扒光了毛的雞從外麵走了進來。
一大爺再也不想跟三大爺多聊一句他閻家的孫子,見到傻柱像見到救星似的。
“傻柱,這什麽大好日子,買了隻雞啊!”
“一大爺,我給我媳婦兒補補。”傻柱笑得嘴都要咧到耳朵了。
“傻柱,你對你媳婦真好啊!”三大爺忍不住讚歎道:“咱們家於莉,懷孕的時候才吃上幾次雞湯。”
“大老爺們,對自己媳婦好是應該的。”一大爺在邊上插話。
“嘿嘿,那必須的呀。悄悄告訴你們,我媳婦懷孕啦!”傻柱開心地笑道。
“喲,冉老師也懷孕啦?傻柱,你小子福氣啊。”三大爺笑著對傻柱說道。
一大爺一聽,心裏更不是滋味了。
“得嘞,一大爺,三大爺,我不跟你們聊了,我回家燉雞湯了。”傻柱說著,拎著雞哼著小曲兒,轉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三大爺看著傻柱手裏的雞,心中頗是羨慕。
一大爺深深歎了一口氣,也回屋了。
不一會兒,中院便飄出一股雞湯的香味來。
晚上,傻柱家。
當兩家人整整齊齊坐在餐桌前的時候,傻柱將一鍋雞湯端了出來。
“大夥先別動,我今天有好消息宣布。”
說著,便從鍋裏夾了一隻雞大腿,舀了一碗,端到冉秋葉麵前。
“哥,你這麽多人吃飯呢,這麽偏心嫂子嗎?”何雨水笑著打趣道。
“你懂啥,現在你嫂子最大,你嫂子兩個人吃飯呢!”傻柱笑著,順便將勺子遞給了冉秋葉。
冉秋葉臉上洋溢著幸福,伸手接過勺子。
旦小嬌一聽,略吃驚地看著冉秋葉:“有身子了?幾個月了?”
“三個月了,穩定了才能說出來。”冉秋葉笑著,舀了一勺湯放進了嘴裏。
“好事!這是天大的好事!”林愛軍聽著,也替傻柱高興。
這個年代,有孩子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太重要了。
“可不是嗎,我簡直太高興了,隻有一點點小遺憾。”傻柱說著,端著飯碗坐了下來。
“柱子哥,你還有啥遺憾的,你比我哥結婚都晚,我哥到現在都沒生孩子呢。”林招娣突然插了一句。
林愛軍見狀,一個毛栗子爆在了林招娣頭上:“還輪不到你催生,給你吃個雞翅膀,堵住你的嘴。”
說著,從鍋裏夾了一個雞翅膀放到了林招娣的碗裏,又夾了一個雞大腿放進旦小嬌的碗裏。
“我唯一遺憾的就是,我這孩子要是比何曉出生早一點就好了,到時候孫子比兒子年齡大,膈應死他們。”傻柱做了一個怪腔。
何雨水聽到何曉的名字,翻了一個白眼:“哥,你正經點,這膈應不死他們,你好好地過好你的日子就可以了。”
“傻柱,心態,心態最重要。你現在這小日子已經過得很滋潤了。”林愛軍打著哈哈,心道跟原劇相比,好上一百倍了。
旦小嬌聞言,沉默不語,伸手悄悄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哥,你想要個兒子,還是要個閨女?”何雨水笑著問道。
“這還用問嗎,頭胎我想要個兒子,後麵再要女兒。這有句說句,這人老了在**的時候,總歸還是閨女貼心點。”傻柱笑著說道。
“傻柱,這事你倒是挺聰明。”林愛軍打趣道。
“那可不嘛,哥們大事聰明,小事糊塗。總比有些傻茂,小事聰明,大事糊塗的好。”傻柱說著,眼睛往後院的方向瞟了瞟。
大家夥都聽出來了,傻柱說的就是許大茂了。
“你們別說,這一年來,許大茂變化也挺大的。但是我做夢都沒想到他會變成一個怕老婆的人。”何雨水突然之間說道。
“確實,你想原本這秦京茹把許大茂當神一樣供著,好吃好喝伺候著,現在我看她動不動就對許大茂一頓臭罵或者一個大嘴巴子,快趕上二大媽對二大爺了。”林招娣也在胡同口看見過好幾次這兩口子鬧矛盾。
傻柱聞言,內心頓時覺得無比慶幸。
這秦家兩姐妹,都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一個看著溫柔似水,實則陰狠毒辣,虧得自己迷途知返。
另一個看著天真爛漫,實則也是一個粗魯的婆娘。
林愛軍點了點頭:“他們兩口子之間,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發生過。不管怎樣,我們都替傻柱高興,恭喜你當爹了。”
飯後。
林愛軍和旦小嬌在胡同裏溜達散步消食。
“軍子,你羨慕傻柱嗎?想要孩子嗎?”旦小嬌一臉嚴肅地問道。
林愛軍想了想道:“這事也強求不來,有的話我就要,沒有我也不著急。”
旦小嬌四下看了看:“軍子,我那大姨媽,晚了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