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愛軍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劉處長,你自己夜裏來廠裏子破壞國有資產,難道是我讓你來的?!你自從做了處長,哪裏還幹過車間裏的活?”

“你,你,你……”二大爺隻覺得心中有一團火,一直不停地往天靈蓋躥,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劉海中,你不要再囂張了,這事就是捅到李主任那裏,他也不會幫你!”王科長笑著說道:“你看看你,你不就是想破壞部隊的生產任務嗎?難道你天真地以為,耽誤了生產任務,李主任會一點兒連帶責任也沒有?”

王科長的話,好似提醒了二大爺。

他掙紮了突然之間喊了起來:“現在這樣,他姓林的也應該被抓,部隊的生產任務完不成,就是因為設備壞了,他機修組的主任,要付連帶責任!”

林愛軍聞言笑了,決定讓二大爺死的明明白白。

“二大爺,部隊有生產任務是真的,有台設備壞了今天必須修好也是真的,但是那台是042號設備,現在完全沒有問題了。你破壞的這台設備,本來就是暫時用不上的。”

二大爺聽見之後,瞬間覺得晴天霹靂,意識到食堂聽到的話,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姓林的,你這個孫子,你特麽這是故意做局害我,你不得好死。”

由於雙手被保衛科員捆起來不能動手,於是使勁蹬著雙腿欲往林愛軍身上踢。

林愛軍往後一閃,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公家設備你也敢動,我這是捍衛公家財產!”

跟著抬起一腳,便往二大爺肚子一腳踹去。

這一腳林愛軍一點也沒留情,使了相當大的勁。

撲的一聲!

二大爺當場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緊接著便倒在了地上,哎喲哎喲地哼哼起來。

王科長見狀,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身邊的科員立刻會意,上去每人都是對著二大爺都是一頓拳打腳踢。

“叫你目中無人!”

“叫你特麽囂張!”

沒幾下功夫,二大爺便蜷縮著身子,如同一隻蝦一般蜷縮在地上。

林愛軍看著躺在地上不停顫抖的二大爺,頗為滿意。

“王科長,這事必須往大了捅。”

王科長聽了,深以為然:“劉海中這次行為惡劣,竟然敢動部隊生產任務的腦筋,不往大了搞,都對不起他費的這點心思。”

“我要見李主任,我要見李主任!”二大爺躺在地上,喘息著喊道。

王科長聞言,壞笑了一下,上前對著二大爺就是一腳,一下把他踢暈過去。

“劉海中,你都暈死過去了,見了李主任也是白見。”

踢完劉海中,王科長扭頭對林愛軍道:“我特麽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就是要使勁往上捅,讓這個老小子自己也嚐嚐受罪的味道。”

“王科長,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林愛軍高興地拍了拍王科長的肩膀。

“放心,這麽一來,七八年牢獄之災,是跑不掉了。”王科長淡淡一笑。

林愛軍咧嘴笑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第二天一早。

李主任剛到辦公室,就發現王科長辦公室門口等他。

“李主任,有個急事我要跟你匯報。”

李主任瞥了王科長一眼,推門進了辦公室:“出了什麽急事?”

王科長跟在李主任身後進屋,將門輕輕合上了之後,走到了李主任辦公桌前,將洗好的照片放到了他桌上。

“李主任,出大事了。昨天晚上劉海中私自去車間,破壞廠裏的設備。”

李主任聞言,眉頭緊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跟著拿起桌上的照片一看,不由地傻眼了。

不由破口大罵:“這個劉海中,特麽腦子是被水灌了嗎??見過愚蠢的,沒見過他這麽愚蠢的!”

王科長微不可察地一笑:“李主任,這照片是被部隊派下督查的人拍到的。”

李主任一聽,正在倒茶的手頓了一頓。

心道:廢了,劉海中算是徹底廢了。

“他沒事跑去為什麽要去破壞設備?”李主任一時之間沒有想明白他的腦回路。

王科長聞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李主任,根據我們審問下來,他確實是想通過破壞生產設備從而阻礙部隊的生產任務,讓林主任受到連帶責任。”

李主任一聽,臉頓時虎了下來。

人心不足蛇吞象!

都已經讓他做了保衛處的處長了,還要什麽勞什子的破機修組副主任的位子。

關鍵特麽做事還賊自私,隻考慮自己個人的利益。

難道不知道大家都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萬一部隊的生產任務要是出什麽岔子,連自己也要是受到責問的。

算了,沒用了,就當是一顆棄子給扔掉了吧!

“李主任,他還嚷嚷著要見您一麵!”王科長說著,偷偷觀察了一下李主任的臉色。

“這照片都被人拍下來了,見我做什麽?!劉海中這件事,我不管了,就交由你全權負責了,你按流程辦事就可以了。”李主任覺得這劉海中真是奇蠢無比,不想再跟他多囉嗦了。

李主任這話,王科長正中下懷:“好的,那我就按規章製度辦事了,報公安走流程了。”

一個星期之後。

紅星廠的公布欄裏,就張貼出來了二大爺劉海中的處分。

工友們熙熙攘攘地圍在告示欄周圍。

“喲,你們看,是劉海中的告示呢!”

“對啊,他不是才當上處長沒多久嗎?他才嘚瑟了幾天,這就出事了?”

“這可判地真狠啊!整整判了十年。”

“你瞧見了沒有,破壞部隊生產任務,這是他自找的了吧?”

“這樣的話,他在工廠的編製也是沒有了吧?”

“怎麽可能有啊?!這樣的話,肯定被廠子裏開除了。”

人群中,傻柱覺得唏噓不已。

“軍子哥,這麽一來,二大爺家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

林愛軍淡淡地笑了笑,低聲道:“這事怨不得別人,他如果自己不起那歪心思,做局其實對他毫無作用。”

這十年,不狠不行!

不然這麽一波接一波地搞,誰又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