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愛軍見狀,心生疑竇。

做了一個“噓”的姿勢,三毛瞬間便止住了叫聲。

於莉見林愛軍做了個姿勢,那土狗就能看懂不叫了,不由小聲嘀咕了一句:“這狗怎麽這麽聰明,人的動作都能看懂。”

三毛內心暗道:老子本事可大著呢!

林愛軍和於莉兩人輕輕趴到了窗戶口,往裏頭一看。

兩人瞬間傻眼了。

於莉的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

屋內。

劉光天已經辦完事了,光著身子坐在桌邊的椅子上喘氣。

於海棠整個人都僵硬地像一具木偶。

雙眼睜著,但裏麵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光采,滿是空洞無神,如同靈魂已被抽離似的。

劉光福在一旁觀戰了好一陣,終於輪到了自己。

就在他剛爬到了於海棠的身上,突然聽到門外有幾聲狗叫。

“特麽哪裏來的野狗,在老子要辦事的時候亂吠!”劉光福咒罵了一聲。

劉光天聞言,站了起來,剛想從窗戶裏看看外麵的情況。

就聽見門嘩啦一聲被踢開了。

於莉淚流滿麵地衝了進來:“畜生,你們都是畜生。”

說完,隨手抓起一張凳子,就往劉光福的背上猛地砸去。

隻聽“嘩啦”一聲。

凳子完全砸在了劉光福的背上,瞬間四分五裂散架了。

這一砸把趴在於海棠身上的劉光福砸地眼冒金星,嗷嗷直叫。

他頓時腿一軟,摔倒在了地上。

於莉將手中的壞凳子往地上一扔,趕緊將一旁被撕壞的衣服披在了於海棠的身上。

林愛軍顯然被屋裏發生了什麽事震驚到了。

屋裏劉家兩個混子,於海棠可能被眼前的男人給糟蹋了。

這種事原先在法治片、新聞裏經常會看到,但是當真實事情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時候,林愛軍也不知一時如何反應好。

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屋內的於海棠衣衫不整,他知道他此刻進去幫忙是萬萬不妥的。

當下他能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報警了。

劉光天看了看外麵的林愛軍和那條狗,又看了看眼睛快噴火的於莉,再看看躺在地上打滾的劉光福。

心中快速盤算正麵對抗的勝算幾乎為零後,他當即作出了人類遇到危險的時候最本能的反應——撒腿就逃跑。

劉光天無暇顧及地上的劉光福,奪門而出,向門外逃去。

“劉光天,你站住——!”

林愛軍爆喝一聲之後,隻見一道土黃色的身影如同閃電一般躥了出去,跟著劉光天的後麵追了出去。

劉光天用自己這輩子能跑出的最快速度奮力狂奔。

但是三毛的速度是驚人的。

劉光天才跑了沒幾步路,還沒跑出後院,就被從後麵飛奔而來的三毛撲倒在地。

三毛撲到了劉光天的身上,張開嘴,露出了鋒利的牙齒,對著劉光天的脖子上就咬了過去。

劉光天眼看著三毛要咬自己的脖子,趕緊伸出胳膊去擋。

這一檔,三毛就咬在了劉光天的胳膊上。

“啊——!”

劉光天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一陣劇痛過後,他使勁甩了甩胳膊,想將三毛從身上甩開。

這一甩,三毛居然很配合地鬆口了。

劉光天見甩開了三毛,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欲往外跑。

隻見它一個矯健的落地之後,便縱身一躍,追了上去。

張嘴對劉光天的小腿就咬了下去。

“哎喲,我的腿——!”

劉光天腳下一個趔趄,便又摔倒在地上。

手臂剛剛被咬,腿上又添新傷。

隻見他抱著自己受傷的小腿,一陣陣慘烈的哀嚎溢出口中。

三毛嚐到了血腥的味道之後,獸性便被漸漸激發起來,齜牙咧嘴蓄勢待發,作出了準備進攻的姿勢。

林愛軍一看三毛的架勢,心中瞬間明白,爆喝一聲:“三毛,交給公安!”

三毛如果在院子把劉光天給咬死了,那它就沒辦法正常在院裏生活了。

為了這麽一個人渣,犯不著,等會交給公安就好了。

劉光天的哀嚎聲、三毛的狗叫聲、和林愛軍的爆喝聲,紛紛驚動的院裏鄰居。

許大茂就劉家隔壁,他本來就因為心事重重睡得極淺,聽到聲音之後,便穿上衣服出來了。

中院的傻柱兩口子和何大清兩口子,聽見聲音也走了出來,往後院走去。

到了後院,就看見林愛軍和許大茂正站在二大爺家門口。

許大茂則伸著脖子,眼睛直勾勾地往屋裏看,露出一種古怪至極的表情。

再看劉光天躺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小腿不停哀嚎打滾。

手臂上和褲管上的血跡清晰可見。

再看三毛,嘴角的毛上也沾著一些血跡。

“哎喲喂,壞了,三毛,你不是把人給咬了吧?”傻柱不明就裏,一看以為三毛把劉光天給咬了,於是搖了搖頭,走到林愛軍身邊:“軍子哥,攤上這貨,這下估計得賠點錢了。”

“絕不賠。”林愛軍聞言,麵無表情地說道。

傻柱皺了皺眉,平時軍子哥和他都是嬉皮笑臉的,今天怎麽這麽冷漠?

於是順著他的目光往二大爺屋裏看去。

隻見劉光福衣衫不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來回打滾。

於海棠目光空洞,披頭散發,臉上都是淤青,一動不動。

已經被撕壞的衣服,象征性地被於莉裹在了身上。

於莉則在一旁抹著眼淚,不時再上前用腳踢上劉光福幾腳。

傻柱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麽,驚得長大了嘴,瞬間語無倫次起來:“這……這是被劉光福?!”

話到這裏,意識到於海棠和於莉也聽得見,便將下半句“糟踏了”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從來都跟傻柱抬杠的許大茂破天荒沒有抬杠:“好像還不止劉光福,好像還有劉光天!”

此言一出,於莉和林愛軍都是一愣,因為他們趕到的時候,是劉光福趴在於海棠身上。

何大清聽得雲裏霧裏:“柱子,到底怎麽回事?”

說完,便也走上前去,往二大爺屋裏張望過去。

這一看也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我……我先去通知三大爺吧,他家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