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瞬間怒火被點燃了。

急脾氣的她猛得一抬頭,不小心撞到了桌子。

“哎喲——!”

秦京茹哀嚎一聲,叫了出來。

媽的,真疼!

但是這疼痛,也讓她瞬間又清醒了幾分。

這一撞,隻見許富貴趕緊將腳收了回去。

秦京茹使勁揉著被撞的地方,腦子飛快地運轉著。

這段日子下來,據她觀察,許大茂倒是沒有動過什麽歪腦筋。

因為他一如既然往的對倆小姑娘不冷不熱,背後還經常罵她倆是兩個巨大的包袱。

這種不喜歡,不是裝出來的,是真心的不喜歡。

但是許富貴就不一樣了。

這個摳門算計慣了的公公,除了一反常態地非常爽快地將小當一並收養了過來。

而且還買豬肉、買老母雞上門來看他們,這件事是史無前例的,就連她和許大茂扯證結婚的時候也沒這個待遇。

更別說許富貴從一開始就嫌棄自己是農村來的,從來沒有看得起自己過。

最近這段時間跑得這麽勤快,還沒有跟婆婆一起過來。

仔細一想,果然應了那句老話,特麽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京茹閉著眼睛,一時之間心亂如麻,不知怎麽辦才好。

許富貴是自己的公公,住的這間屋都是許家的財產。

這麽一層關係在的話,這老色批就是一個長期的隱患。

想著想著,隻覺得被撞的地方越來越疼,一陣暈眩的感覺隨之而來。

於是她便往桌上一趴,先讓自己緩一緩,好緩解一下眼冒金星的狀況。

許富貴見秦京茹趴在桌上不動了,心中一樂。

當下立刻判斷她也是醉得差不多了。

再看看兒子許大茂,他端坐在位子上。

仰頭正在對瓶吹著二鍋頭,手中酒瓶已經見底了。

隻見許大茂將酒瓶砰地一聲,往桌上一放,跟著身子一軟,往後倒去。

許富貴見狀,趕緊上前扶了一把,將他平放在地上。

畢竟是親兒子,他怕他磕到後腦勺。

放倒了許大茂之後,許富貴站直了身體,滿意地環視了一下屋裏。

除了自己,剩下的其他人都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

他心中一樂,便將小當拖到了**,擺平放好了。

跟著,許富貴三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上衣和外褲。

正當他想撲上去的時候,頭皮傳來一陣巨疼。

下一秒,就覺得自己整張頭皮像要被掀起來似的,疼得發麻。

身後的人使出渾身的力氣,拚命地拽住了他的頭發往後扯。

許富貴立刻疼得齜牙咧嘴,那一刻非常後悔怎麽沒有留個板寸。

為了緩解頭皮傳來的疼痛,他隻能往後倒退一步,卻不想被許大茂的腿給絆到了,整個人重心不穩,一下子仰麵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便見秦京茹滿臉通紅,一腳踩在了許富貴的肚子上。

“啊——!”

許富貴隻覺得自己的內髒好似都要被秦京茹踩碎了似的,疼得直叫喚。

“許富貴,你這個老色批,你告訴我,你這是想幹嘛?!”秦京茹氣得渾身發抖,居高臨下地指著許富貴的鼻子罵道。

許富貴見秦京茹醒了,暗道一聲大意了,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

“秦京茹,你跟誰說話這麽沒有規矩,我是你公公。”

“臥槽!你特麽哪裏有個長輩的樣子,你想幹嘛你告訴我!!你特麽連一個喊你爺爺的十四歲姑娘你都不放過??公公?公你個毛線!我今天就讓你變成一個真正的公公。”

秦京茹說完,抬腳就準備往許富貴的胯部猛踩過去。

經過剛才一陣苦思冥想,她發現她想不出秦淮茹這麽多彎彎繞繞的主意來。

她隻能想出簡單直接的方法,那就是直接踩廢了,一勞永逸。

許富貴當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秦京茹的腳落到自己身上,他本能地往秦京茹的腿上一踢。

秦京茹來不及躲閃,被踢到了小腿脛骨,一陣刺骨的疼痛讓她沒站住,一下子往前跪了下來。

這一跪,就正好跪在了許富貴的褲襠之間。

她想也不想,一下子騎到了許富貴的身上,跟著伸出一隻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隻手高高抬起,使出渾身的力氣給了許富貴一個大嘴巴子。

“啊——!”

許富貴被這一巴掌抽得又是一陣慘叫,頓時便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滿天都是星星。

“許富貴,你叫啊,把院裏的鄰居都叫來看看你這個黑心肝的老色批的樣子!”

秦京茹一邊說,一邊反手又抽了許富貴一個大嘴巴子。

許富貴經秦京茹這麽一“提點”,想了想,確實不能驚動眾人。

於是他使勁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嘴裏發出聲音。

畢竟秦京茹是女人,論一對一打架,他還是不害怕她的。

他本能地伸手想推開騎在自己身上的秦京茹,哪知這一推,正好觸碰到了秦京茹的胸部。

秦京茹瞬間“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

正在此時,門被推開了,隻聽“嘩啦”一聲。

隻見一隻搪瓷碗掉落在了地上,轉了幾下停了下來。

許富貴和秦京茹順著搪瓷碗的方向往門口看去,隻見二大媽一臉震驚地站在門口。

原來下午的時候,住在隔壁的二大媽看見許富貴回來,她滿心以為許大媽也回來了。

自從倆兒子被抓進監獄之後,她便覺得夜晚格外的孤單。

原先許大媽住在院裏的時候,兩個相處地也不錯,關係十分融洽。

所以她吃完飯,端著一點自己煮的毛豆,準備來找許大媽嘮嗑的。

沒想到剛跨出家門,就聽到叫聲。

她敲了一下門,但是屋內的人,要不就在打架,要不就是醉地不省人事,所以沒人聽見。

於是二大媽直接推開了許家的屋門。

進屋之後,隻見秦京茹坐在許富貴的身上,許富貴也是衣衫不整。

二大媽驚呆了,也誤會了。

本能告訴她必須說點什麽:“對不起,我確實敲過門,你倆繼續!”

一陣風吹進了屋內,讓屋內的空氣瞬間清新了很多。

許大茂也幽幽地醒了過來。

當他看清楚秦京茹和許富貴姿勢時,瞬間覺得五雷轟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