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失足落水溺亡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鄰居們雖然平時十分厭惡賈張氏。

但是人真的出了意外死了之後,大家倒是背地裏罵她的話就少了。

畢竟死者為大,誰也不想賈張氏上來托夢給他們。

秦淮茹對婆婆賈張氏毫無感情,但是家裏接二連三地出人命,對她的打擊屬實很大。

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整張臉如同木偶般,一點表情也沒有了。

中院之中,再也聽不到賈張氏呱噪的喊叫聲。

除了秦淮茹沒能習慣,其他鄰居一下子也覺得不太習慣。

整個院裏,隻有一大爺滿臉春風,嘴角掛著淡笑。

一大媽有點看不去過去了。

“老易,我知道賈家接二連三把咱家給坑了,你受傷的事,予望的事,但是人都已經死了,你別露在臉上,給自己留幾分餘地吧。”

“這是天譴,說明老天都在幫我,我不想偷著樂,我就想明著樂!”一大爺聞言,冷笑了一聲。

他知道賈張氏的死對秦淮茹不算什麽,真正讓她傷心的是棒梗的死。

“老易,人在做,天在看。過分了就意思了。你手上的傷怎麽樣了?”

一大爺聞言,眸子閃了閃,躲閃地說道:“沒事了,好得差不多了。”

~

這天。

傻柱做了一桌好菜,算是給李衛國掃掃晦氣。

“來來來,咱們今天吃頓好的,給李叔去去晦氣。”傻柱從廚房裏端了一鍋雞湯,放上了桌:“李叔來我們院裏時間不長,肯定沒見過這種陣仗吧。”

李衛國推了推眼鏡,不由地感歎道:“這院裏,可是真心複雜呀!一下走了四個人啊!”

林愛軍聞言,拿過空碗,舀了一碗雞湯,端到了李衛國麵前:“老爺子,給!”

“唉,都是咎由自取。要說這根上,還是秦寡婦問題最大。”林招娣在一旁說道。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那可不是嘛,你沒看見一大爺最近滿麵春風的樣子嘛,他這是不用自己動手,大仇得報啊。”

“他原先一直以老好人形象出現,自從跟秦寡婦有一腿的事被爆了,也就不用裝了,他也放飛自我了。”林愛軍在一旁說道。

何大清一聽,猛烈地點頭道:“那可不是嘛,那貨就不是一個好人,都是裝出來的。現在也沒有裝的必要了。”

白寡婦聽了,接口道:“要我說,這一大媽才真是可憐呢,跟著這樣一個老幫菜能有什麽好日子過?”

林愛軍想了想,一大媽確實可惜啊!

奈何這個時代的人,但凡結婚了,就沒有離婚的念頭。

要是這事發生在後來的,一大媽肯定離婚了。

“呀,李叔,你怎麽流鼻血了呀!”冉秋葉說著,驚訝地看著李衛國。

李衛國抬手一模,果然一手血。

林愛軍見狀,趕緊站了起來,將他扶到了一張有靠背的椅子上。

林喜樂見狀,趕緊掏出了手裏的手絹:“爺爺,快把頭仰起來!給,手絹先塞一塞。”

“不行,別把頭仰起來,把頭往前傾一點,我來按壓一下。這種情況不能仰頭,容易嗆到氣管裏。”林愛軍趕緊阻止了林喜樂。

跟著他伸出了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兩側的鼻翼,向後上方按摩。

林喜樂見狀,便將手絹放在鼻子下方,好讓流下血不滴到衣服上。

二十分鍾之後。

林喜樂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手絹。

整塊手絹幾乎都要被鮮血染紅了。

然而李衛國的鼻血,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林愛軍也漸漸感覺情況不對勁了:“呀,這鼻血怎麽止不住呢?!走,老爺子,去醫院吧。”

李衛國瞪了一眼林愛軍:“別一天瞎緊張的,哪有人流個鼻血就要去醫院的,我沒有那麽嬌氣!”

傻柱見狀走了上去,見到林喜樂手中幾乎已經快滴血的手絹,皺了皺眉,看了林愛軍一眼:“軍子哥,去醫院吧,我看著血止不住。”

“走,老爺子,去醫院吧,現在就去,去了大家放心。”林愛軍說著,欲上前伸手拉李衛國。

哪知李衛國一下拍掉了林愛軍的手:“過一會就沒事了,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再等一會兒就好了。”

林愛軍見狀,對女兒使了個眼色。

林喜樂接收到了信號,看著手裏的手絹,也覺得不妙:“爺爺,您就別跟孩子一樣了,去醫院看一下吧,沒事咱再回來就是了。”

說著,林喜樂直接上前扶著李衛國起來。

“爺爺乖,起來我陪您一起去。”

李衛國見到林喜樂就是一帖藥,完全不知道“拒絕”二字是怎麽寫的。

在林喜樂的攙扶之下,他慢慢地站了起來。

嘴裏還是不停嘟囔著:“唉,就是出個鼻血,真的沒什麽必要大驚小怪的!”

“老爺子,走吧,這鼻血止不住,肯定得看!”林愛軍不由分說,扶著李衛國便要出傻柱屋子。

“軍子哥,我陪你一起去吧!”傻柱說著,便將圍兜一解,回頭扔在了桌上:“喜樂,你就別去了,我陪你爸去。”

林喜樂點了點頭:“好嘞,柱子叔。爸,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於是。

林愛軍和傻柱兩人便帶著李衛國往醫院去了。

到了醫院。

林愛軍和傻柱扶著李衛國在走廊邊的凳子上坐下了。

李衛國抬手摸了摸鼻子,一看發現鼻血已經止住了:“你們看,我都說了不用大驚小怪的,這鼻血已經不流了。”

林愛軍和傻柱見狀,湊近一看,確實如此。

“老爺子,來也來了,查一查再走吧!傻柱,你看一下,我去掛個號。”說著,林愛軍便往收費口的方向跑去。

李衛國見狀,立刻站了起來:“軍子,別去了,浪費錢!”

說著,就要上前追林愛軍。

一旁的傻柱上前一把按住了李衛國的肩膀,讓他坐下:“李叔,來也來了。查完了沒事,大家都放心。”

這個時代的人都是非常節儉的。

李衛國其實是心疼錢,心想著流個鼻血是個芝麻大的小事。

何苦把辛苦存下來的錢都花在醫院裏。

他見擰不過傻柱,深深歎了一口氣:“唉,太浪費了!”

話音剛落,下一秒便人一歪,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