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林愛軍就給許大茂掛了個電話。
將購房計劃告訴了許大茂。
每個月月中置換一間,這樣三個月也就全部搞完了。
許大茂一聽,滿口答應下來,說回去排排順序,三人相互商量一下先後。
下班之後。
許大茂便火速趕回四合院,在家裏召開了緊急會議。
“二大爺、二大爺,三間屋一起收的事,軍子是同意了,不過就是隻能一個月換一間,咱們得排排順序。我看這麽著,這裏我歲數最小,我讓你們一下,我最後一個換。”
三大爺一聽,心中冷笑,許大茂這小子,想讓自己和二大爺先當炮灰。
這要是有先後循序,他肯定最後一個,看看情況再說。
要是生意起不來,他就撂挑子不參加了。
於是,他當即說道:“大茂,這事跟歲數沒什麽關係,主要這事是你倆牽頭的,所以你倆在前麵換,我最後一個換。”
閻埠貴這話一說,二大爺立刻不樂意了。
“唉,話不是這麽說的,一大爺還在我家住著呢,一大媽剛剛第二春,他正難過著呢。這麽多年街坊鄰居了,總要讓他緩一緩,給他點時間再找地方住啊!”
二大爺打了一套太極,拿一大爺做了墊背的。
“二大爺,這一大爺的事你不用擔心,可以讓他到我屋裏擠擠,不行把小當和槐花那間小屋給他住也成!”許大茂看著二大爺,認真提了一個建議。
“放屁,那小屋給一大爺住了,我那屋賣了,那我住哪裏?”劉海中一聽跳起來了。
“二大爺,這個好解決,你跟一大爺一起搬小屋裏,我不收你房租就是了。”許大茂咧著八字胡,拍著桌子說道。
二大爺肯定不能答應:“大茂,這事是你起的頭,必須得你上!”
許大茂聞言,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唉,我說你們有一點小事就開始往後賴,這生意還能不能一起做了?還想不想發財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對看一眼,不吱聲了。
“大茂,要不這樣吧,我寫個紙條,我們抓鬮,誰抓到賣字,就第一個賣!這樣的話也公平,全是天意。”三大爺轉著眼珠子,出了一個主意。
許大茂和二大爺心中迫切希望像林愛軍一樣發財,猶豫不到一秒鍾便同意了。
三大爺站了起來,去桌上拿了一張紙,撕成了三份。
在每一個份上,都寫上了賣,跟著將紙揉了起來。
他將三個紙團,放在了桌上:“來吧,你們誰先抓?”
“我先來,你看看你們這點格局,這還做什麽大事?!”許大茂說著,隨手抓了一個紙團。
展開一看,中間寫了一個巨大的“賣”字。
三大爺見狀,站了起來,趕緊將桌上剩下的兩個紙團塞進兜裏,轉身就走。
“大茂,天意,你第一個。二大爺,下個月我倆再抓。”
說完,也不等許大茂和二大爺說話,抬腳就往前院去了。
二大爺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大茂,你先上吧,我先回去了。”
許大茂怔住了,愣愣地盯著紙條:“嘿,怎麽這麽倒黴呢!”
~
晚上。
秦京茹回家了。
自從工作開始漸漸不用介紹信之後,她憑著靚麗的外表,輕鬆就找了一個服務員的工作。
許大茂見她一進屋,就開口道:“京茹,我打算把這屋子給賣了,下海做生意。”
秦京茹聞言吃了一驚:“賣了房子,我們住哪裏?我不同意!”
“你手上不是有錢麽,先租房子住唄。再說我媽那不是也能住嗎?”許大茂滿不在意地說道。
“我可不想住你媽那裏,你還想下海?那意思是你單位的工作也不要了?”秦京茹覺得匪夷所思。
“這些年,放電影的日子大不如從前了。以前那是個金飯碗,現在就是個破飯碗,就是餓不死而已。”許大茂說著,順便感歎了一下自己這些年,事業上一直沒發展。
“你就會放電影,你能做什麽生意?”秦京茹皺眉看著許大茂。
“京茹,你看軍子開超市就發了,我也想開一個。那生意簡單,買進賣出就好了。”許大茂一臉期待地看著起秦京茹。
“得了吧,許大茂!人家軍子做生意,出了事了婁曉娥能幫忙兜底,他沒有後顧之憂。你要是賠個傾家**產,讓我跟你一起睡大街嗎?你就不能清醒點,你都四十好幾了,別瞎折騰了行嗎?”
許大茂見秦京茹死活說不通,冷下臉來:“秦京茹,這屋子可是我許家的財產。”
秦京茹朝許大茂啐了一口:“許大茂,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敢下海,我就敢離婚。”
許大茂一聽,頓時來氣了:“離就離,誰怕誰,你給我淨身出戶。”
“你癡人做夢吧,我們結婚這麽多年了,這房子早就是共同財產了,必須有我一半。你自己想清楚後果。”秦京茹簡直氣死了。
“你才想清楚後果,我要是發達了,你到時候別回來求我!”許大茂火冒三丈地說道。
“許大茂,你這些年也使了不少手段想往上爬,你在紅星廠連一官半職都沒混上,自己什麽能力,心裏沒點逼數嗎?”秦京茹破口大罵道。
“秦京茹,就你會說!我怎麽啦?我又不嫖不賭的,我怎麽就不能幹成了?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投資,二大爺和三大爺一起投資。團結就是力量你沒聽說過嗎?”
許大茂此話一出,直接給秦京茹氣笑了。
“許大茂,你要是不提他倆還好,你要是要跟他倆一起做生意,咱們趁早離婚,我可不想陪著你一起死。你說你有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作死。那你自己使勁作吧,老娘可不奉陪了。”
“秦京茹,你給我給我聽好了。這事我一定要做!”
“那就離!”秦京茹吃了秤砣鐵了心。
“離就離,你也不看看你也是人老珠黃了,等爺們發達了,我再娶個18歲的。”許大茂梗著脖子說道。
“明天就去離!”秦京茹嚷嚷道。
許大茂腦袋一歪:“誰不去,誰特麽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