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長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不等林愛軍吩咐，一口氣動員了好幾個老部下。

就等著大賣場開業的時候，開始大張旗鼓，重振雄風。

林愛軍知道，保衛科這波人，肯定比社會上找個看門大爺要靠譜多了。

其實大部分正常顧客都不會偷東西的。

職業小偷和內外勾結的一部分吃裏扒外的，才是損耗的主要組成部分。

保衛科這麽多年對內對外的經驗，熟悉一下就能上崗了。

一家小店損耗方便管控，十家店的難度就不是簡單的乘以十了。

再到若幹家大賣場，必須有一套完整的防損體係，否則賺的不夠賠的。

不過對他來講，最重要的還是賣場的地皮。

在原來的平行世界，奸商李超人就在魔都拿了一塊地。

捂在手裏啥事也沒幹，捂了十幾年轉手賣掉，淨掙幾十個小目標。

大佬的作業，合適自己的地方，拿過來抄一抄。

沒有這麽大的手筆，先從小的開始。

~

茂勝第一天結束營業。

三位老板坐在店裏頭算賬。

一算今天的營業額有三百多。

三人瞬間驚呆了，這一個月下來，不得有個萬把元。

許大茂又高興，又激動，拍著大腿道：“我就說吧，這生意太好賺了。”

三大爺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朵邊上：“這樣下去，就咱們三個人，幹一年就每個人都能成為萬元戶了吧？”

二大爺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大茂，還得虧你敢想敢幹啊！這次我可算是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了。本來我以後我後半輩子日子肯定苦兮兮的，想不到我老劉還是個有後幅之人啊！”

“走，咱們今天晚上慶祝一下，喝上幾杯。”許大茂一高興，直接從貨架上拿了幾瓶酒，塞在包裏。

三大爺一看，皺眉道：“大茂，這拿店裏的東西不好吧？”

許大茂看了一眼三大爺，拍了拍公文包：“三大爺，這本來就是咱們仨的呀，酒也是一起喝的，別計較這些小地方，走吧！”

三大爺雖然覺得這樣不妥，公私應該分清楚，但是由於今天實在是看著這營業額高興壞了，也就不說什麽了。

三人一起勾肩搭背，哼著小曲兒，回到了四合院。

許大茂在四合院，已經沒房子了，搬去許大媽那裏擠著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雖然房子已經過戶給林愛軍了，但是因為收尾的雜事，又續租了一個月。

這也是他們在四合院住的最後一個月了。

經過中院。

許大茂看見了秦京茹，不由頭一抬，像一隻驕傲地公雞。

“秦京茹，讓你跟我離婚，你知道我們今天掙了多少錢？”

在院裏洗菜的秦京茹不屑地看了許大茂一眼：“多少？”

許大茂得意得笑了笑，伸出三根手指：“這個數。”

“三十？！”秦京茹冷笑著問道。

“京茹，你這可太小看我們了，咱們今天掙了三百多呢！”二大爺在一旁，也十分得意，滿麵春風。

秦京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許大茂和二大爺，心中隻覺得排斥：“真的假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三大爺說著，從前院走了過來，一向小氣的他破天荒手裏端著兩盆花生米。

許大茂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看著秦京茹：“怎麽樣？現在看著我發達了，後悔了吧？”

秦京茹噗嗤一聲笑了：“得了吧，許大茂，你這才幹了一天，就知道已經發達了？別人都說頭發長見識短，你這頭發短見識更短。誰不知道同甘易，共苦難。”

許大茂不怒反笑：“秦京茹，我就是愛看你這個氣急敗壞的樣子。說明你嫉妒了，介意了！”

“放屁，我會嫉妒你？！”秦京茹說著，氣呼呼地走了。

“嘿，你這個女人！真是沒勁！”許大茂氣得吹胡子瞪眼。

二大爺見狀，趕緊安慰許大茂：“大茂，咱消消氣，別跟女人一般見識。”

“對，走吧，咱們熱鬧一下，在這院裏也沒能再住幾天了。”三大爺說著，多少有些傷感了。

於是，三個一起往後院走去。

~

許大茂跟秦京茹這一陣嚷嚷，讓同住中院的白寡婦瞬間心動了。

“老何，你看咱這院子都搬得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也賣給軍子，搬進三居室啊？我們有兩間屋，柱子一家子一間，咱們一間正好呀。”

“我跟柱子談一談。”何大清也心動了。

這院裏一個個都住上了煤衛獨用的公寓，自己也想住。

再加上外頭的小飯店也像雨後春筍般的一個個都冒出來了。

就自己家這門手藝，何雨柱同誌待在食堂裏，簡直太浪費了。

這天晚上。

傻柱下班之後，便被何大清喊住了。

“柱子，我跟你白姨商量了一下，也想搬出去。你看咱們院裏，二大爺和三大爺都把屋賣給了軍子，你怎麽想的？”

“爸，我這幾天也在琢磨這事呢。軋鋼廠的廚子我也不想幹了。自己開個小飯店，這可比軋鋼廠掙得多得多呀。”

“對呀，就連許大媽和老閻、老劉開的小店，這第一天回來，就收了三百多進賬呢！”何大清感歎道。

傻柱聽了，大吃一驚：“這三人一起做生意，還能掙錢？”

“剛才在院裏，許大茂可是親口說的，被你白姨聽見的。所以我就尋思著，這老何家的手藝怎麽地也要發揚光大啊。”何大清也雄心壯誌了起來。

做生意這事其實很奇怪，看身邊的人做得好了，慢慢自己就想跟。

否則中國也不會出現一個村，一個村，幾乎每家每戶都是一門生意。

冉秋葉在一旁聽了，勸著道：“柱子，你跟軍子哥關係好，你找他說說去唄，他也不會虧待你。你看他還幫一大媽介紹了老李頭。你去找他，興許他還能幫你一把，出出主意呢。”

傻柱聽了點點頭：“也是！我明天就去找他。”

主要是老冤家許大茂都眼看著做起了生意。

自己要是混得比許大茂還差，那就說不過去了。

當即，傻柱就決定了，去找林愛軍好好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