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為了誰來的?”陸玉歡心裏有點緊張。
沈浪看出來了,走過去,牽住了媳婦的手,握緊了。
這樣無聲無息的回應,讓陸玉歡心裏堅定了許多,她也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我是為了你們家裏的一個人!”婁曉娥笑著看著沈浪扶起緊握的手,心裏有點泛酸。
俗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許大茂從帶她進了這個大院後,婁曉娥能感覺到,這個大院裏的人不是很友善。
唯獨許大茂介紹給她沈浪一家人,給她的感覺,很不同。
不管是沈浪,陸玉歡,還是小米粒,都讓她覺得比較真實,比較友善。
人活的真實點,比什麽都好。
而眼前沈浪,對這樣英俊的男人,婁曉娥是真的很難不產生好感。
但她這個人,心裏明鏡的很,知道沈浪絕不會喜歡她。
而她也絕不會去破壞別人幸福的家庭。
“我就不賣關子了!這孩子我挺喜歡的,要不讓小米粒認我當幹媽吧?行嗎?”
“你真的願意認小米粒當幹女兒嗎?”陸玉歡有點不敢置信。
畢竟從小米粒出生,因為家裏窮,就沒有人想當小米粒的幹爹幹媽。
“當然了!來,親幹媽一口!”
小米粒又親了婁曉娥一口,婁曉娥高興的也在小米粒臉上親了一口。
“小米粒,來!幹媽給你一個見麵禮!”
“雖然幹媽出來的匆忙,沒裝紅包,但你拿著這個,以後買糖吃。”
婁曉娥從兜裏掏出一個錢夾,打開錢夾,將裏麵一疊厚厚的錢都塞進了小米粒的手中。
小米粒手小,拿著這麽厚的錢,快要拿不住了。
“漂亮姐姐,這是錢錢?”
“要叫幹媽!下次別忘了!”
陸玉歡和沈浪看見小米粒收了錢,趕緊過來,從小米粒手拿過錢,要還給婁曉娥。
婁曉娥動作比他們快,趕緊出了屋子。
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對小米粒說:“幹媽下次來見你時,給你買玩具和好吃的!再見,小米粒!”
“再見,幹媽!”
“婁曉娥!”
沈浪讓大舅哥看著小米粒,他想和陸玉歡一起將錢還給婁曉娥。
隻是他們沒想到,這門口竟然一直停著一輛車,像是婁曉娥家裏的私家車。
她一跑出大院,上了車後,車揚長而去開走了。
“這……”
陸玉歡有點無奈,看了眼手裏一疊錢,有些不知所措。
“那就收下吧!讓小米粒認婁曉娥這個幹媽,以後我們和小米粒也對婁曉娥好一點!兩家也算是親家了!”
陸玉歡聽了丈夫的話,覺得有道理。
說實話,她也挺喜歡這個叫婁曉娥的女人,小米粒能認她當幹媽,那也是自家女兒修來的福分。
沈浪讓媳婦將錢揣好後,兩個人往家去。
突然,他們聽到了身後傳來了鄰居們的驚呼聲。
“怎麽可能?他竟然回來了?”
“就是啊!要我說,他犯了這麽大的事,不應該啊!”
“我以為我眼花了?現在看清了是他,我現在有點懵了,這是啥情況?”
“噓!小聲點,別說多了,得罪人!”
沈浪和陸玉歡兩口子轉身回頭看。
這一看,兩個人也以為看花眼了。
走進後院的有三個人。
最中間的一個人是二大爺劉海中。
他挺著一個大魚肚,戴著一副眼鏡,雙手背在身後,走起路來,像個大官做派,還步步生風。
他左右兩邊的人,一個是貳大媽,一個是劉光福。
這劉海中竟然給放出來了?
劉海中也感覺到了沈浪和陸玉歡投來的視線。
換做從前,劉海中就算是再不喜歡沈浪,即便一聲不吭,也要一笑而過。
但今天,他看著沈浪的臉,明顯冷的很,像極了仇人。
沈浪對上劉海中的視線,也沒有示弱移開。
他和陸玉歡兩個人看著劉海中一家三口過了中院,往後院去了。
“沈浪,這二大爺怎麽被放出來了?”
“我也納悶呢!他不應該在派出所蹲牢嗎?”
兩個人對於劉海中被放出來這件事,不是害怕,而是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先回家吧!”
“好!”
沈浪知道劉海被放出來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他給媳婦遞去眼色,想和她回家了再說。
而劉海中一家三口,到了後院劉家門口的時候,劉海中看見家裏被砸的不成樣子。
頓時惱怒起來。
“這是誰幹的?”
二大媽見劉海中是真的生氣了,她不敢多說什麽,劉海中會責怪她,連個家都看不好。
倒是劉光福年輕,想事沒想那麽多,心直口快道:“爸!這是沈浪砸的!”
“沈浪?他為什麽把我們家砸成這樣?”劉海中被關了三天,終於被放出來了,心裏高興的想要回家歇會兒。
沒想到家被砸成這鬼德行?
他能高興個屁!
劉光福還要講其中緣由,“爸!這都是我二哥他去紡織廠去舉報了沈浪一家,說他們家錢財來路不明,結果搞錯了。”
“沈浪也知道了我二哥去舉報的事,這一生氣,就來砸我們家房子。”
二大媽一直在給劉光福使眼色,想讓他別說了。
因為他越說,越證明這是劉光天的錯。
她明白,劉海中為什麽大喊大叫的,尤其知道了是沈浪幹的,仍舊不依不饒。
他這是想讓沈浪在大院裏沒理,也沒麵子。
可這劉光福蠢小子,他現在把這件事都抖出來了,這不是讓他們劉家人蒙羞?讓劉海中也沒麵子嗎?
“你說,這件事是你哥有錯在先?”劉海中眯起眼睛問他兒子。
“就是啊……”
沒等劉光福說清楚,二大媽就掐了下劉光福手臂,疼的劉光福沒辦法說。
圍觀的鄰居中,賈張氏擠了出來,她開始往沈浪身上潑髒水。
“其實這件事也不怪劉光天,本來就是場誤會,可沈浪卻偏偏緊抓著這件事不放?”
“所以啊,要說有錯,都是沈浪的錯!”
“再怎麽說,也不能把人家的房子砸了,這得有多恨對方,才能幹出這件事?”
劉海中一聽,氣的快咬碎一口銀牙,“沈浪他真是欺人太甚!”
“二大爺,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去找沈浪算賬!”
人群中,又一個人不怕事大,走到賈張氏身邊,添油加醋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