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其實早有料到了,當傻柱家裏發現了錢的時候,他們一家呢可能也逃不掉了,所以她想拉著棒梗和小當一起逃走,可還是被他們給叫住了。

“什麽事啊?我這和棒梗小當急著回家吃飯了,都幾點了還沒吃完飯呢,有什麽事你們先聊著,等我們吃完飯了再說。”

秦淮茹拉著棒梗和小當還要走,這時候啊沈浪已經將他的去路給攔住了,這個時候如果還想往前逃的話那是太明顯了,所以啊他趕緊的把孩子護在身後以後問沈浪。

“你攔著我這是什麽意思啊?我難道還不能回家吃飯了,還說這錢呢我們又沒動,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

小當這個時候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所以啊他沒有敢說話,本身就和沈家不對付,兩家像仇人一樣相對,所以啊棒梗這時候也沒有好氣的,朝著人家沈浪吼了幾句。

“攔著我幹什麽?這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少在這無賴我們啊,我們要走別攔著我們。”

“怎麽著,你們這是害怕了,所以要躲起來了,說話還這麽大聲,這覺得氣勢大了,在這裏頭連我都不放在眼裏了,我告訴你們,這錢丟了的事情和你們也脫不了關係。”

“什麽叫脫不了關係啊,本來這錢是傻柱頭的,根本沒有什麽關係啊!”棒梗這時候還死鴨子嘴硬,不肯承認是他和傻柱一起偷的錢。

“還在這裏頭不承認?我告訴你們這錢呢,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呢,說出來是你們偷的。”

“這錢還能說話,你真是搞笑了,我們好像還真不相信你說這句話。”

“行,你不相信是不是可以呀?你待會兒看看到底呀,我看怎麽辨認出來你們是不是偷了我們家的錢。”

其實沈浪在說這話的時候啊,秦淮茹和傻柱他們都有些心虛,畢竟呢,這沈浪的鬼點子特別多,他們也擔心呢,這沈浪會不會從別的方法呀從他們身上來查出來是他們偷的錢或偷的東西。

所以啊,這兩個這幾個人呢還是留了心眼就要看看什麽到底要做什麽,而沈浪接下來呢也沒有跟他們太廢話,直接呢就對他們說了把手伸出來。

傻柱一聽那是趕緊把手縮了回去,誰知道沈浪是不是要把他的手給剁了,一旦那是因為他偷了他家錢被他猜出來了,而找不著證據的時候,那沈浪發起脾氣來,那是什麽都幹得出來。

這隻手他也不想被沈浪就這樣給剁掉了,所以啊他還搖搖頭堅決拒絕向沈浪伸出手,而秦淮茹呢也當然害怕了,他能把棒梗和小當護在身後,尤其是棒梗他知道是和傻柱一起偷的東西,所以她不想讓棒梗和沈浪呢之間有什麽交集。

他就知道他們會有這種反應,當然他們偷東西這事已經查出來了,所以他們想要躲避那是不可能的,誰知道呢,在這裏頭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讓你們伸出手又不是要對你們手做什麽砍掉啊還是給拔掉的過分的事情,看你們嚇的這是幹什麽要躲開呀,心虛了嗎?”

“心虛什麽呀?我也沒有偷你們家,東西少在這裏冤枉我們呢,我和棒梗他們就是要回去一趟,又沒有做什麽其他的事情,看看你吧,不讓我們回去,這其實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了是不是?”

秦淮茹都到了這個時候啊,還在這裏頭啊,用孤兒寡母這幾個字,想要道德綁架人家沈浪。

可沈浪和別人不同,他太不在乎別人怎麽說他,尤其想要這樣子要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他,那他更不會相信或者停下動作。

所以他坦坦****的笑了兩聲說道:“誰欺負你們孤兒寡母了,你們呢偷東西了還在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都幹了什麽,大家活著也能看得出來。”

秦淮茹和傻柱相視一眼,尤其呢,他倆不敢相信就是沈浪是通過什麽方式能判斷是他倆偷東西的,所以啊他們到現在就算不肯說出來,或者是承認他們偷東西還是有些心虛了,希望當事人給他們一個解釋。

沈浪當然也沒有客氣,直接就對他們說了:“你們呢手上沾著東西,不信的等一會兒我呢,讓你們的拿一張白紙在你們手上蹭一蹭自然就會出現了。”

“什麽東西還能蹭蹭就出現了,你咋在這裏頭騙我呢,我們才不相信呢,棒梗我們走,不要聽他在這裏頭磨磨唧唧的說一些騙人的話我們才不相信。”

秦淮茹明顯是不敢在這裏頭驗證這件事情了,她呢拉著報告和小當就要走,可惜呢這個時候啊,愛管閑事的劉海中呢站了出來。

“秦淮茹,人家沈浪讓你別走,你這樣著急的走什麽走啊,這件事情啊,怎麽也是給大家夥一個交代才好吧,總好比呀,你回了家之後啊,這件事情還沒算完,到時候要在你家裏頭再去搜東西,這樣比起來,就檢查你們的手這個就不好了吧?”

雖說這劉海中是想看人家沈浪的笑話,和他不對付,他的臉呢早就是覺得沒有地方安了,沒地方放了,感覺呢很很沒麵,他當然高興還來不及呢。

而秦淮茹呢,也沒想到這個時候啊,他能被人家劉海中擺了一道,本來呢,這沈浪在這裏頭夠讓他們頭疼了,這會兒又多了一個劉海中,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和感覺麻煩是越來越大了。

沈浪當然覺得這是好事兒了,畢竟他想要去將這幾個人呢給摁住,讓他們乖乖地承認偷的東西,那是不可能的,就是他自己也知道這需要一定的難度,還有一定的配合度。

但現在呢劉海中站出來了,那就說明什麽,他借著二大爺這個身份在這裏頭隻要是能說幾句話,還能算得上話,那後來結果就不一樣了,說不定啊,這秦淮茹和傻柱他們就算不幹,大院裏的人也不同意呀。

讓他們呢驗證或證實一下本身,看他們是不是沒有偷東西,但是呢,現在劉海中站出來了,那到時候他們要是不肯配合的話,這真的以後在大院裏就別想呆下去了。

傻柱看到劉海中蹦出來了那是氣的眼睛都要噴火了,他趕緊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劉海中的胳膊,就在那裏大喊了起來。

“什麽意思啊?你這是欺負人家孤兒寡母的啦劉海中,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大院裏的二大爺了,也不能這個時候啊站在人家沈浪的身邊替他說話,怎麽著,這沈浪在大院裏頭你是怕了。

所以你就來欺負我們這些人是不是?我跟你說我們沒偷就是沒偷,少在這裏頭啊,想要把我們我們得使勁,我們不會承認的誰也不會承認,所以啊你就好好的趕緊讓開,別攔著我們。”

“就是!我們沒偷就是沒偷!你那不能因為是大院裏的二大爺就在這裏頭啊,要求我們做這個做那個的,我覺得這樣是不公平的,我們也不會承認的。”

秦淮茹這時候還是暗中有些感謝傻柱,如果沒有他的話,或許這些事情不能進展的這麽順利,但傻柱一旦出來了,阻攔在了劉海中,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畢竟啊劉海中這個人呢,雖說是大院裏頭也是在當二大爺,而且和易中海一樣管理整個大院,但是呢,在大院有的時候呢,像傻柱的誰都不聽,無論是誰說什麽他都不會同意的,所以啊,這劉海中對上了傻柱,那也是幹瞪眼兒,什麽也不能完成了。

但是呢,劉海中這次不是一個人的,他知道這次啊沈浪一定會出馬或者是站在他的這邊說話的,所以啊,他這時候還喊了沈浪。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沈浪啊,我真的覺得你之前說的是對的,這傻柱啊和秦淮茹他們明顯是心虛了,不然呢,怎麽兩個人一唱一和的,他都要趕緊走不敢讓,在這裏頭驗證一下就伸個手出來,能怎麽著還是怎麽欺負人家了,說白了他就是心虛,不敢那麽做了。”

沈浪要是這個時候不站出來呀,怕是劉海中這個人是沒辦法,管住傻柱這種不聽管還蠻霸道的人,所以啊他這個時候也不可能不說話,他呢走了過去直接就懟傻柱說了一句。

“你呢?我是真的不伸出手讓我們來驗證啊,是不是偷了我家的東西好啊,那到時候我隻好把你的手給扯住了,如果要是玩的時候給不小心給折斷了,那可別怪我對你力氣太大了啊,那都是你自己不知道啊,好好的管住你的手,那都是你活該!”

這沈浪不但是嘴上說說,他真的要動手,要去把傻柱的,真的動起手來要沈浪,對付傻柱那是相當容易了,而且傻柱經常被沈浪打的滿地找牙不說,而且很長時間了都不能從地上爬起來。

這次沈浪抓住他的手想要扯過去,傻柱趕緊縮了手藏到了身後,還喊了起來。

“沈浪你什麽意思啊,在這裏有這麽多人呢,都看著呢,你別想對我動手,想把我的手怎麽樣?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把手給你的,你要把我的手給折斷了,我就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