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帶著三十多個小弟向著何雨柱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何雨柱先一步進入小巷,身為特種部隊成員,他很快就攀爬到了小巷上方。

何雨柱一邊抽煙,一邊盯著阿明的幾個小弟。

“媽的,那條狗呢?好快的速度!”阿明幾乎要抓狂了。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阿明,然後縱身一躍,從一旁的屋頂上一躍而下,阿明才剛一抬起頭,就被一隻大腳踹在了臉上。

阿明的身體在空中轉了三百六十五度,然後倒在了地麵上,手槍也掉在了地麵上。

何雨柱連忙撿起了那把槍,抵在阿明的頭上:“你搶劫別人我可以不管,但你不該搶到我的頭上來!就算你是跛豪的人,也沒用。”何雨柱冷冷地說道。

阿明大驚失色,連忙道:“這位兄台,你一定是弄錯了,再說你今天要是殺了我,我想我那兄弟也一定會為我討回公道。”

就在這時,阿明的二十多個小弟圍了上來,團團圍住。

“所有人都別過來,把武器全部給我扔了。”阿明對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20餘人,紛紛將手裏的武器丟在地上。

“阿明,你也太沒用了,就算你老板再有錢,也不夠你揮霍的,你吃的那玩意兒遲早會讓你傾家**產,不過也沒什麽所謂了,因為你很快就要完蛋了!”何雨柱想起了眼前這些人的悲慘命運。

別看他們現在過得很好,但一旦被抓,一個都跑不掉。

“你放屁,你當自己是察佬嗎?”阿明一臉的不信。

雷洛統領香江三萬察佬,而坡豪背後有不少的勢力。

誰敢動他阿明,那就是自尋死路!

“真是掃興,一來就遇到你!不過我好心提醒你們一句,讓你的老板趕緊收手,否則別想活著。”何雨柱從手槍中取出了所有的子彈,將槍還給了阿明。

阿明將那把槍撿了起來,然後警惕的盯著何雨柱。

“你說的話,當真?”阿明有些懷疑地道。

“如果你不信,你大可以當我沒說,但是現在你們再不走,往後可就沒這個機會了。”何雨柱開口道。

“你今天的話我會原封不動的轉告給我老板,但你要是膽敢欺騙我們,你應該知道你會有什麽下場。”阿明道。

何雨柱有些無語,自己才來香江就遇到這種情況,他也就是知道了這些人的身份,以及他們即將要麵臨的命運,出於好心提醒提醒。

至於你們信不信,與我何幹?

何雨柱懶得繼續搭理這些人,轉身就走。

——

九龍區中環,最貴的地段,一棟高達950平方米的別墅,九室一廳,兩座超過180平方米的露台,以及一座懸空的遊泳池。

何雨柱抱著穿著暴露的婁曉娥。

他剛剛交完作業,這會精神舒爽的望著碧藍如洗的藍天。

婁曉娥臉色一紅,抹了一把汗。

“柱子該不會很久沒有給女人交過作業了吧?這次我感覺你有使不完的精力,就跟一頭蠻牛一樣耕地。”婁曉娥很是滿意的道。

“隻要你高興就好,也不枉費我存了幾天的精力!”

何雨柱掏出一根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不愧是香江,每天都在變化,我才剛來就被人給了一個下馬威了。”

這香煙真是好抽,難怪要五十塊錢一支,實在過癮。

“下馬威?”是什麽人?”婁曉娥也是一臉的震驚。

“香江最強的兩個人,不就是雷洛和跛豪。”何雨柱道。

婁曉娥一臉驚恐的道:“他們很不好對付,特別是雷洛,權力很大。”

婁曉娥有些擔憂。

“你以為我會害怕他們?”

何雨柱叼著一根煙,開口道:“再過個大半年,他們就得死光。”

“柱子,你對香江的了解不多,雖然現在看起來很繁華,但暗地裏卻有很多的小團體在爭權奪利,誰也不能保證誰能活下來。當初我剛來的時候,也是差點就被人幹掉了。”婁曉娥有些後怕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是誰幹的?”何雨柱聽到婁曉娥差點被道上的給害死,心中對道上的人更加的厭惡。

“我人沒事就算了,沒什麽好說的,我是商人,不管是黑還是白,都不願意招惹。”婁曉娥說道。

“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何雨柱站了起來,叼著一根煙,對著婁曉娥道。

“你身在內陸,跟你說這些有個屁用,你一個廚師而已。”婁曉娥道。

何雨柱一把將婁曉娥抱在懷裏,威脅道:“你不用擔心。他們隻是一群小嘍囉,很快就會被滅掉。”

何雨柱原本是打算讓跛豪這些人走他們該有的命運。

但是當他聽婁曉娥差點被道上的一些人給殺害之後,他就要讓那些人受到應有的處罰。

“這些小混混倒是沒什麽,可是那雷洛卻是一個很厲害的人物,我們惹不起。”婁曉娥倚著何雨柱,一臉擔憂地說道。

“我倒是挺欣賞他,不過他要對我的女人下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要讓一個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實在是太容易了。”何雨柱自信滿滿地說著。

婁曉娥聽見何雨柱這麽說,心裏也是樂開了花。

不過卻為何雨柱感到擔心害怕,她能不知道何雨柱有幾斤幾兩嗎?連那些人的實力都還沒搞清楚,他就想去硬碰硬了,她害怕何雨柱會吃大虧。

但何雨柱一點也不擔心,一把將婁曉娥摁到了一旁的沙發上,不懷好意的笑道:“我們來點兒刺|激的吧。”

“你這個混蛋,啊啊!”

與此同時,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在五個保鏢的陪同下,走進了婁曉娥的那棟別墅,也就是“九五”號別墅的門前,輕車熟路的開門。

“接下來的兩日,你倆輪流值班,我暫時不走了。”何雨水對著五個人高馬大,像是健美先生一樣的保鏢吩咐道。

“老板,你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

何雨水應了一聲,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將門給帶上了。

她四處張望,卻沒有找到婁曉娥的身影,猜測婁曉娥應該是出門了。

何雨水剛要上頂樓,就聽見了一個讓她浮想聯翩的聲音。

何雨水可知道婁曉娥在香江一直都沒男人,這突然之間...

難道是...

何雨水側耳聽了一下,發現的確是哥哥何雨柱的聲音。

哥哥怎麽沒打個招呼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