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阿湄的舉動給觸動到了,她是一個沒有依靠的人,而在阿明,跛豪相繼倒台之後,她為了生活不得不下海。

“我不喜歡說太多,你要是願意跟我,那你現在就是我的女人了。”何雨柱直接道。

“嗬嗬,你們這些男人都一個樣,見到一個美女就想睡!不過你倒是特別的。”阿湄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何雨柱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看著阿湄。

“你要是願意跟我,七天後我在這裏等你。”何雨柱信心十足地說道。

阿湄搖了搖頭:“雖然你很有錢,也很有魅力,可我不想做你的女人,我擔心你會被人打死,然後丟到海裏去喂魚。”

阿湄站起來,展示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把手裏的煙給掐了。

“阿湄,我是你唯一的選擇。”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三個月後,跛豪的組織就會崩潰,到那時你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阿湄停下腳步,皺眉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你要幹什麽?”

“我要辦一個高檔的私密俱樂部,你來當這個俱樂部的管理者,再合適不過了。”

“記得,這是你唯一的一次機會。”

何雨柱將手中的杯子一放,然後整了整衣衫。

“原來也不過如此,我還以為是什麽了不起的地方,什麽狗屁的私密俱樂部,還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的快樂天堂,你當我阿湄是傻的嗎?”阿湄不屑的說。

何雨柱忽然開口:“阿湄,之前阿明被人用槍指著頭,你被人趴的時候,你也不是這樣的啊。”

“混蛋。”阿湄低聲罵了一句。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個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你從哪裏聽來的?”阿湄帶著幾分警惕。

“阿明還真是有兩下子,竟然能夠泡到你這樣的女人,對於一般人來說或許很美,可對於我來說,卻隻是一朵殘花罷了,你的大好年華很快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的一文不值。”

“好好想想我說的話。”

何雨柱笑了笑,轉身離去。

阿湄若有所思的望著何雨柱。

…………

何雨柱從夜店裏出來,駕駛著克萊斯勒奢華的汽車。

這輛車是何雨水給何雨柱的。

何雨柱見那輛豪華轎車停在那裏,便拉開了車門。

劉東強疑惑地望向自家老大,這是要幹什麽?

“好了,都散了。”何雨柱道。

“老大,你沒事吧?”劉東強從駕駛艙裏出來,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家老大。

“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對我造成威脅。”何雨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劉東強默默的點了點頭,無奈之下,隻得帶領著自己的人離去。

何雨柱猛踩著油門,一踩到底。

——

阿湄從夜店中衝了出去,見這位氣場非凡的男子並沒有趁她什麽。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她決定重新尋找一個可以保護自己一生的人,雖然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對何雨柱的第一印象不錯,但也有些害怕。

阿湄飛快的上了自己的車,踩著油門跟了上去。

何雨柱開著這輛豪華轎車,很舒服,也很有氣勢。

難怪很多人拚命的想要買豪車,要房子,要老婆。

曾經的何雨柱,是不敢相信的。

那些富豪們坐著豪華轎車,擁抱著漂亮的女人,在世界各地旅行,就像是一場瘋狂的遊戲。

機場、郵輪、島嶼,都是有錢人的天下。

可如今,他卻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爽!

何雨柱叼著一根煙,一手開車,說不出的愜意。

忽然,一輛超跑在前麵,速度極快。

何雨柱一個急刹車,差點就被這輛車給掀翻了。

何雨柱一驚,就看見阿湄下車。

何雨柱瞪了阿湄一眼,覺得她真的瘋了,不想活了。

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你瘋了。”

“我當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現在看來你也就隻有這點本事了。”阿湄一邊說著,一邊風情萬種的朝著這邊走了過去。

“放屁,老子還沒有好好玩過人間煙火,可舍不得就這麽死了!”何雨柱冷哼一聲。

“什麽人間煙火?是女人沒嚐過,還是錢沒賺夠?其他男人見了我,都恨不得立馬跟我發生點什麽,但你不一樣,我沒在你的眼裏看到對我有欲望,你看我,更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女人。”阿湄道。

何雨柱走上前去,一把抱住阿湄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你還是不懂男人。”

“做什麽?你這麽快就惦記上我了?”阿湄調侃著。

“阿湄,你這是引火上身啊。”何雨柱捏著阿湄的下顎。

“有本事你和我上床啊,反正我已經習慣了男人對我這樣。”阿湄嘴硬,可眼睛裏還是有淚水落下來。

“我還真沒看錯人,你真是個開夜店的料。”何雨柱說著,直接將阿湄給扶上了車。

接著,他一踩油門,絕塵而去。

阿湄怔怔的望著何雨柱,她終於把他給征服了。

這就是男人的本性,看起來道貌岸然,骨子裏卻連禽獸不如。

香江,主幹道。

何雨柱一個急刹車,將車開到了緊急通道上。

“滾下去!”

阿湄都已經做好了要獻身的準備了,不懂他怎麽突然就生氣了。

“你下去!”何雨柱氣呼呼的將阿湄往外一推。

阿湄差點沒站穩,氣的大叫:“你瘋了。你把我帶到這偏僻的路上,還讓我下車?”

阿湄一臉的無奈。

“媽的,你是不是想在野外玩?”阿湄看著何雨柱。

“我說了滾。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家。”何雨柱冷冷一笑,一腳油門踩下,車調轉了頭。

“你這個混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阿湄氣呼呼的,眼睜睜的看著那輛車從她的視線裏消失。

阿湄慌亂的四處張望,如果她一個人走,至少要三四個小時才能到家。

“王八蛋!你敢撩我,耍我。”阿湄簡直要被氣瘋了。

不管怎麽說,她都是不少道上大佬的女人,還從未被人這麽戲弄過,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